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四個厲鬼已經(jīng)沖了過來,兩兩一組撲向斧頭和藥勝天。
他們感覺森白的骷髏手抓向狼兩人的脖子。
“要死了!救命!”
“救命呀!”
就在他們即將喪命的時刻。
嗖!
林平安沖了過來,短劍連連刺中幾名惡鬼的后腦勺。
四名惡鬼的身體頓時不動了,身體晃動了幾下,撲通撲通摔倒壓在兩人的身上。
“啊啊啊~”
兩個人根本沒有看到林平安出手,以為惡鬼撲到他們身上了,頓時發(fā)出殺豬般的凄厲哀嚎。
砰砰砰~
林平安幾腳把幾只惡鬼的尸體給踢飛了出去:“你們真是愚蠢!”
“趕快包扎好傷口!”
說完他再次沖了出去。
殺這些厲鬼、惡鬼和鬼魂,也是他歷練。
畢竟他從來沒有遭遇過這些東西。
藥勝天和斧頭驚魂未定,聽到林平安的話后立刻照做。
藥老急忙拿出藥粉先給斧頭涂抹上,然后再給自己涂抹,進行包扎。
果然,包扎好之后,鬼們沒有再沖過來。
斧頭郁悶道:“怎么回事?”
“門主的血管用,我們的血怎么不管用!”
“難道門主的血是人血,我們的血是狗血。”
他為自己不能幫助林平安愧疚。
“對呀!”藥勝天也十分不解,“我的血難道是臭的,門主的血是甜的。”
“惡鬼喜歡吃臭的東西,我一放血他們就沖過來吃?”
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們兩個蠢貨!”
一旁的張國定看不下去了,“你們的血是狗血倒是好了,可惜不是!”
“鬼一般都怕狗血,尤其是黑狗血。”
他又恢復(fù)了高人模樣:“你們的腦子跟屎一樣臭。”
“門主的血液是純陽之血,能夠克制鬼魂。”
“你們難道沒看到,他的短劍只要刺中鬼的頭顱,鬼立刻不動了。”
“鬼本來就是冤魂,陰氣很重,被純陽之血的陽氣沖到,立刻就消散了。”
張國定捋著自己的胡子:“想不到呀,想不到,門主竟然是純陽之體。”
“他要是修煉我門中的純陽無極道法,必定能成為一代大宗師。”
斧頭和藥勝天同時一愣:“純陽之血?那是什么東西?”
“什么純陽無極功,聽起來跟修仙差不多,修煉了不會飛天遁地,無所不能吧?”
“呵呵呵!”張國定笑著道,“你們兩個還不算太傻。”
“這世間萬物都分陰陽,純陽之血是男人至剛至陽的血脈,堪稱道家不二修煉圣體。”
“這種血脈修煉起來,比其他的人快了百倍千倍不止。”
他盤膝而坐,挺直腰背,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純陽無極功是我道家的至高道法之一,修煉了自然可以飛天遁地,移山填海。”
“你們門主是純陽之體,修煉這純陽無極功最合適不過。等下他殺完了那些鬼怪,讓他過來拜我為師吧。”
“到時候我會培養(yǎng)出來一個妖孽,讓門中的那些人都對我刮目相看。”
張國定深處的道門是有名的道家圣地之一。
他在里面屬于最下面的那種。
一生庸庸碌碌一事無成。
門中的那些人都看不起他,因為他這個歲數(shù)了一無所成還堅持修煉。
資質(zhì)差就不要硬修煉了,找個安靜的地方把自己埋了不就得了。
如果真能收了林平安做徒弟就好了。
張國定循循善誘:“斧頭,藥老頭,你們等下勸勸你們的門主,讓他拜我為師。”
“我跟你們說,你們門主將來是能成為天師的存在,到時候我們都會沾光。”
“他只要稍微點化我們,我們說不定也能修成正果,活他個兩三百歲根本不是問題。”
“你們就按照我剛才的話,好好勸說他一下。”
他捋著自己的胡子。
此話一出,斧頭和藥勝天臉上都露出古怪的神色。
藥老首先開口:“張道長,你會畫符嗎?”
張國定一甩袖子顯得很不高興:“廢話!”
“本座身為道家法師,怎么可能不能畫符?”
“你問這個是什么意思,難道懷疑我是不是道家的人?”
他神色肅然。
藥老擺擺手:“我從來沒有懷疑張道長的畫符能力。”
他指著周圍的鬼魂:“我聽說符箓中有能克制鬼魂的符箓。”
“門主對付這些惡鬼和厲鬼很不容易,你不妨拿出你畫好的符箓對付鬼魂,給門主減輕一些壓力。”
“那樣門主對你有好感了,說不定你提出收徒他真會同意了呢?”
嘴上說著,他心里卻在嘲諷張國定。
自己本事不行還想收別人為徒,真是笑話。
也不看看自己那個德行。
果然,此言一出,張國定微微一愣后擺手:“我當(dāng)然有了。”
“別說驅(qū)鬼了,就算妖怪來了我也能驅(qū)走。”
“我不出手是想試驗一下你們門主的實力,以此為根據(jù)制定教授他的方法。”
“這些鬼魂在我眼里就是狗屁,不,狗屁都不是,我用我的五雷正法揮手間可以消滅。”
他昂首挺胸,一副高人風(fēng)范。
“哈哈哈!”
斧頭大笑著對張國定抱拳躬身:“我還這沒看出來,張道士是一位高人,佩服佩服!”
“竟然這樣,你一個人在這里除鬼吧,我們走了。”
說著,他向藥勝天使了個顏色。
藥勝天豈能不明白,跟斧頭轉(zhuǎn)身就走。
“啊!”
張國定再也不能淡定了,驚恐的站起身來緊追不舍:“你們這些可惡的人,都被你們門主帶壞了。”
“等我收了你們門主再找你們算賬。”
他心里惶恐無比。
他要是能對付這些鬼魂還要逃跑?
實際上,他用盡全力對付一兩個可以,多了就不行了,更別提這么多的鬼魂了。
藥勝天回頭:“吹牛不打草稿的假道人,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你什么德行!”
“不會畫符也就罷了,還吹牛揮手間可滅,你怎么不說你嚇得尿都流盡了!”
“認識你這個吹牛大咖是我這輩子最倒霉的事情。”
斧頭啐了一口:“你可真是愚蠢至極。”
“不要跟過來!在跟過來我就打斷你的兩條腿!”
他最同樣這樣道貌岸然的假道士。
吹牛比比誰都牛逼,到了正經(jīng)事兒上比誰跑得都快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