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本來還擔心,孟安嫻會為難孟胭脂,匆匆趕來的時候就看見和諧的一幕,現在他終于明白了孟胭脂是個聰明的姑娘,也知道自己以后還是要多多指望這個女兒。
一共三條魚,一條做了炸魚塊,一條做了魚湯,還有一條,孟胭脂直接就給烤熟了,端上來的時候,孟胭脂眉眼彎彎:“太子殿下,嘗嘗?”
孟父也是跟著笑了笑,開口說道:“京城人人都說我女兒做飯好吃,可是我卻還是第一次吃呢。”
“是,都是女兒不好,以后一定經常給父親做飯吃。”孟胭脂輕輕地笑了笑,親自給孟父夾了一塊魚塊。
這下,氣氛一下子就和諧起來,之前,孟胭脂在家里就是一個多余的人,可是卻不知道為什么如今孟胭脂回來之后家里反倒是比平時還要和諧。
不知為什么,孟安豐看著孟胭脂乖巧的坐在桌子前面吃東西,總覺得好像是有哪里不對勁,可是偏偏又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他眉毛寧在一起看著桌子上的美味佳肴竟然半點胃口都沒有,吃了飯之后,孟安豐還是在孟胭脂回房間的路上,攔住了她。
“哥哥,有什么事?”
孟胭脂也不知道孟安豐這個時候過來找自己到底是為什么,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有些防備。
“皇上讓我去南疆鎮守的事情,你可知道?”
孟安豐開門見山,他從小就在家中嬌生慣養,根本習慣不了南疆那邊的酷暑,何況他為什么要去那樣偏僻的地方受苦,留在京中不好嗎?
看著孟安豐這個樣子,孟胭脂的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猶豫了一下,隨后小聲地說道:“哥哥,我是御膳房的女官,前朝的事情,我怎么會知道?不過,哥哥不是一直都想要上戰場征戰殺敵嗎?現在機會來了,怎么哥哥好像缺并不高興?”
孟安豐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分辨不出來,孟胭脂這話是真心話還是在陰陽怪氣自己。
他想了一下,隨后開口說道:“如今,你在宮中做事,嫻兒也馬上就要嫁人了,家里就只剩下一個吃奶的孩子,我若是也走了,那爹娘怎么辦,誰來照顧,胭脂,我知道皇上對你十分寵愛,你能不能幫幫我,我不想去南疆。”
原來是因為這個。
孟胭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孟安豐,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后開口說道:“哥哥,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是我根本幫不了你,我只是一個給皇上做飯的人,我哪里有本事幫你說話,我要是涉及朝政,只怕是整個孟家都會被連累。”
御前伺候的人,最忌諱的就是手太長。
這個孟安豐自然明白,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孟胭脂這無所謂的表情孟安豐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嫻兒知道我要去南疆鎮守,哭了好幾天,可是你呢,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孟胭脂,你知不知道你才是我的親妹妹,難道我的死活對你來說,就這么無所謂嗎?”
這個人今天為什么這么無理取鬧?
孟胭脂看著孟安豐,只覺得這個人就好像是吵著鬧著要吃糖的小孩子,簡直就是莫名其妙,也是不可理喻。
“哥哥,哭是沒有用的,而且我也不會哭。”
“但是我會給你準備東西,讓你在路上輕松一些,其實哥哥可以想開一點,南疆未必就真的那么不好。”
孟胭脂淡淡的笑了笑,行了一禮之后,轉身大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她好久不回來,今天自然是要在這里住一夜的。
自從知道孟胭脂回來之后孟夫人就一直都在自己的院子里面等著,等著孟胭脂過來請安,可是卻不曾想,一直都等到天黑,一直都等到吃了飯,她還是不來。
孟夫人氣的不輕,既然孟胭脂不來,她就直接去找了孟胭脂,進門看見孟胭脂悠閑的喝茶水,氣的大步上前,一把掀翻了孟胭脂手里的茶水。
“十天半個月也不回家,回來之后,更是不知道見見我這個母親,你眼里還有沒有我!”
孟夫人咬牙,不悅的看著孟胭脂。
“我問你,陳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再問你,這孩子平安降生跟你又沒有關系?”
孟夫人這段時間已經想了好幾遍了,唯一有機會有能力做這件事的人,就只有孟胭脂。
孟胭脂看著孟夫人這個歇斯底里的樣子直接就點點頭,開口說道:“母親息怒,這陳姨娘肚子里的孩子自然不是我搞的鬼,應該去問父親,但是孩子能夠平安降生,的確是我幫了忙,那也是我弟弟,我也不能冷眼旁觀。”
啪!
孟夫人氣的狠狠地給了孟胭脂一個耳光,隨后咬著后槽牙,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小賤人,你口口聲聲說得好聽,什么狗屁弟弟,不過是個下賤姨娘的劣種罷了,我問你,你為何要跟我對著干,你知不知道家里多了一個男丁意味著什么,你要害死我是不是,你故意的是不是!”
這一巴掌孟胭脂幾乎就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所以導致孟胭脂整個人搖搖晃晃,一個不穩,直接跌倒在地上,她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孟夫人,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見狀,孟夫人更是一陣的惱怒,大步上前,扯著孟胭脂的袖子,死死地看著她:“你少在這里裝可憐,我問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只要跟我對著干你就高興了!”
“娘親,我真的不知道你說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會這么討厭弟弟,我……我只是想要一個弟弟,不忍心看著他受難,我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孟胭脂捂著臉低低的哭泣。
孟父走過來聽見的就是這句話,他大步上前,一把推開了孟夫人,把地上的孟胭脂扶起來,護在身后,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看著孟夫人,厲聲呵斥:“你剛才在說什么?”
“老爺?”孟夫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孟父:“你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