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子益才多大,剛娶妻沒多久,怎好外派出去?”
明明是皇后的千秋宴,卻并沒有先祝賀皇后,這就說明皇帝并不喜皇后。
春陽歪頭看皇后,只見皇后正襟危坐,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對這些的不屑,她小酌了幾杯,臉色微紅,察覺皇帝這般態度,也不惱怒,她就像是個儀態端方的皇后。
但私底下,春陽與皇后深交,知道皇后暗地里玩的有多花,嘴角的笑險些掛不住。
皇后瞪了春陽一眼,似乎像是嗔怪。
春陽卻不惱怒,舉杯抬眸恭賀皇后的生辰,皇后自然也明白,兩人對飲幾杯,春陽又貪杯了,皇后嘴角的笑意是怎么都壓不住的。
“皇后似乎心情大好,酒多傷身。”皇帝自然不是關心皇后,只是穆毓看不慣就只有自己難過,雖然他與皇后各過各的,但是皇后比他過得滋潤多了。
“多謝皇上關心,今日是臣妾的生辰,因而貪杯,相信太后娘娘與陛下可不會怪臣妾吧~”
皇后言笑晏晏,笑起來像是風情萬種,攝人心魄的女妖,不笑的時候如端莊的神女,變化多端。
比起春陽的剛烈淡漠,皇后則是飽經風霜、嫵媚多情的,則是完全不同的。
皇后起身,剛要給皇帝敬酒,卻頭暈目眩,皇后身旁的侍女連忙攙扶住了她。
穆毓不曾攙扶,他還真是厭惡女人呀。
皇后也勾唇一笑,向皇帝與太后行禮,“臣妾不勝酒力,就先行退下了。”
春陽想要一同離開,但卻被皇后阻止了,就好像是覺得春陽會破壞了她的計劃。
“宿主,人家晚上有安排,你還是別去打擾人家好了!”
今晚有安排?正巧了,她今日也有安排。
太后身邊的大宮女送來了藥,遞給太后,春陽自然也瞧見了那黑乎乎的湯藥。
“春陽,夜深露重的,這是醒酒湯,你身子不好,可別喝那么多酒。”
“是,太后娘娘。”
春陽將醒酒湯一飲而盡,短時間內并沒有作用,就連著醒酒湯也并沒有什么問題,然而春陽喝了溫酒,這醒酒湯反而會令她情難自抑。
只是方梓鴛很想知道,另外那人是誰,是穆呈嗎?不,瞧著穆呈這個模樣,那不是穆呈,會是誰呢?
太后、皇后、皇帝,這三人心思各異,就連目的也各不相同,嗯,他們都不想讓對方好過,或許今日就是一個最好的時機,不是嘛?
“太后娘娘,春陽身體不濟,想去外頭透透氣。”
“也好,你們這些小輩啊,就是耐不住性子。竹蘭,送郡主去后面的偏殿歇息。”
“是。”
“有勞竹蘭姑姑了。”
春陽起身之后,華光也同樣起身,他似乎就是在等待與春陽獨處的時機。
“郡主,留步。”
不知過了多久,春陽轉過頭,是華光。
如此明目張膽,倒也不怕旁人說閑話。
“這么多年過去了,不知故人是否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
何來的一切安好?她的臉上現在連笑意也少了幾分,每一個人都是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