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鐵骨錚錚。”
蕭凡冷笑,“我還以為二哥真的寧死不屈呢!”
蕭澤苦笑著搖了搖頭,“你我都是皇子,這個身份多少人夢也夢不來,雖然我已經無緣皇位,但讓我放棄現在的一切去死,我做不到。”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他一個皇子,身份尊貴。
“你能清楚這一點就是最好,起來吧!”
蕭凡點了點頭。
蕭澤起身,有些茫然地問道:“你就不警告我一些什么?你就不怕我只是假裝臣服于你?”
只是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就后悔了,這個問題太蠢了。
蕭凡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此時此刻,蕭澤心里更加苦澀,自己要是有一點二心的話,估計會死得很慘吧!
“膽子最小?”
蕭澤看著蕭凡的背影,苦笑道:“這世上恐怕就沒有比你膽子更大的人了吧?”
光是包庇他是安王同黨這件事,就已經是膽大包天。
蕭凡沒搭理他,而是直接打開大門,“送二皇子回府。”
隨后兩名金吾衛就來到蕭澤面前。
“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盡管吩咐。”
蕭澤當著眾人的面,很是別扭地行了一禮之后,這才離開。
“時來運。”
蕭凡隨后喊道:“從今以后,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盯著二皇子,他每天做了什么事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殿下放心,這事我最擅長,保管殿下連二皇子每天拉了幾次屎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時來運連忙上來拍著胸脯保證道。
蕭凡點了點頭,隨后一揮手,打道回府。
“殿下,二皇子他?”
王彥升忍不住問道。
“他當然不愿意放棄現在得到的一切,所以,他只有臣服于我這一條路可以選。”
蕭凡說道。
王彥升唏噓不已,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不敢相信。
在晉帝面前最是得勢的二皇子,轉眼間就臣服于人。
而且臣服的不是別人,還是眾人眼中最沒有希望的九皇子。
這充滿了戲劇性,也讓王彥升更加佩服蕭凡。
抄家雖然結束,但整個京城都沉浸在一股詭異的氣氛當中。
不少人惶恐不已,因為汪萬春都已經都抓進北鎮撫司,那他們還遠嗎?
只是蕭凡這邊回了府就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此刻府里下人正在布置。
蕭凡都差點忘了,之前他因為搬家送了很多請帖出去,明天就是請客的日子。
“主子,經此一事,明天這府里怕是要熱鬧很多了。”
劉喜笑呵呵地說道。
換做以前,這請帖怕是都送不出去,更不要說還有人來參加了。
蕭凡點了點頭,問道:“東西都放好沒有?”
“主子放心,全都已經放入密室當中。”
劉喜臉上笑意更甚,那可是一大筆財富。
蕭凡回頭看向王彥升,問道:“王先生,我這府里暫時還是缺人手,你有沒有什么人推薦的?錢不是問題,只要是真心跟著我的,要多少我給多少。”
王彥升沉吟片刻,隨后說道:“不瞞殿下,我這人的確喜歡交友,所以朋友很多,既然殿下都已經開口,那我就為殿下跑一趟,看看有多少人愿意來。”
“那就麻煩王先生了。”
蕭凡隨即拿出二十萬兩銀票遞給王彥升,“一切開銷都從這里面出,王先生不必客氣,一切都按照最貴、最好的來。”
王彥升接過那二十萬兩銀票,只感覺一股財大氣粗的風從蕭凡身上吹來。
真豪橫啊!
“殿下放心,多則一月,短則二十天,在下一定帶人回來。”
王彥升保證道。
蕭凡突然想起一事,隨后在王彥升耳邊低聲說了一些什么。
只見王彥升眼里信心十足,“如此的話,我可以保證將九成的人都給帶來。”
隨后王彥升離開,連夜動身離開京城。
蕭凡現在急需一部分的隱藏勢力,而且這些人的實力還不能太低,所以江湖中的高手是最好的選擇。
能夠成為王彥升的朋友,實力自然也不會差。
沒過多久,南宮雪帶著幾名侍衛來了。
“怎么這么晚還要過來?”
蕭凡上前問道,忙了一天,看見南宮雪這張盛世美顏何嘗不是一種放松。
“父親讓我過來看看你這里有沒有什么地方需要幫忙的。”
南宮雪俏臉有些發紅,對她來說,這當然是一件很羞澀的事情。
“倒是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不如跟我一起等一個人吧!”
蕭凡看向門口說道。
南宮雪也看向門口,好奇地問道:“等誰?”
蕭凡滿臉神秘,說道:“能不能等到,就看他珍不珍惜這次機會了。”
南宮雪何等冰雪聰明,“你是說四皇子?”
“正是!”
蕭凡點了點頭,“今天的事情我就不信他不知道,老二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現在就看他了。”
聞言,南宮雪美眸滿是驚訝,“二皇子投靠你了?”
蕭凡搖了搖頭,“不是投靠,而是臣服!”
投靠與臣服,兩者之間天差地別。
“蕭凡,你真是讓我越來越看不透了。”
南宮雪看著蕭凡,只感覺他身上迷霧重重,這男人的眼中,還有一股睥睨天下之意。
與之前的九皇子,判若兩人。
有時候南宮雪都會忍不住想,蕭凡被人送入王府和她發生那事,會不會都是蕭凡自導自演?
這男人城府極深,手段凌厲,很是可怕。
“沒事,等成親那天,我脫光了讓你好好看個夠。”
蕭凡笑道。
南宮雪俏臉頓時通紅,不敢再去看蕭凡,一句話也不說了。
不過蕭凡終究是沒有等到老四。
“看來他已經做出了他的選擇,走吧,我送你回去。”
蕭凡失去了耐心。
南宮雪點了點頭。
蕭凡就這么獨自送南宮雪回了并肩王府,然后再獨自離開。
“這小子膽子真大,想用他自己來釣魚。”
南宮雄一眼就看出了蕭凡的想法。
“那他會不會有危險?”
南宮雪有些擔心。
“放心。”
南宮雄笑了笑,“他既然敢這樣做,那說明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你真以為他這么傻,把自己給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