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哭了一陣,對著白大壯說道:“大壯啊,你一定要把我們的兒子找回來啊,不管他是活著還是……”后面的話李秀蘭實在說不出口。
白大壯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沒那個能力啊,從小不管父母給我吃多少天材地寶,長年累月地修煉,可是我體內就是一點元氣也沒有,甚至沒有一絲內力。因此我父母后面就放棄了,讓我來到這白竹村生活,因為這里偏僻,那些強大的人幾乎不會找到這里來。而小飛啊,我知道,你比爸爸有天賦,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找到你弟弟。這么多年,爸爸也想他啊,也后悔說了放棄他的話。”
白云飛很詫異,自已這個老實巴交的農民父親,竟然也吃了那么多天材地寶,還修煉過,而且自已在他們面前從來沒有提過修煉,他竟然知道。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爺爺奶奶都是修煉界的人,父親自然從小就會接觸到那些修煉的東西。
他點點頭說道:“是,父親,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去找他的。”
說完,李秀蘭又嗚嗚地哭著,一雙眼睛都哭紅了。
“爸,公司最近都好吧?”白云飛問道。
“還好,你那什么朋友過來幫忙打理,公司又正常運轉了。”白大壯說道。
“那林小姐怎么回事?怎么一個月的不見她了,小飛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嗎?”白大壯問道。
“她啊,我讓她回島嶼出差了。”白云飛隨便編了個借口。
到了傍晚,一家人吃了晚飯,白云飛就出門遛彎了。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看著村子里的山水,心情無比地放松,踩在村里的路上,白云飛走著走著就來到了湘玉家附近。
看到湘玉正彎著腰站在家附近的水池邊洗衣服,修長的脖子,纖細的腰肢,渾圓的屁股,這么一幅美麗的畫面擺在眼前。
白云飛看著這個堅強樂觀的女人,心里一陣溫暖,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他收斂氣息,悄悄地走到湘玉的身邊,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湘玉嚇了一跳,“哎呀!”湘玉腳下一滑,差點掉進水池里。
白云飛連忙一把拉住湘玉,將她扯了過來,湘玉順勢撲進了白云飛的懷里,聞到熟悉的氣味,湘玉猛得抬起頭看過來,就看到一張無比帥氣的臉在面前。
“小,小飛?”湘玉震驚道,她都忘了自已還在白云飛的懷里,看到白云飛那壞壞的笑容,她才反應過來,連忙推開他。
“啊!”湘玉忘了自已背靠著水池,這么一推,她又差點掉下去。
結果可想而知,又被白云飛給拉回到懷里,白云飛將湘玉拉到安全地方才把她放下。
湘玉雖然比白云飛大十幾歲,可她男人早就被抓到監獄里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放出來了,因此她已經守活寡好久了,而且她還年輕,三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現在一個血氣方剛,長得又帥的男人抱著她,自然臉蛋紅紅的。
不過白云飛現在對這些事情沒有什么想法,因為他已經凝聚出了神魂之花,對男歡女愛沒有太大的興趣,可有可無。
“湘玉嬸子,這么晚了還在洗衣服啊,不是有洗衣機嗎?”白云飛往那衣服堆看去,差點讓他鼻血流出來。
因為湘玉洗的不是普通衣物,而是在洗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和一件精致的蕾絲花邊的內衣。
湘玉聽到白云飛這話,臉蛋更紅了,連忙將衣物拿起來,藏在背后,尷尬地說道:“自已手洗放心一點。”
白云飛連忙移開視線,說道:“小美呢?她現在怎么樣了?”
湘玉知道白云飛問的是小美的智商問題,自從白云飛將小美給治好以后,小美的智力在慢慢恢復。
湘玉說道:“她啊,挺好的,現在完全正常了。你要去看看她嗎?她還沒睡。”
白云飛看到現在還早,才傍晚六點半,于是點了點頭,跟著湘玉回了家。
“小美!你看誰來啦!”湘玉站在客廳里,對著二樓喊道。
“誰呀?”王小美從房間里出來,穿著睡裙,趴在欄桿上往下面看。
“咦?小飛哥哥!”王小美興奮地喊道,連忙從樓梯上蹦蹦跳跳跑下來,由于王小美繼承了她母親火辣的身材,她跑跑跳跳的時候,前面的兩只大白兔晃蕩得不行,仿佛隨時都會從衣服里跳出來一樣。
看到這一幕,就算白云飛再沒有什么興趣,此時也有些后悔過來了。
王小美跑了下來,立馬撲到了白云飛的懷里,軟軟糯糯地喊道:“小飛哥哥,你終于回來看我了。”
白云飛感受到這小丫頭胸前那二兩肉,尷尬地后退了一步,將王小美從懷里拉了出來,說道:“是啊,小美想不想哥哥啊。”
王小美雖然智力已經是正常人的水平了,可是她的意識還停留在小學生的水平,因此根本沒有男女有別的想法。
湘玉看到這一幕,連忙說道:“小美啊,你小飛哥哥才回來,讓他在沙發上坐一坐,休息一下吧。”
王小美連忙給白云飛倒了一杯茶,說道:“小飛哥哥,請喝茶。”
白云飛笑著回應道:“好啊,小美長大了,知道心疼哥哥了。”
“小飛啊,你這次回來待多久啊?”湘玉問道。
“明天就準備走了。”白云飛想了想說道。
“這么快啊。”湘玉不舍地說道。
“是啊,要忙哦。”白云飛看了一下湘玉的屋子,發現沒有什么危險以后,就告辭了:“下次再來看你,湘玉嬸子再見。”
說完,白云飛就離開了,湘玉看著白云飛的背影,眼里出現了一絲不舍,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白云飛沿著小路回到家,此時爸媽已經在屋里看電視了,看到白云飛回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繼續看電視了。
“小飛,你什么時候走啊?”白大壯問道。
“爸,我明天就走,去申城處理一些事情。”白云飛說完,突然,他轉過頭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