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巡視完鎮西的坦克墳場,聽到這里的動靜便趕了過來。他肩頭的積雪還未拂去,帶著一身硝煙和寒氣。
“首長!”王建和和戰士們立刻敬禮。
陳朝陽的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房間,掠過那只諷刺的烤火雞,最后落在被按在沙發上、兀自喘著粗氣、用怨毒眼神瞪著他的費斯中校身上。
費斯那身滑稽的裝扮和滿身的酒氣,與外面犧牲的戰士和被炮火摧毀的家園形成了最尖銳的諷刺。
費斯中校看到陳朝陽和周圍人的態度,意識到這可能是更大的軍官,他掙扎著還想叫罵:
“You! You are the leader of these rats?(你!你就是這些老鼠的頭兒?) I demand proper treatment as a prisoner of war...(我要求得到戰俘應有的待遇...)”
陳朝陽面無表情地走到費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聽懂了費斯的辱罵,眼神冰冷得像蓋馬高原的凍土。
他沒有立刻回應費斯的叫囂,而是用流利而清晰的英語,聲音不高,卻像冰錐一樣刺入費斯混亂的大腦:
“Colonel Faith?(費斯中校?)”
費斯一愣,沒想到對方能叫出自已的名字。
陳朝陽指了指窗外仍在燃燒的惠山鎮廢墟,又指了指費斯胸前那個可笑的圣誕帽,語氣帶著冰冷的嘲弄:
“Poor MacArthur has deceived you. The so-call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