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三娘?”
裴恒聞言,也沒想到這偌大的酒樓背后竟是一個柔弱女子。
只不過這女子生的出塵絕世,恐怕也不是個好相處的。
“公爺,看來你是對我們御風樓有誤會,公爺即便是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三皇子之所以將我等留在此地,也不過是想要讓我們在江南地區做出些貢獻。”
“如此一來,也能夠讓三皇子博得一個賢名。”
薛三娘本就對此不以為意。
“就這么簡單?”
裴恒聞言,自然也不相信這女人的一面之詞。
誰知薛三娘卻是點了點頭。
“那當然,我們之所以跟著三皇子,也不過是因為我們這些人本就是三皇子在外面游歷之時救下來的。”
“如果當年沒有三皇子相助,恐怕我早就已經死在了戰亂之中。”
薛三娘倒也還算是坦然。
“你說的一切最好是真的,否則若讓我查出御風樓有圖謀不軌之處,即便背后東家是三皇子,我也不可能輕易放過。”
裴恒冷冷的開口。
“三皇子?或許您如今應該叫他昭王殿下。”
裴恒愣了愣。
京城里的消息不過剛傳來,可沒想到御風樓就已經得知。
這也足以證明,御風樓不僅僅只是一家普通的酒樓。
“公爺不必意外,但凡是公爺能夠查到的東西,我們御風樓也不在話下。”
“包括你們朝廷查不到的,我們都可以做到,公爺,與其與我們成為仇人,不如我們合作,不知您意下如何?”
裴恒冷哼一聲。
“我絕不會和你們這些烏合之眾合作。”
“我如今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天下百姓,你們若是愿意在此好生經營,我是不會為難,可若讓我查到這其中有鬼……”
薛三娘聞言,卻也不在意,她靠在裴恒身邊,吐氣如蘭。
“查到了,又待如何?”
薛三娘一雙動人心魄的媚眼盯著裴恒,若是單論容貌,恐怕薛三娘是比不過商月。
可是薛三娘媚骨天成,早已經不是平常女子可以隨意比擬。
“哼!”
裴恒聞言,也實在不想和這些人扯上太多關聯。
便直接拂袖而去。
謝大人見到裴恒歸來也覺得疑惑。
“公爺這件事情查的如何?”
他疑惑的詢問。
“御風樓背后的東家果然是個處處逢源的人物,我與之交流卻沒落得半分優勢。”
“東家?公爺能夠見到那個人,也實屬不易。”
“據說當年就算是三皇子過來尋求幫助,也沒有見上幾面。”
裴恒聞言,也絕對疑惑。
“可方才那薛三娘說,之前正是因為受到了昭王的幫助,故此才會愿意幫助昭王拯救江南。”
“謝大人的意思是,御風樓和三皇子并非是一塊的?”
謝大人聞言,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也怪我,在此之前并未和公爺說清楚。”
“御風樓的所有人都來自西域,他們即便是幫助了三皇子,可卻不附屬于三皇子。”
“想來,他們背后還有一個極其神秘且強大的組織,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為朝廷所用,恐怕終有一日也會變成朝廷的心腹大患。”
謝大人心中憂慮。
畢竟,御風樓出現在他的管轄范圍內。
“大人的意思是?”
“下官愿意和公爺一同調查此事,不論如何,都必須要弄清楚御風樓的底細。”
裴恒聞言,此刻也只好點了點頭。
“謝大人不必擔憂,這件事情我既然知曉,就絕不可能會放任不管。”
“若他們真敢做出傷天害理之事,就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公爺所言極是。”
裴恒站起身。
“大人,江南的事情,我自然會繼續調查下去,只不過如今我必得先返回京城。”
“此前的事情,陛下那邊還需一個交代,我不能在江南逗留太久。”
謝大人表示理解。
親自讓自己身邊的護衛護送裴恒離開。
京都,國公府。
商月陪在老夫人面前,這些日子以來,柳錦瑟每日上午都會過來跪上兩三個時辰。
只不過卻沒有見到老夫人。
“月兒,聽聞過些日子就有一個桃花詩會,我看你這些日子陪伴在我這老婆子身邊終究是無趣,不如,讓鶴兒帶你出去熱鬧熱鬧。”
老夫人主動開口。
商月聞言,卻有些尷尬。
“可我不通文墨,就算去了,恐怕也是出洋相,還不如就在這陪著老夫人的好。”
“那有什么?我們不過是去湊湊熱鬧,到時候我們一同前往,聽說端陽郡主也會在去。”
“她盼了你好久,這次說什么都要讓我帶著你一同前往。”
商月聞言,也想到了經常幫助自己解圍的端陽郡主。
這會兒也只得點了點頭。
“老夫人,我看端陽郡主總是孑然一身,難不成沒有相公和兒女?”
老夫人嘆了口氣。
“端陽郡主的夫君是前任的鎮北大將軍,二十年前就已經戰死沙場,兩人有個獨女,可是幾年前也已經病逝。”
“這些年以來這老東西倒也是可憐。”
“竟會如此……”
商月聞言,也覺得心中震驚。
沒想到每日樂呵呵的老太太,竟會有如此凄慘的身世。
“好了,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想來郡主如今也已經走出來了,你可千萬不要在郡主面前提及此事。”
商月聞言,此刻也認真的點了點頭。
“老夫人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守口如瓶。”
“好了,既然你同意跟著一同過去,那我就回復了郡主,到時候你我二人一同前往白鹿書院。”
“今年的詩會倒也熱鬧,正是在那兒舉行,只可惜恒兒還未回來,否則你二人一同前往才是最合適的。”
老夫人也并未察覺到,如今自己潛移默化地接受了商月。
商月聞言,也覺得不好意思。
“是了……但是能和老夫人一同前往,這也是極好的。”
如今的天氣還有些微冷。
柳錦瑟還跪在長廊邊,臉色也帶有幾分蒼白。
這件事情沒有任何人敢來求情。
陳嬤嬤冷眼看著她。
“世子夫人,今日的時間到了,你已經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