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和姜御大眼瞪小眼。
姜稚忍俊不禁,爸爸媽媽的表情實在太可愛了,她微微靠在沈卿塵懷里。
沈卿塵手卻輕輕扶在她腰上。
姜御低聲說:“沒事就掛了,我們沒事,好好養(yǎng)你的傷,別暴露自已。”
姜御不等姜沛說話,就掛了電話。
姜御說:“老婆,下次注意一點,兒子聽到會難過的。”
南惜不在意,姜沛是她養(yǎng)大的,她也知道兒子的為人,沒那么小氣:“他要難過就難過唄 ,一個大男人,和妹妹爭什么寵?”
“大伯母,奶茶好了。”
姜姒端著幾杯奶茶過來,突然感覺氣氛有些怪怪的,不是那種悲傷的感覺,而是讓人心情愉悅的感覺。
怪了,這是怎么回事?
南惜又是一
臉憂傷的模樣。
她指了指姜稚和沈卿塵:“姜姒,先給你姜小姐她們喝吧。”
姜姒是個好孩子,也知道了楚楚的身份了,這小丫頭挺單純的,平時為人處事,她也很喜歡。
她和楚楚在一起,她也放心,至少她不會算計楚楚。
姜姒在她們每人面前放了一杯奶茶。
姜姒對上姜稚清澈的大眼,真的很大伯母一模一樣:“姜稚,你嘗嘗,這是我們國家的奶茶,現(xiàn)煮的哦,沒有一點高科技,只有糖和奶,還有一些自然香料,特別的好喝。 ”
姜稚來這里后已經(jīng)喝過好多次了,確實很不錯,茶味很淡,反而有一些特殊的香料,增添了奶茶的味道。
她其實更喜歡喝茶水,一個人沒事的時候,她會給自已泡一小壺茶,坐在玫瑰園里賞花,那是她最喜歡做的事情。
啊,一想到今天姜稚讓姜晚意狼狽而逃,她就開心。
“姜稚 ,你真是太厲害了。”姜姒還處于剛才的興奮中。
姜稚知道她此時是什么心情,大概是之前,她在姜晚意那里,吃了太多的苦。
今天看到姜晚意坐著輪椅落荒而逃,她才這么開心。
姜稚問她:“之前在姜晚意那受了很多委屈?”
姜姒此時,已經(jīng)敢把之前的事情說出來了。
他重重地點頭:“那可不,之前,各種宴會上,那些維護姜晚意的女孩,都會刻意的找我的茬,就連小魏也跟著他一起欺負我,挺討厭的那小子。”
姜姒想,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現(xiàn)在姜晚意已經(jīng)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她自以為洗白了,可觀眾的眼睛也是雪亮的。
大家都不是蠢貨,有個成語叫無風不起浪。
她做過,才會有人捕風捉影。
姜晚意對她,已經(jīng)不會引起太大的在意了,她姜晚意,已經(jīng)出局了。
姜稚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味道很不錯。
姜御讓守衛(wèi)關(guān)門,今晚不見客了。
他女兒來了,就好好吃頓晚餐,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
而姜晚意,從御府落荒而逃 。
她沒有去姜褚的王宮,而是去了大利會所找伯格。
她已經(jīng)提前聯(lián)系了伯格。
她沒有讓納婭推她上樓,而是讓她在底下等著。
輪椅是電動的,沒有障礙的地方很方便,她很快進了包間。
伯格今天心情不錯,他讓人送了一桌子菜過來,桌上還放著兩杯紅酒,等著姜晚意過來一起喝。
姜晚意看著他慵懶得意,就很生氣,他總是這樣,一點點成功就能讓他得意忘形。
“伯格,你怎么還喝得下去酒?”
聽著她不悅的聲音,伯格皺起眉頭:“晚晚,今天是個好日子,是一個值得慶祝的好日子,為什么不慶祝一下?你讓我做的事情都已經(jīng)成功了啊。”
姜晚意想到姜稚得意的模樣,就很著急:“伯格,我來找你,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是姜稚,她親口跟我說,他該知道的都已經(jīng)知道了,你說她到底知道了什么?知道我做的所有的一切事情了嗎?”
伯格凝眉看著她:“姜晚意,我不是提醒過你,讓你最近不要再去招惹姜稚,她和我們的計劃并不沖突,她只是這個國家的貴客,過段時間她就回去了,你要主動去招惹她,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她到底怎么你了,你為什么一直揪著她不放?”
雖然他也很討厭姜稚,可是他仔細想了想,姜稚確實是該死,但也要等到他們計劃成功的時候再殺她。
那個時候再殺她,會變得很簡單。
姜晚意一噎,她不敢告訴他,姜稚就是御王的親生女兒,她怕伯格知道姜稚的真實身份,就怕了。
而伯格,也不敢把姜稚的真實身份告訴姜晚意,姜晚意要是鬧起來,后果很嚴重。
兩人都不知道,她們 在彼此互相隱瞞!
伯格嚴肅說:“因為姜稚,拖慢了我們的計劃,我們的勢力,還因為她,減少了一半,還害得我自已要以別人的身份活著。晚晚,只要你不去找了姜稚,她不會輕易插手別人的事情,如果你去招惹她,她一定會調(diào)查你暗中做的事情。”
姜晚意也后悔先招惹姜稚,可是姜稚總是那樣冷靜從容,她總是想著撕開姜稚那淡定的偽裝。
可是,最后被撕開偽裝的人是她。
還被姜稚查到了她暗中做的那些事情。
姜晚意越想越生氣,“可如今她已經(jīng)知道了我做的那些事情,她是這樣跟我說的。”
伯格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別擔心,只要你不招惹她,她并不會多管閑事,她已經(jīng)來這里一個多月了,差不多就會離開的,等我們成功了,到時候你想殺誰,不就是輕而易舉的事嗎?何必為了一個姜稚,毀了我們的計劃?”
“因為她,我們失去了太多,難道還要因為她,毀了我們的計劃?”
他很生氣,姜晚意對姜稚的恨,都不知道從哪來的?
姜晚意之前,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她假意去醫(yī)院看姜稚,可沒想到, 出了醫(yī)院,就被車撞了。
腿受傷后,她就忘記了這件事情。
她又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她說:“伯格,我聽你的,和她斗,傷的最重的是我。”
想著她今天坐在輪椅上,都是落荒而逃的那種感覺,她就覺得很難受,渾身都難受。
姜晚意此時,腦海里很亂,接下來要做些什么,她完全想不到,她問:“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