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媽咪會好好照顧你們,好嗎?”
薛雯眼眶微微紅潤,似真心悔過般,心疼地看著眼前的兩個孩子。
席景南和席嚴(yán)旭面面相覷,點了點頭。
畢竟是親生母親,縱然有隔閡,但哪個孩子不希望父母愛自己呢?
席洵冷臉,對兩小只招手。
“景南,旭兒,過來。”
席洵一發(fā)話,席景南和席嚴(yán)旭乖乖地走到席洵的身邊,拋棄了薛雯。
薛雯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喃喃道:“阿洵,你相信我……”
“不必了。”
“從今天開始,你都不能再見他們。”
說罷,席洵率先離開,兩小只緊隨其后。
而薛雯自然也不會留在這兒,咬咬牙走了出去,席洵早已經(jīng)開車揚長而去。
“阿洵,我知道你會去查,我還怕你不去查。”
薛雯目光深遠,盯著席洵的車漸行漸遠,露出得意的神色。
既然敢下著一盤棋,自然早就做好了打算。
挾天子以令諸侯,有了這個孩子她不怕坐不上席夫人的位置。
“阿詢,我等著你來娶我。”
——
湖心亭二樓
“媽咪,暖暖在,不哭了……”
小小的暖暖張開雙臂,將慕晚檸抱在懷里,輕聲安慰。
慕晚檸一直壓抑著哭聲,因為暖暖的安慰,眼淚跟斷線的珠子般不斷滑落。
“暖暖,對不起,對不起……”
她反手抱著暖暖,背對著她,哽咽出聲。
她以為,暖暖就快要有爸爸了,沒人會嘲笑她是沒爸爸的孩子。
而薛雯的出現(xiàn),不正是上天跟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終究還是不能,只能和席洵形同陌路。
“媽咪……”
暖暖眨著澄澈懵懂的雙眸,有些不知所措,小手有規(guī)律地拍打慕晚檸的后背。
“媽咪,不要哭,你難過,暖暖也會難過。”
這番懂事的話,更是讓慕晚檸泣不成聲。
她最虧欠的就是暖暖,把她生下來卻沒辦法給予她一個健康的身體。
如今,有爸爸不能相認,被人嘲笑,她是這個世界上最不稱職的母親。
思及此,慕晚檸擦掉眼淚,紅著眼看著暖暖,抬手撫摸她臉上的輪廓。
不難發(fā)現(xiàn),暖暖的這雙眼睛像極了席洵,每當(dāng)她仔細看暖暖的眼睛時,都會想起他。
看了半刻,慕晚檸突然不敢再繼續(xù)看了,微低著頭,咬唇道:“暖暖,我不是一個好媽媽。”
“不,媽咪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獨一無二的媽咪。”
暖暖脆生生的反駁,小手捧著慕晚檸的臉,佯裝生氣,“媽咪,我不許你這么說。”
“好,不說了,我給暖暖講故事睡覺好不好?”
“好~”
——
席氏總裁辦公室
“席總,你讓我查的已經(jīng)查到了,飯店的監(jiān)控記錄沒有被刪。”
姜斌恭敬地站在席洵面前,將U盤遞送到席洵面前的桌子上。
這個答案是令席洵意外的,如果薛雯心虛,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刪掉這監(jiān)控記錄,讓他無從查起。
而這監(jiān)控記錄偏偏留著,不由得讓他有些害怕,不敢打開。
他面色緊繃,幽暗的眼底蘊藏著驚濤駭浪,緊閉著薄唇,冷漠到了極致。
姜斌在一旁冷汗淋漓,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大氣都不敢出。
半響,席洵將u盤插進電腦,點開了播放。
監(jiān)控視頻很清晰,兩人一同進了包間坐下,點菜,吃飯。
直到,中途時,薛雯忽然敬了一杯酒。
席洵記得,當(dāng)時薛雯說,喝完這杯酒,她就放下了,以后會過好自己的生活。
他當(dāng)時喝下去后,之后的事情便再也沒有印象。
監(jiān)控視頻里的內(nèi)容還在繼續(xù),喝完酒的席洵明顯感到昏沉,沒多久就暈了過去。
薛雯上前攙扶著,隨即出去。
很快,視頻結(jié)束之后是另外一段視頻。
姜斌去查了薛雯的入住的酒店的信息,果真查到了一個月前,薛雯帶著席洵入住。
兩人雙雙進了酒店,第二天,薛雯才衣衫不整從房間里面出來。
而席洵當(dāng)天醒來后,認為是自己喝醉了,沒有多想。
如今兩段視頻出現(xiàn),真相大白。
“她下藥了!”
席洵咬牙,說得很是肯定。
他很清楚自己的酒品,絕不可能在醉酒后做出這些事情,除非有第二種可能。
薛雯故技重施,對他下了藥。
“好一個薛雯!”
席洵眸中射出一抹寒光,徹骨的冷意,周圍的一切一瞬間冰凍,猶如身在冰窖。
“席總,這件事情需要交給我去處理嗎?”
姜斌臉色鐵青,聲音沉悶,透著一股寒意。
知曉席總又再次被算計,不由的冷臉。
薛雯這個女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zhàn)他們的底線。
哪怕她懷了席總的孩子,也絕對不能讓她生下來。
席洵關(guān)掉電腦,微瞇著眼睛,周身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他不屑對女人動手,但薛雯是例外。
“看住薛家的情況,隨時向我匯報,至于薛雯,我來處理。”
“是,席總。”
姜斌領(lǐng)命之后出去,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
很快,辦公室又重新陷入了安靜當(dāng)中。
席洵一手撐著額頭,閉著眼睛,思緒煩亂。
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腦海里不斷涌現(xiàn)慕晚檸最后的表情。
是失望,難過,和決絕。
仿佛這一次,他真的要失去她了。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席洵的思考。
看著私人手機出現(xiàn)一串陌生的號碼牌,席洵頓感疑惑,點了接聽鍵。
“席洵你個殺千刀渣男!你不是人,你這種人渣能不能離檸檸遠一點?”
“我還以為你改過自新了,沒想到還是一坨爛泥,扶不起來的阿斗……”
電話那頭,葉歡猶如猛攻的火藥,說出一連串罵人的話,顯然是氣得不輕。
如果不是文明的教養(yǎng),她還能罵出更臟的詞匯。
因為沒有任何話能足以表達她現(xiàn)在憤怒的心情,恨不得直接把席洵給生吞活剝了。
“葉歡。”
席洵沉聲,言語不悅。
“喲,還知道是你姑奶奶我?偽君子還知道接電話,我還以為你是縮頭烏龜,躲起來了呢。”葉歡譏諷道。
“罵夠了嗎?”
“你雖然是伊愛閣的老板,但是我要讓它消失,也是一個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