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意解釋:“就是我們偶爾聚聚,聊天什么的。”
伯格也在一旁解釋:“殿下,姜小姐最近心情不好,總是找我和我家寶寶,她說要加入皇室,心里有壓力,這不,這幾天我們都偶爾會陪著她聊聊。”
“剛才殿下來的時候,我的女朋友剛好出去了,你就只看到了我和姜小姐。殿下千萬不要誤會,我們也知道了姜小姐的處境,只想幫幫她,畢竟我們從小就是朋友。”
姜褚笑笑:“伯格先生,那我就謝謝你和你家寶寶了,她最近心情確實不好,畢竟鬧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剛才我以為經(jīng)理說的兩個小時,是你們做了兩個小時嗎?”
伯格:“……”
他微微瞇眼,臉上的笑卻沒有消失。
原來他也不傻呀,還是能聽懂的。
這姜褚,他最了解,在這方面,姜褚確實不懂。
姜褚說:“外面太冷了,我們先走了。”
伯格笑道:“殿下慢走,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告訴我!”
姜褚淡淡頷首,推著姜晚意離開。
華逸看著姜稚:“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經(jīng)理……”
姜稚笑笑:“經(jīng)理是我大哥安排的,就是故意嚇嚇姜晚意。”
華逸:“哈哈……這殿下也太壞了,姜晚意今晚,只怕又睡不著了。”
姜稚搖頭:“不會,壞事做習慣了的人,不會后悔,也不會害怕。只是偶爾讓她一驚一乍的,她只是當時害怕,只要能圓過去,她就會覺得自已很幸運。”
華逸看向伯格懷里的女人,他微微凝眉:“姐,那個女人是肅清嗎?怎么變成了伯格的女人了?”
姜稚這才注意到肅清。
她笑笑:“看來這一次來的挺值得。這伯格,和亞山他們是一伙的,肅清一直約我大哥見面,我大哥這兩天陪著我大嫂,沒和她見面。看來,她們想見我大哥是假,可能要對我大哥動手了。”
以姜晚意的手段,一定會找背鍋俠,這肅清是榮格的女人,知道不少秘密,這肅清的命運,只怕也是背鍋俠的命運,而且她手中有一筆榮格的財產(chǎn),她更想和王室合作,壯大她手中的資產(chǎn)。
華逸轉(zhuǎn)身看著她:“姐,大哥那邊我們已經(jīng)派人保護了,他自已也帶了很多保鏢,一般的人應該不敢對他們做什么。”
姜稚還是不放心:“不,只要想就能做到,還是要注意。胤王妃已經(jīng)自已蹦跶出來了,我們只要在暗中看著就好。走吧,可以回去了。”
明晚的宴會,會有很多好戲可以看。
姜晚意自以為是的想法,只會給她自已更多的驚喜。
華逸隨即開車離開。
伯格看到姜褚的車離開了,他松了一口氣,今天,真的很驚險,看來在姜晚意舉行婚禮之前,他們都不能再見面了。
他懷里的肅清微微一愣,笑看著他:“喲!我們的伯格先生也會有害怕的時候?”
伯格聽著這話,心里非常不爽。
他認真思考:“姜褚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肅清搖頭:“我怎么會知道?”
她想到了剛才的姜褚,一身貴氣,身上有一個淡淡的香味,似有若無地飄進她的鼻翼,跟他的人一樣,清雅淡漠。
她有些羨慕姜晚意:“姜小姐好福氣,能嫁給殿下那樣溫潤如玉的美男子。將來,也是尊貴的王妃。”
而她,擠破頭皮都沒有擠進王室的上流圈子。
她手里有一筆資金又怎么樣?
在沒有成名之前,誰也不認識她,更不可能進入貴族的圈子。
而司徒淵那邊的合作,遲遲不松口。
她這段時間都白忙活了。
她看著伯格:“對了,明晚有一場商業(yè)交流宴會,帶我去吧。”
伯格看著她漂亮精致的臉龐,笑意不達眼底:“可以,今晚陪我!”
肅清微微一愣,隨即笑著捶了捶他的胸口:“你就不怕姜小姐知道了吃醋嗎?”
伯格說:“她又不知道,吃什么醋?”
“你到底是真愛她,還是假愛她?”肅清的聲音有些嘲諷。
伯格深深嘆氣:“愛的,只是身不由已而已。”
肅清笑笑:“什么叫做身不由已?”
伯格凝眉:“你管得太多了。”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她好看的下巴:“榮格死了,這段時間你很寂寞吧,不如做我的女人,每天都能讓你過得很舒服。”
反正就是個替死鬼,這段時間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姜晚意不能來陪他了,他總不能讓自已不舒服吧,他因為藥物,已經(jīng)有了癮癥。
每天都必須有女人陪著他。
不能天天見姜晚意,肅清也不錯。
伯格也玩得花,而肅清也經(jīng)得起折騰。
肅清笑笑:“我又不是什么沒見過世面的人。你這一招,騙騙那些小姑娘,她們可能會給你。咱倆知根知底,除了能上床之外,還能干什么?”
伯格笑得很隨意:“咱倆之間不就是上床那點事嗎?你還想有什么牽扯嗎?還是想嫁給我,為我生兒育女?”
肅清冷笑:“你才剛剛結(jié)束了戰(zhàn)場,怎么又想了?”
伯格牽著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才溫柔地開口:“最近壓力大,就想找你疏解一下。你不寂寞嗎?我技術很好,你要不要試一試?”
伯格的聲音格外誘惑曖昧,弄得肅清心癢難耐。
最近她也交了一個小男朋友,但放不開玩,確實沒有伯格經(jīng)驗足。
冷風吹來,臉上冷疼冷疼的。
肅清的心,卻瞬間變得火熱:“走吧,不過我不喜歡在這種地方,很臟,去你的公寓吧。”
伯格就喜歡她這種爽快的,去她的公寓更好,那里面有很多好玩的,能讓他享受更刺激的生活。
他的眼神,癡纏地看著她嫵媚的容顏,故意在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我喜歡你的嫵媚,很勾魂。”
肅清最受不了的就是男人的甜言蜜語,他那灼熱的呼吸讓她身體輕微顫抖,讓她身體輕微顫抖。
她也知道伯格戰(zhàn)斗力很強。
她也想體驗一下他說的技術。
她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里。
伯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開口的聲音又壞又邪魅:“這么快就軟了,真是經(jīng)不起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