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褚想到媽媽從小到大對他們的教育,都是爸爸是壞人言論,他也不會覺得爸爸是壞人,爸爸從小就對他們很寬容,老師教他們明辨是非。
他經常請教老師問題,才知道媽媽的思維有問題。
作為媽媽,怎么能在自已的兒子面前說爸爸的壞話,并且一再強調爸爸是個壞人呢?
在他眼中的媽媽,是驕傲的,是高傲矜貴的貴夫人。
她永遠都穿著華麗,身上永遠帶著讓人不可侵犯的氣魄。
他說:“楚楚,這件事情,還要從她們年輕時候說起,二嬸年輕的時候,才華橫溢,樣貌出眾,不管在任何方面,她都很出色。可我媽媽除了身份尊貴之外,在這些地方平平無奇,她就這樣恨上了你媽媽,她嫉妒你媽媽擁有的一切。”
“這些年,無論我怎么勸她,都沒有辦法讓她清醒一點,沒有人可以點醒她,她有錢有權,也不把別人的勸告當回事。”
姜稚懂了,原來是嫉妒心在作祟。
女人的嫉妒心說來就來,根本不會有任何原因。
“堂哥,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接下來我們里應外合,一個月一定能把事情解決,我不能長時間留在這里,這里的事情解決后,我就會回去。我還有兩個孩子,分開了一個多月,我很想念他們。”
姜稚實話實說。
姜褚想到她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離開了,難免有些舍不得,她這些年不在家,想她多留一段時間。
可是成年人的世界,有太多太多的束縛。
“二嬸一定舍不得你離開吧?”
姜稚想到媽媽,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從此以后,她也是一個有媽媽疼愛的小公主了。
“嗯!到時候我會帶著爸爸媽媽去我那邊住一段時間。兩國離得不遠,坐飛機也很快。”
她們都有私人飛機,會很方便。
姜褚:“那到時候我也去。夜天傾和我也算是朋友,如今兩國交好,而你,就是我們友誼的橋梁,太平盛世,會越來越好的。”
有了楚楚這個紐帶,他相信之后會越來越好。
姜稚笑道:“天傾很好。”
姜褚知道,見過幾次面,年輕人之間,總是有很多共同話題。
“他也不是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可也無可奈何。”
他們追求的是更自由的生活。
姜稚笑笑,沒說話。
姜褚也笑了:“楚楚,我真不想做什么王?我想四處旅游,看看全世界。”
姜稚也想,可身上有一份責任,她得挑起重擔。
“堂哥,其實這并不沖突,把國事處理好,再出去游山玩水,也是可以的。”
就是看他怎么做了。
只要有心,想去的地方是一定能去到的。
從昨晚到現在,姜褚已經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姜褚留下來陪著姜稚吃了午餐才回去。
姜稚送他出門,到了門口,姜稚說:“堂哥,接下來的事情不用阻止姜晚意,允許該發生的事情發生,才能有一個完美的結局。快30年了,我被困在這個局里快30年了,從我出生的那一刻開始,經歷了兩代人,才能破這個局。”
姜褚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楚楚,我能體會你的心情,你放心,堂哥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局,不會讓你再活在這個局里 。所有的事情都必須真相大白,這也是給你這么多年的一個交代。”
姜稚深受感動,一般的人,做不到堂哥這樣明智。
對大伯母可謂是大義滅親。
可不對就是不對,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而且還是不可原諒的事。
她們的背后,是無辜的生命,死了一個又一個,回了一個又一個的家庭。
以及那個神秘的莊園里,些年輕無辜的女孩,她們的這輩子,又有誰來給她們買單呢。
那個神秘的莊園,就是宴會當晚,會被一鍋端掉。
亞山,伯格,姜晚意,以及那些藏在暗中的人,全部都要揪出來。
想到這里,姜稚看著姜褚離開的背影,喉嚨間有了一瞬間的澀意,隨著而來的是翻江倒海的痛。
快30年了,這些年她缺失的父母的愛,以及姜晚意怨種的算計,都讓她很憤怒。
姜稚在門口站了一會,才轉身回去。
她心情微微低落,垂眸看著地板。
“姐姐。”
小魏愉悅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少年穿著白色的運動服,笑容極其璀璨。
訓練了一段時間后,他體型越來越好,看起來更加的健康,穿衣服也越來越好看,眼中有光,給人一種美好的感覺。
姜稚笑著走過去,“小魏,怎么這么開心?”
小魏太開心了:“姐,你快看,我的外語考了98分,你說我厲不厲害?”
姜稚看著他手中拿著一張試卷,紅筆打出來的分是98分 。
姜稚滿眼笑意,“我就說嘛,我的弟弟這么聰明,學什么都很快。”
姜魏被夸,笑的更加璀璨,“嘿嘿,姐姐,獎勵我點什么吧,讓我更有動力。”
太好了,除了運動訓練之外,他每天不停的學習,一點都不感覺累,反而學什么都很快。
姜稚想了想:“那今晚姐姐給你做頓好吃的好不好?”
姜魏很激動:“好啊,姐姐,我可以吃火鍋嗎?現切的大腰片,現切的牛肉卷,羊肉卷,還有司徒哥哥家的魚丸魚肉卷,這些都可以嗎?”
姜稚笑道:“可以,姐姐今天沒事,手上的傷口也恢復得很好,下午就給你做。”
“好啊,不過姐姐找人幫忙,你受傷了,不要什么都自已做。”
小魏知道姐姐受傷了,但他還是想吃姐姐配的料,姐姐做的配料特別好吃。
姜稚:“好!去休息一會,下午做好了,我讓人送去你那邊,最近家里有客人。”
姜魏知道,他現在還不能露面,二哥都“出事”了,他也很擔心,怕姜晚意知道他在這里,對姐姐下手,那個壞女人,真壞!
“好噠,姐姐,那我去吃午餐嘍。”
姜稚看著他眼角眉梢蕩漾著笑意,她溫聲說:“好!去吧。”
姜魏開開心心離開。
姜稚笑意盈盈,她緩步上樓,還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
……
同樣沒有睡好的人還有姜晚意。
她一夜沒睡,天亮才睡著,這一覺她睡到了中午,被餓醒了,她坐起來,腿上傳來刺痛,她煩躁的捶了一下被子:“該死的腿,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