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機:“姜稚,你說的話有些很有道理,這世界上,有好有壞,但更多的是只有輸贏,只要一直贏,規矩就能由我定。”
“姜稚,沈卿塵,如果你們真敢毀了我的一切,我也不介意把黑的變成白的,讓這一切都屬于我,讓你們徹底死在異國他鄉。”
……
沈卿塵歸心似箭,回到家,看到姜稚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穿著粉紅色的家居服,披著一頭長發,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整個人軟軟的。沈卿塵快步上前,快速脫下身上帶著冷風的外套,坐在她身邊,把她拉起來抱在懷里。這一刻,才能解了他的相思之苦。
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想她,瘋狂地想她。
姜稚靠在他懷里:“事情都解決了?”
沈卿塵不滿地皺眉:“老婆,你怎么不先問問我有沒有受傷?”
姜稚笑意盈盈,他怎么還像小孩一樣?
她突然一本正經地問:“老公,你有沒有受傷?”
沈卿塵搖頭:“抓一個毛頭小子而已,怎么可能會受傷呢?不過我萬萬沒想到,那小子會是姜晚意的弟弟。”
姜稚倒也不意外,畢竟姜林川就想在每個地方都留下他的孩子。他的想法很可怕,覺得總有一個孩子會成功,那樣他就是最大的贏家。
沈卿塵頭靠在她肩膀上,低聲說:“姜晚意會殺了他!”
姜稚目光輕閃:“會的。以姜晚意的性格,她確實會殺了他,以保全自已。”
如今火已經點著了,姜晚意想把這火燒到天上去。在這關鍵時刻,姜晚意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她已經快要到達目的地,不會停下,只會一路前行。這是她一輩子的夢想。
姜稚說:“老公,一會我會打電話給唐哥,讓唐哥保住他的性命,讓他到時候站出來作證。姜晚意的各項罪名,到時候都要公布出去。我委屈了這么多年,心里是恨的。”
沈卿塵笑笑:“好!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在他電腦里查到一些消息,當年就是她威脅我們夫妻二人的。”
姜稚一點不意外:“看來她小時候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沈卿塵微微頷首:“嗯!所以,那次我來東國,正好遇到了江瑤,又剛好查到我爸爸的死和她有關系,只能陪她演這一場戲。可我沒想到那場大火,我會看到你,也看到了白鶴羽。”
姜稚想到之前的那些誤會,直起身,默默地瞥了他一眼:“這事情說起來也是你的錯,我們都認識你四年了,看我的背影,難道你認不出我是誰嗎?你心里就那么篤定我燒死你的好兄弟。可是,你都沒有想過我的動機嗎?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和你反目成仇,也沒有動機去對付白鶴羽。”
沈卿塵那個時候很自負,看著奶奶為了爸爸的事情整天憂心忡忡,為了讓奶奶活下去,為了讓她不受到傷害,只能想辦法保住她:“抱歉,鶴羽的事情,我是真的真的怪過你。那個時候,我只能查到你是江稚,其他的什么都查不到,身邊所有人我都懷疑。可就算我懷疑你是殺了白鶴羽的人,但我也舍不得傷你。”
他怎么舍得傷她,那些難聽的話,都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只想讓她遠離他。
姜稚笑笑,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眉眼:“好了,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所有的誤會都解釋開了,以后盡量不要提以前的事情。”
提起以前的事情,她的胸口還是莫名地堵得慌。
“好!”沈卿塵笑笑,看著她紅潤的小臉,“老婆,你今天沒出去吧?”
姜稚點點頭:“出去了,還吃了個烤羊腿,看了一場好戲,現在肚子老撐了。”
反正今晚的晚飯是吃不下了。
沈卿塵就知道,她閑不住,總要跑到外面去逛逛,不去外面,就在書房工作:“你啊,還想要二胎呢?就你這身體,總不愛惜自已。”
姜稚想,生孩子很痛,能不要就不要了吧:“我們都有兩個孩子了,其實不要也可以的。”
沈卿塵心里想著,他還想要孩子,可是又舍不得她痛。他把她按在懷里:“好!我們順其自然。”
姜稚:“嗯!”
“這大白天的,你們兩個摟摟抱抱的,像什么話?”季源洲玩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沈卿塵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姜稚。
林書硯和秦舒然也跟著一起回來了。沈卿塵最近在家也一直易容。
姜稚看著大哥:“哥,你們回來了,今天的事情順利嗎?”
季源洲坐在她身邊:“嗯!一切都挺順利的。”
林書硯把買回來的蛋糕遞給姜稚:“楚楚,給你帶的蛋糕。”
姜稚開心一笑:“書硯哥,謝謝你啊!剛好晚上可以吃夜宵。”
晚餐她是吃不下了,真的很飽。
林書硯笑笑:“好!”
季源洲三人坐下后,季源洲說:“楚楚,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得快差不多了,你這邊的事情有什么需要哥幫忙的,別和哥客氣。”
姜稚笑笑:“哥,我這邊的事情還有一個月就結束了,剛好正月完,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那可太好了,我太想小羽他們了,過了年之后我就回去了,就不等你們。”
這里的事情楚楚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她不留在這里也可以,剛好回國處理國內的事情。
姜稚說:“哥,我贊同你這個想法,回國后,你幫我盯著公司一點,還有些事情沒有解決。”
她在這里時,景黎每天都會向她匯報國內的事情,有些小魚小蝦還咬著公司不放。雖然是無傷大雅,但還是該清理清理。
這次回去后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姜稚只覺得這事情沒完沒了,心情煩躁,莫名地感到煩躁。
就像今天,因為心情煩躁,她才吃了一頓烤羊腿,這種做法很危險。
情緒暴躁的時候,就想用吃的緩解情緒,這種思想很可怕。
季源洲:“好,我回去了,就幫你好好看著。”
秦舒然在這時突然出聲:“源洲哥,我們可不可以早點走?我爸媽想讓我早點回去,我已經三年沒有陪他們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