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松屏退眾人掐動法決,拂塵發出淡淡的光芒。
光芒灑在李舒富的身上,他眉頭舒展,感覺無比的舒服,不由呻吟了一身。
倒是昆松臉色冷了下來,他察覺到了李舒富的紫府已經出現了缺口,他的術法根本修補不了。
昆松停下手中的動作,對著李舒富說道:“現在沒有合適的元材,我看暫時壓制住了元氣溢散,等到了宗門再給你治療。”
李舒富感恩戴德,覺得昆松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昆松點了點頭,隨后立刻離開此地。
……
城主府中,一片祥和熱鬧的景象。
大廳之上,正在舉辦一場宴會。
城主唐天坐在次座,他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身材魁梧,不怒自威。
“三兒,昆松長老去了哪里?還沒來嗎?”唐天看向他身旁和他有幾分相似的青年。
青年眼睛狹長,略顯陰翳的眼睛眨了眨,隨后說道:“父親,昆松師伯去了李家,他去看一下培養的材料。”
唐天撓了撓腦袋,不知道昆松怎么會在李家養的有材料。
不過他也是在開元宗待過,知道昆松的性格古怪,喜歡研究一些禁忌物品,也就沒有多想。
隨后他問了這次開元宗的招收人數和方式,唐四有沒有可能被招入進去。
唐三表示沒有問題,唐四年紀大了點,但也無妨。
反倒是有他的助力,練漩境可以直接爭取親傳的機會。
開元宗弟子分為雜役,外門,內門和親傳四個等級。
沒一個等級的待遇也是不同的,內門就是直接在七峰長老門下修煉,前途無量。
開元宗,那座矗立于高山之巔的宗門,其七座山峰各自承載著一位長老的修行之地,共同構成了宗門的七峰格局。此刻,唐三正與唐四交談著關于開元宗收徒之事,特別是關于昆松長老有意收關門弟子的消息。
“昆松長老的親傳弟子剛剛折損,這次他打算在收徒儀式上挑選一個關門弟子。唐四,你要好好表現,爭取得到他的賞識。”唐三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期許。
唐四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摩拳擦掌,準備在即將到來的收徒儀式上一展身手。
然而,當唐三問及凌云城內練漩境的少年苗子數量時,唐四卻給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答案。
“現在練漩境的就李舒富一個,但還有一個林家的林宇,他已經修煉到練漩三重了!”唐四咬牙切齒地說道,顯然與林宇有著不小的恩怨。
唐天聞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他這段時間都在忙于開元宗收徒的準備,對于凌云城內的情況并未深入了解。然而,旁邊的心腹卻證實了唐四的說法,林宇最近在凌云城確實風頭正勁。
這一消息讓唐天不禁陷入了沉思。開元宗招收弟子有著嚴格的年齡限制,必須在十八歲以下。
這意味著,凌云城內符合條件的少年苗子并不多,而林宇的崛起無疑給唐家的計劃增添了一絲變數。
“林宇……”唐天喃喃自語,心中開始盤算著如何應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挑戰。
他深知,開元宗的收徒儀式不僅是對少年們實力的考驗,更是各大家族之間較量的舞臺。
“他不是已經被廢了修為嗎?”唐天滿臉疑惑地說道,他清晰地記得就在一個月前,那個名叫林宇的少年因為偷盜大還丹而被廢了修為。然而現在,林宇不僅紫府得到了修復,修為還大有長進,這實在讓他難以理解。
唐四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講述了昨天在婚禮上發生的事情,他是如何被林宇嘲諷,如何灰溜溜地回來的。唐天聽完,立刻起身,一巴掌甩在唐四的臉上,將他打得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你這個蠢貨!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告訴我!”唐天怒不可遏地吼道,“我告訴過你多少次,斬草要除根!既然得罪了,就要往死里打壓!你怕人手不夠,就直接將城主府的所有侍衛都派過去,進行鎮壓!”
唐四縮成一團,不敢再發言。他深知自己這次闖了大禍,讓父親如此生氣。
“我今天就動手滅了林家!”唐天雙拳緊握,怒上心頭。他在凌云城就是無上的存在,林宇此舉就是不將他放在眼里,他絕不可饒恕。
然而,就在這時,唐三站起身來說道:“父親,不可莽撞。”
唐三的話語讓唐天冷靜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他深知,作為城主,他不能輕易動怒,更不能因為一時的氣憤而做出錯誤的決定。
宴會上的眾人也不敢相勸,生怕觸到唐天的霉頭。他們都知道,唐天在凌云城的地位無人能及,他的怒火可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在唐三的勸說下,唐天逐漸冷靜了下來。
他開始思考如何妥善處理這件事情,既能夠維護城主府的威嚴,又能夠避免不必要的沖突和損失。
“現在當務之急是宗門比試,有我在,林家休想進入開元宗一個弟子。”唐三眼中陰狠的說道。
唐天冷靜下來,兒子是這次的主持之一,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只要林家沒人能進入開元宗,就失去了上升的渠道。
還在凌云城之中,就任由他拿捏。
“昆仙師來了。”下人連忙稟報。
唐天幾人立刻立刻出門迎接,只見昆松滿臉陰霾的走了進來。
“昆師叔,怎么了?”唐三看出情況不對,連忙問道。
“祭品出了點岔子。”
“啊,怎么會這樣!”唐三知道這位師叔的手段,他點撥的祭品怎么會出岔子?
“無妨,本就是隨手為之,你推薦那個鼎爐還是不錯的。”昆松撫了撫胡須,老臉像一朵菊花似的盛開
“您滿意就好。”唐三低頭,滿臉謙卑,招招手,一群身姿卓越,披著薄紗的妙齡少女走了進來,圍著昆松笑意盈盈。“師叔一路勞頓,讓這些下人服侍您休息。”
“哈哈,不會忘記你的功勞。”昆山一把抱住一個少女,走向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