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陳楚楚和張菲菲兩人回到宿舍,連食堂的晚飯都沒去吃,下午吃了那么大一包瓜子,還吃了一個大橘子,又喝了水,肚子脹得很。
洗漱完,兩人躺在床上說悄悄話。
張菲菲很喜歡跟陳楚楚待在一起,只要沒事,她就愛粘著她,跟她鉆一個被窩。
余小燕回來時,兩人說著有趣的悄悄話,笑鬧成一團。看見她后,兩人都沒跟她打招呼,繼續笑鬧,只是聲音小了許多。
陳楚楚是覺得跟余小燕沒什么好說的,話不投機半句多,張菲菲的覺得跟余小燕說話別扭,懶得搭理她,免得鬧一肚子氣。
邱母回到家,越想越覺得今天受了窩囊氣,等邱偉強下班回來,她連晚飯都沒做。
“媽!你不是去看文藝匯演了嗎?誰惹你生氣了?”邱偉強在家里一向是個媽寶,所有的事都要以媽媽的意愿為重。
看老媽臉色不好,氣呼呼的,就知道在外頭受了氣,趕緊詢問。
“別提了。”邱母起身,走向廚房,“時間太晚了,炒菜已經來不及,晚上我們吃面條。你進來,媽有話跟你說。”
邱偉強“哦”了一聲,跟著邱母進了廚房,靠在廚房的門框上:“媽!你想跟我說什么?”
“我問你,你們醫院的那個余醫生跟你的關系很好嗎?”邱母邊打開蜂窩煤灶邊問,“你們之間無話不談?還是說你們關系一般?”
“余醫生?”邱偉強皺起眉頭,“以前我們關系很一般,最近這段時間她說要給我做媒,我們的關系稍微好了一點點。媽!你問她做什么?你認識她?你們見過面?她怎么會認識你?”
邱母王鍋里接水,聽完兒子的話,更生氣了。
那個可惡的余醫生,背著兒子來找她,原來真的沒安好心。
“她來找過我,說的就是你跟陳醫生的事情......”
事到如今,邱母也不敢隱瞞什么,直接把話跟邱偉強說開,包括她今天罵了陳楚楚,被傅團長審問的事也一并說了。
邱偉強越聽越懊惱:“媽!你怎么能這樣?你這樣讓我怎么面對我的同事?余醫生一直說要幫我去問陳醫生,一直沒給我回復。我以為她沒問,就沒去找她。”
“什么沒問,她問了,只是沒將結果告訴你,添油加醋地告訴了我。怪媽沒有沉住氣,覺得你這么優秀,不該被人拒絕,我就去找了陳醫生。”
邱母越說越后悔,這件事是她被人利用了,如果不是她,根本不會鬧出來。
“人家是有主的,以后別想著她了,還是考慮別人吧。這件事唯一的過錯就是那位余醫生,她不該在中間興風作浪。
明天你就問問她安的什么心?為什么要挑唆我去找陳醫生的麻煩?她到底想做什么?”
邱偉強覺得他老媽腦子有問題,這種事你問了,人家也不一定會回答。這段時間跟余醫生接觸過后,他多少看出來一些,余醫生就是個非常圓滑,狡詐的人。
無論辦什么事情,對她有利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對她沒有利的,推三阻四,慫恿別人去干。科室里好幾個人對她意見很大,沒想到她還算計自己,太不應該了。
“為什么?還能為什么?肯定是余醫生也看上了傅團長。”邱偉強腦子一轉就想到了關鍵,“她自告奮勇要幫我做媒,無非就是想把陳醫生跟我攪和在一起,讓傅團長對陳醫生死心。”
“啊?”
邱母猛地想起了傅浩喆對她說的那句話,【世上沒有誰會無緣無故對你好。如果有,那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原來這就是余醫生心里不可告人的秘密。”邱母喃喃自語地念叨了一遍,愣怔著。
“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邱偉強追問。
邱母回神,搖了搖頭:“你別問了,以后別搭理那位余醫生,她不值得你搭理他。
關于你的個人問題還是趕緊定下來,那位楊護士的妹妹我前兩天見過一次,人長得還不錯,小學老師的工作也沒什么不好。
陳醫生再好,也不可能嫁給你,就別癡心妄想了。趁著你爸現在還在崗位上,趕緊把個人問題解決。過兩年你爸要是下來了,想找個好姑娘都不容易。”
邱偉強心里不樂意,可又不敢反駁老媽的話。家里老媽最大,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反駁也沒有用。
沒想到陳醫生喜歡的人是傅團長,那的確比自己強的不是一星半點,人家看不上他也情有可原。都說人往高處走,這話一點不假。
能站在高處,誰還樂意往下來?
余醫生算計他的事不能作罷,必須想辦法給個教訓,否則顯得他太沒用。前段時間醫院里鬧得沸沸揚揚,全是他看上了陳醫生的風言風語。
那時候他沒覺得有什么,他的確是看上了陳醫生。此刻想想,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余醫生從那天中午來找他,估計就算計好了。
他還傻傻地以為人家是為他好,心甘情愿往她布置好的圈套里鉆。
唯一沒想到的是傅團長跟陳醫生看對眼,余醫生想在中間插一杠子,結果沒成功。
“媽!我知道了,以后我不會再去招惹陳醫生,人家既然已經有對象了,咱得尊重人家的選擇。你以后再遇上這種事,不要跟人起沖突,陳醫生是個極好的人,你罵她確實不對。”
邱母回頭瞪著兒子:“還不是被那位余醫生給害的,她在我面前挑撥離間,說了很多對你不利的難聽話,還說是陳醫生的原話。
我氣不過才會去找她理論,哪里知道是被人利用了。那個可惡的余醫生就是個無中生有,搬弄是非的惡毒女人。”
邱偉強無奈地看著老媽,在一旁附和:“是是是,余醫生欺騙你,也欺騙了我,心腸歹毒,明天我去醫院好好問問她。
我也會代替你,給陳醫生道歉。人家無緣無故遭你一頓罵,還暴露了自己的對象,實在冤枉。”
邱母冷哼:“她冤枉什么?她也不是什么好人,罵起人來不帶臟字就算了,還差點把人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