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子又仔細看了一眼,立刻嚇得頭皮發麻,身體的邪念也瞬間煙消云散,“你這不會是染了什么惡疾吧?你這個災星,可別把我也給害了!”
說罷,他慌慌張張地奪門而出,也顧不上再找竹花的麻煩了。
竹花看著小田子逃竄的背影,松了一口氣,但身體的虛弱,讓她支撐不住的癱坐在地。
這兩日,她渾身不斷的發寒發抖,這種癥狀還是第一次發生,像是疫癥。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肯定出了大問題,可她現在孤立無援,又不敢聲張。
在宮里,一旦發生疫癥,立刻會被遣送出宮。如果嚴重些的,會連同她所有的物品一起送去燒死。
……
小田子跑出小廚房,心急如焚,渾身冷汗直流。
“壞了壞了,竹花莫不是感染了鼠疫?我已經萬般小心了,怎么會在延禧宮出現呢?”
“這個怎么辦?貴妃娘娘如果知道那個賤婢真的染了鼠疫,這個怎么得了?”
思索片刻。
小田子仍然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么遮掩。
他正惶惶不安。
和竹花住同屋的竹心,病病怏怏的從屋內走了出來。
看見小田子后,她立即哀求起來,“咳咳…咳咳…田公公,我這兩日渾身發寒發熱,一點力氣都沒有,煩請田公公去幫我傳個太醫。”
小田子聽了,更是驚的頭皮發麻,“什么?你也渾身發寒嗎?”
“咳咳…咳咳…是的,勞煩田公公了。”
小田子心腔一炸,眼珠子咕嚕嚕轉了一圈,“好的,你先回房間躺著,我這就去請御醫。”
“謝田公公了。”
小田子不在多少什么,慌忙又向前院走去,心里更捏了一把汗。
“這到底怎么回事?我原本是讓人將病鼠偷偷送去了怡華殿。可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怡華殿沒有任何異常,反倒是延禧宮出了事故。”
“哎呦喂,我可怎么給貴妃娘娘交差。”
…
內寢。
榮妱午休醒來,不見小田子在跟前伺候,心中十分惱怒。她喚來其他宮女,問道:“小田子去哪兒了?”
金玲一邊侍候她服坐胎藥,一邊恭聲道:“回貴妃娘娘,小田子剛剛往后院小廚房去了,還沒回來呢。”
榮妱皺了皺眉,疑惑問,“他去小廚房做什么?”
正說著。
小田子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
“奴才…奴才參見貴妃娘娘。”
看他慌慌張張的樣子,榮妱沒好氣的呵斥道:“你這是做什么?如此狼狽,成何體統?”
小田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娘娘,不好了。竹花那丫頭身上起了怪東西,大片大片的紅斑,奴才懷疑她染了惡疾啊。”
榮妱一聽,臉色一變,“惡疾?這延禧宮怎么能有這樣的事?傳本宮的話,把竹花帶到偏殿去,找個懂行的嬤嬤先看看,若是真染了惡疾,可不能讓她把病氣傳給本宮。”
“娘娘千萬別,萬一竹花的病會染人,那可了不得。”
榮妱聽了,眉頭一皺,“怎么會這樣子?回去傳個御醫過來看看。”
“娘娘,奴婢先過去看看。”
金玲說完,急匆匆過去看了竹花。
竹花已經燒得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起不了身。
金玲過去查看后,也嚇了一跳,慌忙來回話,“娘娘,這丫頭的癥狀像是……像是鼠疫。”
榮妱一聽,大驚失色,“鼠疫?這可是要命的病,怎么會出現在本宮的延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