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很想對不對?您也渴望著奴……”
晏玄澤剛想有所行動,卻發(fā)覺一物從她身上掉落。
晶瑩剔透之物,上面卻沾染了點點水漬。
“娘娘~”
晏玄澤聲音沙啞,方梓鴛有些心虛,這件事怎么可以怪她,都怪晏玄澤那一次毫無分寸,憑借她一人之力,怎么能拿得出來?
方梓鴛眼眸接連閃爍了幾下,似乎有些心虛。
這說明這幾日,太后并沒有碰那塵微,這讓晏玄澤勾起唇角。
他輕輕吻了女人的耳垂,方梓鴛貝齒緊咬,喉間溢出些許悅耳之音,這個身體沒有什么壞處,但唯一害怕的就是怕癢,尤其是耳垂,特別的怕癢。
“癢~”
“娘娘真貪吃。”
方梓鴛還真被這一句話說害羞了,肌膚白嫩如雪的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尤其是她媚眼如絲、嫵媚動人的模樣,讓晏玄澤心中一動。
晏玄澤變得更壞,用手指戳了戳她細軟的腰肢。
“你要是再這般拖拖拉拉,我可就不理你了。”
方梓鴛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眼神挑釁,亦如當日。
“恭敬不如從命。”
殿內(nèi)偶有聲音傳出,在外的人面面相覷,不過這聲音似乎也不算是那種聲音,所以外面的人并沒有起疑。
說不好聽的,就算是起疑,有什么辦法?難道誰敢去置喙當朝權(quán)利最大的人?那怕是不要命了。
溫存過后,方梓鴛彎眸,眨巴著眼睛,晏玄澤還真是不嫌棄,換句話來說,晏玄澤整個人倒是出乎意外。
“說說,你是怎么在短短時日想清楚的?”
晏玄澤是有些死心眼的,所以必然是有人點醒他的。
“娘娘,慈恩大師有來找過我。”
“他?呵呵~倒是難為他了。自己還俗,還有心情管旁人的事。”
“娘娘,他是否是……”
“你認為他是,他就會是,你若認為不是,那就不是。”
晏玄澤的眉宇之間其實還是和蕭鈺有些相似的,不,應該這樣說,流著嚴家血脈的這三個男人,都有些相似。
“娘娘走神了,娘娘是覺得玄澤是旁人的替身嗎?是蕭鈺的,還是清庸的?”
“胡鬧,誰允許你直呼先帝名諱。”
方梓鴛沒料到晏玄澤竟然如此大膽,蕭鈺和他到底說了什么,才使得他對自己的情感達到如此高峰。
“娘娘,先帝好歹是奴的舅舅,舅舅向來寵愛奴我就算是大不敬一下,舅舅也不會生氣的。”
“你倒是心大。”
方梓鴛將他一把推開,誰知晏玄澤也拉著方梓鴛,方梓鴛摔在他的身上。
“娘娘,奴不允許娘娘推開我。”
“噓,換我的閨名,阿鴛。”
晏玄澤忽然一愣,隨即眼中一亮,眸中星光點點,驀然一笑。
“阿鴛~阿鴛。”
“是只有我一人才能喚,還是人人都能喚?”
“你說呢?”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除了你,沒有人能喚我的閨名,你滿意了?”
“滿意,嘻嘻。”
晏玄澤笑得很開心,如同傻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