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席洵掏出手機,便看到了頭版頭條。
——《單親媽媽做小三》
醒目的標題上,還有一個不太模糊的照片。
雖然照片經過特殊的處理,他一眼就認出那人是慕晚檸。
他最近在忙于工作,一直都沒有關注娛樂新聞,仔細看了看才知道,原來這種類似的帖子都已經發了一兩天了,熱度久居不下。
聯想到慕晚檸之前的聲聲質問他才明白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么。
按理說,事情不應該演變到這種程度才對!
腦海莫名地回想起薛雯,這幾天,她似乎沒來跟前纏著自己。
心里剛升起這個念頭,席洵便覺得內心一陣煩躁,伸手松了松領結,眸色越發的陰沉。
邁著修長的腿走到車子前,車窗上倒映出他棱角分明的臉,骨節分明的手落在了車把手上,卻遲遲沒有打開車門。
他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不知怎的,他竟然想去找那個女人。
找她干什么?
難道去安慰她?
一想到這里,席洵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癲狂。
只要把這些事情連根解決,那個女人,應該不會來找他麻煩。
墨色如夜的眸子閃著一絲冷光,席洵收回手,轉身朝著別墅走去。
彼時,慕晚檸剛剛哄睡了暖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手機上立刻彈出來了頭條,上面赫然寫著醒目的標題。
慕晚檸眉頭微皺,并沒有點進去看,而是默默地合上了手機。
現在流言四起,她人微言輕,看到新聞上的內容和評論,只會徒增煩惱,倒不如不看。
能做出這件事情的人,她的懷疑對象只有一個,那就是薛雯。
他們兩人馬上就臨近結婚,沒想到還是不肯放過她。
越想越氣,慕晚檸掏出手機,給席洵打了個電話。
“你……”
憤怒的話停在嘴邊,慕晚檸嘴唇翕合,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直接掛斷了電話。
席洵愣在原地,疑惑地看著熄滅的手機屏幕。
這個女人,又發什么瘋?
慕晚檸癱在沙發上,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謠言止于智者,互聯網是沒有記憶的,應該過些時間就好了。
再加上席洵的婚期在即,到時候肯定會蓋過這些新聞
這樣想著,慕晚檸緩緩地閉上了雙眼,陷入沉睡。
可事情并不像慕晚檸想得那么簡單,過去一天一夜,那個新聞熱度久居不下。
瘋狂的記者們甚至有人甚至開始跟蹤慕晚檸,想要抓到慕晚檸做小三的證據。
直到被慕晚檸抓包,那個記者依舊在口不擇言地問。
“分明是你當小三破壞別人家庭,怎么還不讓人說了?你怎么那么下賤呢你……”
慕晚檸冷哼一聲,瞥了他一眼,“你可以帶著你這張嘴去派出所,這樣就不用被打了。”
慕晚檸打算報警將那個記者抓去了派出所,可那記者卻出言不遜。
“反正都是個小三,給誰報道不是報道,等你這波熱度過了,你想紅還紅不了了!”
“啊!”
一個慘叫聲,從記者的嘴里發了出來。
慕晚檸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人影一閃,高大的身影佇立在面前。
熟悉的香味兒縈繞在鼻息間,慕晚檸心頭一顫。
是席洵。
他怎么會在這里?
這兩日她一直待在家中,好不容易打算出門買東西,沒想到被記者跟蹤了,席洵恰恰出現在此地,也實在是太巧了吧?
不待慕晚檸反應過來,席洵一拳頭又揮舞在那記者的臉上。
那記者被打得鼻青臉腫,“你居然敢打我,信不信我……”
記者剛抬起手,想要還擊,抬頭正對上一雙陰冷的目光,猶如地獄來的幽魂,正在死死地盯著他。
記者被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呆愣在原地,一時之間沒有反應,只覺得后背發寒,完全忘記了反擊。
狹長的眸子微瞇著,鷹隼一般的眼眸,迸射出一絲涼意。
記者吞咽了一下口水,立刻認出了面前的男人。
席洵!
“席……席總?”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席洵。
而且是以這種方式。
那陰鷙的眸子如同一只被惹怒的野獸,此刻異常兇狠,仿佛要把他抽皮剝筋。
“道歉?!?/p>
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么兩個字,席洵薄唇輕啟,表情冷冽至極。
記者如墜冰窖,身子僵硬,機械性地轉頭看向慕晚檸。
慕晚檸冷靜地站在一旁,面色不變。
“對……對不起!”
那記者一邊說著,一邊鞠了一個標準的一百八十度的躬。
“我不接受?!?/p>
清冷的聲音很是冷淡,慕晚檸淡淡地瞥了那記者一眼。
這句話就如同遭遇了雷擊,記者一時之間慌了神。
而席洵則是掏出手機,隨聲附和,“那我幫你報警?!?/p>
不多時,警察將人抓去了派出所。
兩人做完筆錄出來,天色昏暗,在此期間,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多說一個字。
出了派出所,站在路邊,微風拂面,吹動著慕晚檸隔前的發絲飛揚。
席洵走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移了過去。
突然,嬌小的身影轉過身,黑白分明的眼眸直勾勾地射了過來。
他能夠感覺得到,面前的這個女人在生氣,就如同一只發怒的小獸。
“他已經被抓起來。”席洵淡淡道。
“那今后還會有成千上萬個他!”
慕晚檸憤怒地指著其中一個方向,那里已經占了幾個可疑的人,手里面都抱著相機,看樣子跟剛剛的記者是同一個目的。
慕晚檸語氣憤怒,眉頭緊皺,“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我不想說,我也不想跟她一般見識,可這件事情已經影響了我的日常生活!”
她恨得咬牙切齒,本以為席洵可以解決麻煩。
可沒想到一連幾天過去,事情越來越嚴重,居然已經開始有人跟蹤她了。
好在最近幼兒園放假,否則慕晚檸無法想象暖暖在幼兒園將會接受怎樣的待遇?
感受到女人憤怒的視線,席洵眉頭微皺,冷聲道:“你想讓我做什么?”
他明明已經派人去撤了新聞,這件事情應該會被淡出視野才對,為什么還會出現可疑的記者?
冰冷的話語在耳邊回蕩,慕晚檸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淡然地抬起眼眸,慕晚檸冷聲道:“既然你什么都不做,那我就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