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姜承一定會想辦法拒絕,他也很怕管理府中的事情。
可如今他有了妻子,有了女兒,也知道了自已肩上的責任。
他也知道爸媽過去的不容易,他是家中長子,該擔起這份責任。
姜承笑了笑:“媽媽,以后你和爸爸,就安心地出去玩吧。這些年,我們虧欠妹妹的太多,你們以后多陪陪妹妹?!?/p>
南惜和姜御對視了一眼,夫妻二人眼中都閃爍著驚訝。
南惜沒想到兒子會這么爽快地答應了,還說出這么懂事的話,她瞬間眉開眼笑:“阿承,你真的成長了,果然是事教人,一回就能讓你成長。這次的事情,你處理得很好,將來,你也會越來越優秀的?!?/p>
姜承很少被夸,被媽媽一夸,他不好意思了,耳朵有淡淡的紅。
南惜笑了笑,滿眼欣慰。
她從來不希望自已的孩子懂事得太早,懂事得太早的孩子,背負的太多。
有條件,就讓他們慢慢成長,能護著他們,就讓他們成長得慢一點也無所謂。
看,她的兒子,成長得也很好。
不是外面那些人說的廢物,她的兒子雖然愚笨一點,可孝順。
在感情方面,也是忠貞不渝。
如今他已為人父,也擔當起了父親的責任。
這樣的兒子,她沒理由不驕傲。
這時,門衛進來說:“御王,王妃,姜晚意來了?!?/p>
南惜此時,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名字。
她又來干什么?
姜承也想知道姜晚意來干什么。
“讓她進來?!?/p>
門衛:“是,少爺。”
姜承在媽媽身邊坐下。
南惜和姜御又露出一副悲傷的面孔。
而姜晚意,今天特地穿了一身大紅的衣裙,她就是要膈應南惜,讓她好好看看,失去她這個漂亮的女兒,她會有多后悔?
納婭推著她往里走,越是往里走,悲傷的氣息越濃。
姜晚意喜歡姜家這樣的氣息,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進了大廳,看到南惜一臉哀傷地斜靠在沙發上,她笑容更深。
而南惜和姜御,都不曾看她一眼。
姜承聲音很冷:“姜晚意,你還在這里干什么?”
姜晚意看著姜承回來了,眼底滿是驚訝,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為什么她的人,沒有注意到他的行蹤?
“喲!原來是大哥回來了,大哥之前給那孩子捐骨髓,大哥真有奉獻精神。”
姜承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聲音,眼底滿是殺意,要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月月和杳杳怎么會吃這么多苦?
“哼!姜晚意,我在有奉獻精神的時候,你卻讓人抹黑我。說我得了臟病的人也是你,你現在還敢來這里?”
姜晚意笑笑,如今的她馬上就是褚王妃了,她可是一點都不怕眼前這個廢物。
看著姜承氣得咬牙切齒,眉宇緊蹙,她笑得明眸皓齒:“大哥,你又何必那么生氣呢,那些事情你沒有證據,可不能亂說哦。阿褚心悅于我,我可是他將來的褚王妃,也是你未來的堂嫂。”
姜承沒有接她的茬,而是冷冷地問她:“這大清早的,你來干什么?”
姜晚意看著南惜:“媽媽,您既然是我媽媽,就永遠是我媽媽。”
南惜坐直身體,一身威嚴讓她生人勿近。
她語氣淡漠:“姜晚意,我只是你的養母,做不了你一輩子的媽媽。以后見到我,不要再叫我媽媽,我唯一的女兒,是我的親生女兒,我一定會把我的女兒找回來,我也只有那一個女兒?!?/p>
姜晚意最嫉妒的就是她心里就只有她的的親生女兒。
她苦笑,“所以,媽媽,我為什么要做錯了一些事情,我明明是你的女兒,有我陪著你還不好嗎?你一直惦記著那個你找不回來的女兒,讓我怎么能不嫉妒?”
姜御冷冷道:“姜晚意,嫉妒不是你犯錯的理由。當年告訴你真相,我們也尊重你的人生,我和你說過,姜家把你養大,你所有的吃穿用度,都和其她的世家小姐是一樣的。姜晚意,姜家沒有虧待過你,是你太貪心了?! ?/p>
是啊,是她太貪心了,姜晚意承認自已貪心,她想要的更多。
她含淚看向爸爸:“爸爸,我知道是我自已貪心,可我是真的想成為你們唯一的女兒,才做錯了事情的,今天我來是道歉的?!?/p>
“爸,媽,大哥,之前的那些事情是我做錯了,以后我會改邪歸正的,我們還是一家人好不好?”
說到這里,她看向南惜:“媽媽,我馬上要結婚了,你知道我沒有家人的,我只有你們,媽媽之前的婚紗,能不能給我穿?還有媽媽的包包,我也很喜歡,媽媽能不能幫幫我?!?/p>
南惜生氣了,她哪是回來道歉的?
她是回來搶東西的,她說的這兩件東西,價值好幾個億。
她那件婚紗上的鉆石,是留給她小公主未來結婚用的。
她和沈卿塵還沒有結婚,她的那件婚紗,她會給她的女兒。
她說的那個包,是限量款包包,上面是她的生日,是她老公專門為她買的限量版,這世界上再無第二個同樣的包。
她可真是野心勃勃呀!
“晚意啊,這兩樣東西我都不會給你,這是我留給我女兒的,上面的寶石,等我女兒結婚的時候,會重新拆下來,再做一件更華麗的婚紗。我女兒一定會找回來的,你就別想了,我和你已經斷絕關系,你該找誰找誰,反正別來找我?我們姜家,對你問心無愧。”
姜晚意的不要臉,讓她自愧不如。
姜晚意想到她會拒絕,可是沒想到她拒絕得這么快,她眼底的笑瞬間變成冰冷的笑:“媽媽,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愛過我這個女兒?就算我是你親手養大的,你也不愛我!”
南惜眼神很冷:“姜晚意,我從始至終愛的只有我的親生女兒。對你,我們也盡到了父母的責任,反而是你,踩著我們姜家的脊梁骨,做了令人唾棄萬年的事情,你還好意思回來?”
姜晚意主打一個臉皮厚,要是臉皮不厚,哪有她的今天。
她的笑惡毒又張揚,這是她給她們的最后一次機會:“南惜,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過是你的女兒,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