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離去,小秋看著他的背影,很是不理解。
“夫人,您若是想要鋪子,去找公爺或者老夫人再多要幾家就是,何必去要他們的?”
“說不定有朝一日虧損了,還要夫人自己補貼進去。”
商月笑了笑,看了一眼小秋。
“小秋,你不懂,我想要那幾家店鋪,并非是因為想要有多少銀子,只不過因為,那是柳錦瑟的東西。”
商月說罷,目光中也勢在必得。
從前,柳錦瑟奪走了她的一切,如今上天竟然給了她重新來過的機會,她就要一點點奪走柳錦瑟的一切。
小秋聞言,非但不覺得有什么,反倒是樂得自在。
“夫人說的沒錯,那些店鋪雖說不掙錢,實在不行拿出去賣了也是一筆進項。”
商月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小秋。
“小秋,你會不會覺得我做的太過?”
“不會!”
小秋斬釘截鐵的開口。
她家夫人最是心地善良,怎可能做得太過?
這一切一定都是柳錦瑟的錯!
“夫人,小秋知道,從前你在家的日子一定不好過,否則又怎會和世子夫人斤斤計較?”
“世子夫人性子使然,定然是她的錯。”
小秋說罷,一臉堅定的看著商月,商月也被這丫頭的話給逗笑了。
“好了,哪有你說的這么夸張?我也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柳錦瑟既然想要奪走我的一切,那我就讓柳錦瑟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
商月冷冷的開口,眼神中也褪去了天真和溫柔。
柳大人回到柳家,心中卻怡然自得。
只要這丫頭還有想要的東西,那就有拉攏的余地。
若商月真的無欲無求,此事想要解決,倒還更難些。
“父親,事情處理的如何?那丫頭怎么說的?”
柳修文一臉緊張的上前來。
“沒什么,本以為那丫頭是個手段高明的,卻也不過如此,找我要了錦瑟手中的幾家鋪子。”
對柳大人而言,這幾家店鋪根本就不算什么。
若能夠因為這件事情而搭上裴恒這條大船,才算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這……雖然這些店鋪不算什么,可若是想要從妹妹手中拿出來,恐怕不容易。”
柳錦瑟本就是個有進無出的性子。
想要從這丫頭手上拿出東西來,去給商月,只怕可能性不大。
“哼,說到底這些東西不也是我們給的嫁妝?如今家里有用,自然就得拿回來,等到之后,再給幾家其他地方的店鋪補給這丫頭就是。”
柳修文聞言,深知自己那妹妹的脾氣秉性,只怕這并非那么容易之事。
“父親,既然你這么說,不如我們一同去找小妹吧。”
此時,柳錦瑟坐在院子里臉色陰沉。
撫摸著自己日漸變大的肚子,無論如何都必須要給這孩子爭到一個世子之位。
一個小小的商月又能夠如何?
“錦瑟,你也不必太過憂慮,左右那丫頭還沒有孩子,一切都還來得及,你肚子里這位才是國公府未來的世孫。”
柳夫人在一邊安慰女兒。
也擔心女兒會因為心生憤怒而做出傻事。
“母親,你不用擔心,商月想盡辦法將我趕了回來,無非就是想要獨占國公府女主人的位置。”
“可是我肚子里還有這個孩子,怎么可能會讓那個賤人這么輕易如愿?”
她冷冷的開口,語氣之中都是憤怒。
“錦瑟……話雖如此,可如今裴恒寵愛她,你若是想和那丫頭硬碰硬,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母親,那我們應該如何?”
“且等著吧,我就不信老夫人能夠沉得住氣,說到底你也算得上是她的孫媳婦,如今卻一直都住在娘家,這算什么?我就不信,他們還敢休妻不成!”
柳夫人對柳家十分有自信。
說到底,也算得上是名門望族,就算裴恒不在意,老夫人也不可能不顧及自己的臉面。
母女兩人正在說話,才見到柳大人帶著柳修文從外面進來。
那柳大人更是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反倒讓柳夫人心生不滿。
女兒都成這樣了,她高興給誰看呢?
“老爺,你這是從哪兒回來?”
柳夫人略有些不滿的開口。
“國公府。”
說完這話之后,柳大人和柳修文也自顧自的坐下。
柳錦瑟聽到這話后才是眼前一亮,難道父親這是專門給自己求情去了不成?
“父親,你可是去見了國公爺?他怎么說?是不是要把我接回去了?”
柳錦瑟自然也覺得沒面子,畢竟出嫁之女被夫家送回來,對于他們這種世家貴女而言是奇恥大辱。
柳大人聽到這話后也是冷著一張臉。
“錦瑟,你自己做錯了事情,公爺怎么可能會輕易讓你回去?”
“不過你也不必擔心,父親給你想了個好辦法。”
柳大人主動開口,這才讓柳錦瑟心中一動。
“父親,那你說說看可找到了什么好辦法?”
“先將你手里的嫁妝單子給我,家里有幾個褲子,如今正是需要用的時候。”
柳錦瑟聽到這話更覺得莫名其妙。
“嫁妝單子?這件事和我的嫁妝有什么關系?”
此言一出,就連一邊的柳夫人都覺得奇怪。
“怎么?老爺,即便是需要銀子去打通關系,也不必用景色的嫁妝來填補吧?”
說著,柳夫人也掏出了一張銀票放到桌上。
“這一千兩銀票總足夠了吧?”
“夫人,這可不是銀子的事!”
柳大人看著兩人,心生不滿。
“今日我去見商月,這些東西都是那丫頭要的,錦瑟,你作為姐姐,這些東西認出來想來也沒什么吧?”
“到時候為父再給你其他幾家店鋪,作為補償。”
柳大人說的斬釘截鐵。
就好像這件事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柳錦瑟臉色漸變,憑什么要把自己的東西拿去給商月這個賤人?
“父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的東西憑什么要給商月!你明知道我們兩人關系不睦……”
柳錦瑟的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無名火。
“錦瑟,父親這么做可都是為了你好,你不要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