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天底下竟然會有你這般狠心的母親!”
“不是我狠心,只是一個還未出生就不被期待的孩子,又為何要生下來?是我和清庸都不要這個孩子的,至于你們,我一早就知道了。我知道你故意在我的飲食中放了落胎的藥物,那我現在再告訴你,早在你下毒之前,我的孩子就已經沒了,我同清庸最后的羈絆也沒有了。行了,我念在你是曾經伺候先帝的人,賞你一個全尸吧!來人,帶下去。”
“不會的,陛下不會這么做的。”
方梓鴛打了聲哈欠,她有些困了,揮揮手讓暗衛下去。
不僅僅是暗衛不知道這段曾經,應該來說,沒有幾個人知道這一段曾經。
“娘娘?”
晏玄澤轉頭看向她,只見她沒有任何反應。
“您還好嗎?”
“我很好,這么多年,我早已釋然。今日我愿意說出來,那是因為我要紅玉死的心服口服,他清庸不是什么好人,能成為帝王的人,怎會是心慈手軟之人?你們雖然同為嚴家的孩子,但品性完全不同。想當初清庸還為太子的時候,他本是皇后娘娘一手調教,卻不曾想一念之差,讓他誤入歧途。娘娘的死對他打擊極大,可他卻利用娘娘的死對當時的陛下施壓,我想讓他忘卻仇恨,可是他不愿。我沒能,我的孩子亦然。既然他想要復仇,想奪回一切,那我也只能看著,陪伴在他身邊。”
其實當初的南千是有記憶的,她知道自己是注定要歷經這些人世的事,生老病死,是人間常態,她已經為清庸犯過一次錯了,就不能犯第二次了。所以她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落胎,看著清庸因自己造的孽而自食惡果。
“那娘娘為何還要陪在他身邊,我聽聞當年清庸太子若不是得您的幫助,是沒有那么容易登上帝位的。”
“真傻,皇權更替,受苦受難的終究還是百姓,既然總有人要登上帝位,我情愿那人是清庸。清庸雖然最好的,但也是最名正言順的。當時的坤國,太需要一個新的統治者出現了。不說了,睡覺去了。”
晏玄澤抱起方梓鴛,兩人就繼續睡了,這一夜,方梓鴛睡得還算是不錯,盡管有人打擾。但有人卻是睡不著了,夏荷的事很快就人盡皆知。
“哇,你怎么一臉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你不是替太后娘娘守夜的嗎?里面發生了什么事,太后娘娘竟然如此生氣?”
“晏玄澤,你知道吧?和太后娘娘是一對!”
“什么,你不要命啦?敢亂說?”
“這還不算什么。你們還記得太后娘娘當年有身孕,卻無端流產,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不是說是當初伺候太后娘娘的宮人嗎?”
“錯,是先帝。”
“什么?先帝!”
暗衛左右環顧,最終只是一聲嘆息。
“當年之事,也不知究竟是誰的錯,只是苦了那孩子了,還未出生就不被爹娘期待,就那么白白沒了。”
“夠了,夜深不去睡覺,就不怕被太后娘娘責罰嗎?”
先暗衛首領出現,將所有人都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