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御驚住了,他剛才,是不是理解錯了什么?
“老陳,你的意思是說,那孩子只是太累睡著了,沒事啊?”
沒事?沒事他怎么不早點說,害得他站在這里說得口干舌燥,心提到了嗓子眼。
老陳笑了笑,看著他陰沉沉的臉色,突然變得和顏悅色,他笑著解釋:“你一直像驢一樣,伸著脖子就叫,根本不聽我說話,那孩子確實是因為太累了,而且她體內(nèi)的毒已經(jīng)解了大半,沒事,讓她睡一會,過一兩個小時,她醒過來,沒那么難受了。 ”
姜御:“……”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他:“老陳,你才是驢,你全家都是驢。”
他什么時候伸著脖子叫了?
他不承認,絕對沒有的事,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怎么能說他是驢呢?
他是一個擔心自已女兒有事的父親,他只是個父親。
他的小公主是他的心頭寶,看著她吐血的那一刻,差點要了他這個父親的老命。
對了,他的小公主沒事了,姜御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今晚這出戲,真的是驚心動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等到他的小公主醒了,才能知道她們的計劃。
他后悔了,大哥不應該讓他的女兒參與這件事情。
太危險了。
“咕嚕。”
肚子里傳來抗議的聲音,姜御看了看四周,沒有看到餐盒:“你給我叫的晚餐呢?沒聽到我肚子打雷了嗎?”
“什么?”陳醫(yī)生驚訝的看著他,一臉懵,他迷茫問,“你剛才說什么來著?什么打雷了?”
姜御指了指他的肚子:“我肚子打雷了!”
這是小羽教他的,他的小外孫女特別的可愛,說出來的話也很搞笑。
“外公,我不跟你聊了,我的小肚肚打雷了,我要去吃晚餐了,外公拜拜,愛你哦,么么噠!”
每次和小孫女視頻,他都要高興好幾天。
老陳明白他的意思了:“肚子餓么就肚子餓,還說什么肚子打雷了?這里是研究室,飯能帶進來嗎?在外面,去外面吃,吃完回病房等著,別在外面叫了,有我在,不會讓那位小姐有事的。”
姜御這才笑笑:“老陳,關鍵時候還是你靠得住,我先出去了,辛苦你們了,今天晚上你們加班都有獎勵。”
老陳笑笑:“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你要是有獎勵就給我點錢,我兒子要結婚了,我得給他買個婚房。”
姜御豪闊道:“這有什么呀?只要你們把姜助理救活了,別說給錢了,我每人送你們一套房子。”
四個醫(yī)生一聽,震驚又激動,干活更加賣力了。
陳醫(yī)生指了指門外,“快走快走,別耽擱我們。”
姜御一愣,這什么……還真是有有錢能使鬼推磨啊,每人給一套房子,他們激動的連手上的動作都比平時快三倍。
姜御:“……”
他話是不是說早了一點。
那些房子,都是他留著給他小公主的嫁妝。
這下好了,又少了四套房子。
姜御氣呼呼的離開。
老陳和三位醫(yī)生去笑的合不攏嘴。
姜御出門后,看到外間的桌上放著晚餐。
姜御確實餓了,又著急,又緊張,很累。
他坐下,打開桌上的食盒,是羊肉湯,蝦餃,他挺喜歡吃。
女兒沒事,他可以先填飽肚子。
與此同時,他收到了老婆的消息。
南惜:[御,姜晚意出門了,她去醫(yī)院了。]
姜御凝眉,看向窗外,夜晚風聲鶴唳,窗戶都在輕微搖晃著,姜御的心情,此時如同外邊的冷風,心底的怒火狂風暴雨般涌出。
看來姜晚意是想來看看他女兒死了沒有!
壞女人!
姜御狠狠咬了一口蝦餃,味道還真不錯。
他想著姜晚意要是來搗亂,那他的小公主身體不舒服都不得安寧了,他要快點去病房看看。
他想了想,給沈卿塵發(fā)消息。
[卿塵,姜晚意只怕來醫(yī)院了,小心行事。]
沈卿塵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電梯里,手機振動,他拿出來一看,是岳父發(fā)過來的消息。
看到消息內(nèi)容,隔著屏幕,他也感受到了溫暖。
岳父承認他,這比什么事都開心。
他回了消息:[爸,我會注意的,我已經(jīng)快到病房了。]
姜御一看沈卿塵的消息,那姜晚意還有一會才能到,他可以慢慢吃了。
沈卿塵和陸翼出了電梯,急急忙忙的朝著病房走去。
兩人腳步急,呼吸都有些錯亂。
推開病房門的瞬間,病房里,沉默的氣氛讓人心驚膽戰(zhàn)。
秦素云和司徒淵坐在凳子上,兩人沉默的低著頭。
這種沉默,讓人忽略了外邊鶴唳的風聲。
沈卿塵腳步極快的走到床邊,看到病床上靜靜躺著姜稚,他眼底劃過一抹濃濃的心疼,她握住姜稚微微冰涼的手,他俯身,在姜稚耳邊低聲說:“老婆,我來了。”
姜稚眼角微微動了動,還是沒有醒過來。
而司徒淵靜靜的看著沈卿塵的一舉一動,他沒有資格那樣做,只能在一旁守護她!
沈卿塵搶走了他的妻子!
司徒淵想,要是在古代,他一定要和他比一場,輸了的主動退出,可惜……
可惜無論他怎么做,都沒有機會了。
當年的那些壞蛋,帶走了他的小妻子。
如果姜稚沒有被帶走,他們會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他們會一起度過每個春秋,每個冬夏。
三餐四季,晨起問好,睡前晚安。他們應該會過著那樣的生活,平淡而幸福。
可如今,只剩下了守候。
看到她幸福,守護著她的他,也能感覺到幸福。
陸翼看向司徒淵靜靜的看著沈卿塵和姜稚,他知道司徒淵心里難過,都是天涯淪落人,非常不想看到這樣的場景。
他說:“司徒先生,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晚謝謝你!”
司徒淵不想走,陸翼又說了一句:“姜晚意正在趕來的路上。”
司徒淵猛的站起來。
陸翼:“?”
司徒淵知道,沈卿塵來了,姜稚就沒事了,這里已經(jīng)不不要他了,他討厭姜晚意,不想見到她。
“陸翼,我先走了,有事聯(lián)系我。”
司徒淵腳步走得急,陸翼笑笑,他真不喜歡姜晚意,聽到她的名字都想逃走。
可是,并不如他所愿。
透過窗子,陸翼看到了姜晚意。
姜晚意看到許久不見的司徒淵,從姜稚的病房走出來,她是生氣的,她目光灼灼 ,落在司徒淵的俊顏上:“阿淵,我約過你好多次,你為什么不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