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璽聽的心里不是滋味,心想溝槽的林強,下周等著吃生姜吧......
但有一點不得不承認,秦洺把“李自俊”編造成一個即將知道的狀態,這種時候,對曹馨月而言,精神壓力是踏馬最大的!
這么大的精神壓力下,曹碩能要回來錢的概率至少提高了兩成。
......做生意的人,心就是臟!
還有,我也可以當曹碩的爹......
曹碩按部就班,將兩張截圖發給曹馨月。
隨即繃著臉望向秦洺。
“現在呢,班長?”
“我說,你發。”秦洺冷靜指揮,“‘用你對曹馨月平時的愛稱,完了!我爸查我手機查到你了,他把咱倆的聊天記錄給拍下來了,現在在聯系班主任找你們班主任了解你的情況,你趕緊把我拉黑吧,我不想連累到你,對不起!’”
曹碩神情有點僵硬,感覺班長順手給自已立了一下深情人設......
隨即咬了下牙,眼神糾結。
似乎再次提起之前的愛稱,對他來說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當過高中生的都知道呀,小情侶分手之后那踏馬就是殺父仇人,見面以后即使嘴上不說什么,心里也要狠狠地操他媽才能痛快解氣!
再次提及之前的愛稱,跟吃屎的區別就在于,吃屎這玩意張嘴倒是不難,也就是咽下去有點糊嗓子。
但愛稱這玩意,對分手的人來說,就是喪偶,尤其是高中生這種階段。
當然。
死舔狗除外。
等等......
......特么秦洺立的該不會是我的舔狗人設吧?
曹碩狠狠地呸了秦洺一口,瞬間不難受了。
秦洺這人是真寄吧出生啊,這個時候還不忘記埋汰我一下。
“班長,一定要讓她刪我嗎?咱們不能跳過這個步驟嗎?”
曹碩十分勉強的笑道。
秦洺瞪著曹碩:“你踏馬最好是有疑問,而不是心疼這種簡筆,不然我立馬就走。”
曹碩流汗小黃豆,連忙揮手解釋:“不是不是,我單純就是好奇。”
“肯定要刪,不然的話,她找你對峙,很難保證她不會發現什么問題,而且現在刪不刪的決定權在她手上,她心里面但凡有你,她都不會刪你,至少會和你一起解決這個問題。”
曹碩扯了一下嘴角,心想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曹碩按照秦洺吩咐,快速發送。
過了三秒。
曹碩點開曹馨月的朋友圈,發現自已被拉黑了,頓時指著屏幕罵罵咧咧,心想這死賤人,反應是真踏馬的快。
林強笑的直拍桌子。
高明璽又忍不住酸酸的,秦洺好像能未卜先知一樣,曹馨月的所有反應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實際上。
秦洺失算了,原本他以為曹馨月至少要十秒鐘才會下定決心刪掉曹碩,沒想到她在刪除前男友的比賽中,以三秒鐘的成績突破了記錄。
戴玉嬋疑惑:“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秦洺笑了一下:“既然曹馨月把曹碩刪掉了,那就代表,她現在是真的害怕了,否則,她不心虛的情況下,不可能刪掉曹碩。
而她刪掉曹碩的行為,和掩耳盜鈴差不多,都是一種自欺欺人的心理暗示,期望能夠規避即將到來的噩夢。
但實際上卻徹底堵死了自已唯一的信息渠道,現在她徹底無法分辨,曹碩剛剛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了”
戴玉嬋高冷的豎起大拇指。
高明璽氣的跳腳,憋了半天才挽尊道:“其實秦洺和我想的一樣,只不過我沒說出來。”
林強單手捂臉,搖頭嘆息,璽子,快踏馬別說話了,你現在搞得我要懷疑你的625分,到底有多少分數是你蒙出來的了......
秦洺突然雙臂抱胸,認真又嚴肅的望向曹碩。
曹碩一愣,神情凜然,心里咯噔一下,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隨即,他就看到身邊的三個男人一個個的挺起胸膛,都快要挺炸了......
“你們這是......”
秦洺沉默的盯著曹碩,曹碩感覺自已頭皮越來越癢,壞了,祖墳上要長爹了......
緊接著林強和高明璽也緊緊的湊了上來,額頭抵到曹碩臉上,眼睛上翻,直勾勾的盯著曹碩。
曹碩冷汗流了一地。
“不是,你們干嘛啊?”
秦洺幽幽開口:“碩兒,選個爹吧......”
“你踏馬......”
曹碩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們這是占我便宜,咱們可都是同學,你們怎么能這樣?我強烈建議出門找個環衛工大爺來當我爹!”
這三個逼絕對沒憋一點好屁,都踏馬在等著自已認爹,然后在未來兩年的高中生涯里面占自已的便宜。
這種致命的把柄,就是核武器,我是絕對不可能隨便交出去的!
林強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誰想當你爹?我們還不是為了幫你,你趕緊選,我建議選我,你知道我的,我是不可能往外說的。”
就踏馬你傳話最快。
高明璽皺著眉頭,板著臉說道:“我也可以勝任,如果你實在不同意我的話,那我支持林強。”
反正不能是秦洺!
小高,就連你也......
秦洺嚷嚷道。
“選我,我有經驗,我在網上的孝子最多了,我絕對能扮演好一個父親。”
我可去你的!
哎呀,你瞧瞧,這黑心的玩意,是怎么當上班長啊。
“不行不行,你們以后一定會威脅我的,打我罵我,我都忍了,多個爹,我是真受不了,這一萬塊錢的代價也太沉重......”曹碩說著說著,目光挪移到戴玉嬋身上。
戴玉嬋愣了一下,注意到曹碩的目光,頓時高冷的瞇起眼睛,身旁三個男生傳來暗戳戳的妒忌眼神讓戴玉嬋默默坐直身體。
沉默片刻后。
“嗯......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當一次你爹......我不是非當不可,但身為副班長,為了幫助同學,我做出一點犧牲,也是可以的......”
你說的好委屈啊。
有種把口罩摘下來,我不信你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