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凌云城,被一層不同尋常的熱烈氣氛所籠罩,城主府外,人潮涌動,仿佛連空氣中都彌漫著期待與緊張交織的氣息。
空地之上,一座簡陋卻莊重的石臺赫然矗立,宛如一座通往未知世界的橋梁,吸引著無數懷揣夢想的少年少女們排成長龍,蜿蜒曲折,蔚為壯觀。
木臺前,一位身著潔白長衫的老者端坐,他面容慈祥卻眼神銳利,手中的毛筆如同判官之筆,輕輕一揮,便決定了無數人的命運。
每寫一個名字,他的眉頭都會不自覺地微蹙,似乎在衡量著每一個少年是否具備踏入開元宗的資格。
“勾!”隨著老者低沉而有力的聲音落下,一名少年臉上瞬間綻放出激動的光芒,仿佛被命運之神輕輕觸碰,被引領至木臺的另一側,那里,是通往開元宗大門的起點。
而“叉”字一出,則如寒風刺骨,讓那些滿懷希望的少年們臉色驟變,有的黯然神傷,有的則不甘心地想要爭辯,卻最終被老者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所制止,只能帶著遺憾與失落,緩緩退出人群。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每一次的勾叉決定,都像是在眾人心中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宇哥怎么還沒來啊?”林光焦急地看向身后的林家小輩,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
這么重要的收徒儀式,林宇居然不在場,這讓他們都感到十分意外和不安。
林家小輩們也是一臉茫然,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林宇的去向。
最后看向后排的陳瀟,她也在這次的選拔之中,她也茫然的搖了搖頭,林宇只告訴她有點事去辦,很快就會回來。
他們立刻派人四處尋找,希望能盡快找到林宇的身影。
然而,此時的林宇卻悠閑地坐在百寶閣的后院里,品著柳如煙為他準備的香茶。
柳如煙今天身著一襲紅色旗袍,褲腿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顯得格外嫵媚動人。
她微笑著將一杯熱茶端到林宇跟前,輕聲問道:“林少,怎么沒去參加收徒儀式呢?開元宗可是首屈一指的宗門,你不想進去也不可能吧?”
林宇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感受著那濃郁的茶香在口中彌漫開來,不禁暗贊一聲好茶。
他抬頭看向柳如煙,笑道:“我看那邊人太多,估計還要等好久,就先來柳閣主這里討杯茶水喝喝。”
柳如煙聞言掩口一笑,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那真是我的榮幸呢。
彭閣主一直盼著你來,還想聽你講解煉丹的秘訣呢。”
聽到這里,林宇的面容不禁一僵。
這半個月來,他一直在忙著修煉,確實沒有太多時間去理會其他事情。
彭岳邀請了他幾次,最后無奈只能一起前去,兩人探討了一個下午,彭岳像是十萬個為什么為什么一樣,他不斷講解,還不愿放他走,還想抵足而眠。
林宇怕了,這次來就故意沒有通報,繞過了彭岳。
但是,他也沒想到柳如煙會突然提到彭閣主,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這個嘛……”林宇沉吟片刻,心中暗自思量著如何應對。
他并不想過多地暴露自己的實力和秘密,但也不想讓柳如煙和彭閣主失望。于是,他微微一笑,說道:“等我忙完這段時間,一定再去拜訪彭閣主,并和他分享一些煉丹的心得。”
柳如煙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她知道林宇的煉丹技藝非同小可,能夠得到他的指點,對于彭閣主來說無疑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于是,她微笑著點了點頭,繼續和林宇品茶聊天,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此次我來,還有一件事,就是我現在已經突破,可以煉制天靈丹了。”林宇將茶杯放下,隨意說道。
聽到林宇的話,柳如煙猛地站了起來,一雙美眸瞪得圓圓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她微微張開的紅唇,仿佛要說什么,卻又一時語塞。
“你……你真的可以煉制天靈丹了?”柳如煙的聲音微微顫抖,她再次確認道,生怕自己剛剛是幻聽了。
林宇輕輕點了點頭,臉上掛著一抹淡然的微笑。他理解柳如煙的激動,畢竟天靈丹是極為珍貴的丹藥,能夠煉制出這種丹藥,無疑代表著煉丹技藝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
“我不是懷疑,只是有點激動。”柳如煙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解釋道。她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膝蓋上,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林宇看著柳如煙的反應,心中不禁感到一絲得意。他知道自己這次突破對于柳如煙來說意味著什么,也明白自己能夠煉制天靈丹,將會給她帶來多大的幫助。
“等這次比試之后,我就幫你煉制。”林宇承諾道。他的話語堅定而有力,仿佛是在給柳如煙吃下一顆定心丸。
“好的,好的。”柳如煙連連點頭,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她知道林宇的煉丹技藝高超,但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爽快地答應幫自己煉制天靈丹。這份恩情,她一定會銘記在心。
隨后,兩人又聊了一些關于煉丹的話題,柳如煙不斷地向林宇請教著煉丹的技藝和心得。林宇也耐心地解答著她的疑問,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越來越融洽。
“真是太感謝了,你這種天賦,連我都心動,如果你有意向,我可以向總部申請,請你加入百寶閣。”柳如煙眼中閃著希冀的光芒。
林宇輕笑。“暫時我還是想去開元宗試試。”
百寶閣不弱,主力都在中州,他想要迫切的提升實力,去哪都行。
加入開元宗,也只是能為林家取得庇護罷了。
“人各有志,這是百寶閣的信物,你留著,以后在百寶閣購買五品全部八折。”柳如煙遞上一塊腰牌。
林宇接過腰牌,這是一塊不知名金屬做成的,上面寫著百寶閣三個大字。
“那就多謝了。”他將腰牌收起,隨后起身告辭。
她剛一走,角落里一個黑影浮現,對著柳如煙說道:“小姐,為什么把這么重要的令牌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