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里,方梓鴛與晏玄澤幾乎是日日都同睡,終有一日,被發(fā)現(xiàn)了。
夏荷值夜時,發(fā)現(xiàn)晏玄澤還未出來,心中有些懷疑,便輕輕推門走入殿內(nèi)。
她帶著疑惑靠近床邊,地上擺放著兩雙鞋,莫非這兩人……她還未掀開簾子,暗衛(wèi)便出現(xiàn),將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
“夏荷姑娘,若是再靠近一步,有什么下場,你是知道的。”
在夏荷走近的那刻,方梓鴛就知道有人靠近,只是沒想到真的是夏荷。
一直以來,便有人知道關于長安殿的事情,寺廟里是如此,現(xiàn)如今亦是,她早就有懷疑,只是沒有想到夏荷竟然如此愚蠢,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犯蠢。
方梓鴛大膽地掀開簾子,她與晏玄澤同時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暗衛(wèi)早已見怪不怪,只得低下了頭,然而夏荷卻是瞪大雙眼,沒料到太后娘娘竟然能如此大膽。
“你這是穢亂后宮!”
“所以呢?”
方梓鴛將里衣穿起,雪白的肌膚上滿是吻痕,而后起身,高傲地站在夏荷面前。
“哀家是太后,是這皇宮里權(quán)勢最大的女人,所以哀家就算是做了什么,也是對的。皇帝尚且能有三宮六院,那哀家有幾個男寵不也是人之常情?就好比你,心比天高,身為哀家的大宮女,若給人知曉,你入宮前只不過是個揚州瘦馬,你覺得誰還會高看你呢?”
夏荷跪在地上,頭低著,似乎很是懊惱,沒想到太后竟然連這個都能查的到。
“你是不是心里在想,為什么我可以查得到?”
“那又如何?在入宮之前,你還是罪臣之女,你的身份又比我高貴多少!”
“呵呵~罪臣之女?是,我曾經(jīng)是罪臣之女,可如今哀家是太后,而你是一個奴婢,哀家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必須得死。你知道哀家為何還能容你這么久嗎?因為哀家覺得疑惑,你是誰的人,是先帝?是皇帝?還是誰?”
夏荷看著南千身上的吻痕,不禁大笑,“太子殿下,您瞧瞧這個女人,才過了幾年,就這么不甘寂寞,且不說找了與您有五成像之人做替身,現(xiàn)如今還和太監(jiān)發(fā)生了這樣的事,真是可笑至極啊!”
“原來你是清庸的人。”
方梓鴛強行捏住夏荷的下巴,四目相對之時,其實方梓鴛還是想不起來此人是誰,但是她知道清庸一直都有很多人愛慕,這說不定就是他的愛慕者吧!
“你應該還想不到我還活著吧?我是紅玉!是當初害死你孩子的紅玉。哈哈哈!”
夏荷有些瘋狂,眼中滿是偏執(zhí)。
“紅玉?原來是你啊,我當以為是誰呢!”
“你不恨我嗎?我把你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的孩子,是清庸害死的。”
夏荷不解方梓鴛這話是什么意思?
“看來你還不了解你所愛之人的真面目啊!我當年懷有身孕,主持一準算出我懷的是男胎,可清庸容不下我的孩子,故意讓你設局,既然他如此不想要一個與我的孩子,那我便如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