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姨娘本來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現(xiàn)在聽到這話之后更是嚇得不輕,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緊張的看著孟胭脂:“怎么辦,大小姐,那該怎么辦?”
孟胭脂輕輕地笑了笑隨后直接開口說道:“想來應(yīng)該是想要在宴會上找麻煩找晦氣,不過沒關(guān)系,將計就計就是了,不管府中采買什么,一定要仔細(xì)記錄下來,一定要追責(zé)到每一個人,姨娘,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陳姨娘只是膽子比較小但是腦子肯定是很好使的。
她很快就明白了孟胭脂的意思,松了一口氣,看了看孩子,悶悶地說道:“不瞞大小姐說,其實妾身根本沒有什么野心,也就只想守著孩子好好過日子罷了,可是偏偏大夫人就連這么點活路,也不愿意給我們。”
說到這里的時候,陳姨娘只覺得無奈,眼淚都要下來了。
女子本就艱難,做妾更是如此,看著陳姨娘這個樣子孟胭脂也是一陣的心疼和共情。
上一世,她的日子何嘗不艱難,那個時候,她甚至還是一個正室夫人,說起來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孟胭脂握住了陳姨娘的手,溫柔的笑了笑直接開口說道:“姨娘,一切有我,你放心,我是看著年兒出生的,所以我一定會保證年兒平安長大。”
“有大小姐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陳姨娘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看孩子,一陣的悲傷。
話音未落,孟安嫻就走了進(jìn)來,她一進(jìn)門,眼神就直接盯住了孟胭脂,咬著后槽牙說道:“姐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也不看看自己的親娘,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小娘養(yǎng)的呢!”
聽見這話之后孟胭脂只覺得好笑,直接開口說道:“陳姨娘也算是家中的長輩剛剛生了弟弟,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再說了,我身為長姐,關(guān)心一下我的弟弟,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孟安嫻不屑的冷哼一聲:“姐姐,你還真的是窮鄉(xiāng)僻壤出來的沒有規(guī)矩,做妾的不過是可以讓主家隨意處置的奴婢罷了,算什么長輩?”
“更何況,你跟兄長才是一母同胞,怎么也不知道跟兄長好好說說話,盯著這個庶出的小賤種,做什么?”
孟安嫻不喜歡陳姨娘,看不起陳姨娘,自然也不會喜歡她的孩子,尤其是這個孩子現(xiàn)在還分走了一部分孟父的寵愛,就更是讓孟安嫻恨得牙根癢癢!
哪怕是陳姨娘聽著別人說自己的孩子心理不是滋味,卻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孟安嫻的對手,一個字都不敢反駁,只能是抱著自己的孩子站在一旁瑟瑟發(fā)抖。
看著陳姨娘這個樣子,孟胭脂也知道繼續(xù)留下來的話,對于陳姨娘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zāi)難,萬般無奈之下只能是嘆了一口氣隨后開口說道:“妹妹有什么話不如直接跟我說,何必遷怒別人,我看外面風(fēng)景不錯,我們出去說。”
說完,孟胭脂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
孟安嫻過來本來就是為了孟胭脂,自然不會多看陳姨娘一眼,如今看著陳姨娘抱著孩子瑟瑟發(fā)抖的窩囊樣,更是嫌棄,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陳姨娘的院子。
孟胭脂停在池塘邊上看著水里游來游去的錦鯉,心情大好,隨后開口說道:“孟安嫻,你這么著急找我,是為了明初的事情吧?”
“孟胭脂你這個賤人,你表面上說支持我做太子妃,可事實上先把自己的奴婢塞過去,你是個什么東西!”
“你還要臉不要臉了!”
孟安嫻氣的不輕,抓著孟胭脂的手,狠狠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孟胭脂早就已經(jīng)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小丫頭片子了,她一把抓住了孟安嫻的手,隨后沒好氣的說道:“你馬上就是要做太子妃的人了,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魯莽無禮,我問你,若是太子這個時候過來了,你又該怎么辦!”
“你少用太子哥哥嚇唬我,我……”
孟安嫻下意識的就要破口大罵,卻不曾想,竟然真的看見了蕭策朝著這邊走過來。
她急忙忙的松開了孟胭脂的手,朝著蕭策的方向走過去,對著他輕笑:“太子哥哥,你是來看我的嗎?我在這里呢!”
蕭策的確是來看孟安嫻的,但是卻也是來看孟胭脂的,他知道孟家對孟胭脂一直都不太好,所以擔(dān)心孟胭脂在家里會被為難。
孟胭脂看見蕭策之后,也大概明白他是為什么過來,不過卻并未多說什么,只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一禮,隨后開口:“參見太子殿下。”
“孟小姐免禮。”
“你們這是在說什么?”
蕭策有些好奇的看著兩個人,他剛才雖然離得很遠(yuǎn),但是卻也能夠聽見好像是在吵架。
孟安嫻下意識的心虛,給了孟胭脂一個白眼,但是孟胭脂卻神色如常,只是笑呵呵的說道:“我跟妹妹在看錦鯉,我還在說,這錦鯉的味道很好,不知道她要不要嘗一嘗!”
“孤也聽說,你做的錦鯉很好吃,只是進(jìn)宮好幾次也沒有吃過,不如,今天嘗一嘗?”蕭策立馬來了興致,笑呵呵的看著孟胭脂。
孟胭脂指了指水里游來游去的錦鯉,笑呵呵的說道:“自然可以,不過,殿下要親自去抓魚嗎?”
“自然可以。”蕭策立馬準(zhǔn)備下水。
孟胭脂立馬抓住了孟安嫻的手:“妹妹,我們也去,比比看,誰抓的最多!”
孟安嫻本來是想要拒絕的,但是現(xiàn)在看著蕭策已經(jīng)下水,就只能是不情不愿的咬咬牙,一起下了水。
很快三個人就在水里嬉鬧起來,孟安嫻這下終于明白孟胭脂是什么意思,一邊享受自己跟蕭策的親密,一邊心里罵孟胭脂心機(jī)深沉。
很快他們幾個就把身上的衣服全都弄得濕噠噠的,但是收獲還是不小的,抓了三條大魚上來,孟胭脂直接就帶著去了廚房。
蕭策則是被孟安嫻帶回自己的院子里面換衣服,因為家中沒有太子的衣服,所以孟安嫻就只能是暫時用孟安豐的衣服,給太子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