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王聰就在附近住了一晚。
第二天,回到家。
將自已發布的帖子更新了!
【國家已經察覺末日危機,并將于4號晚上啟動相關轉移!】
【明珠市周邊的基地坐標為:東經,北緯,七峰山廢棄礦區!】
發完之后,王聰看著屏幕,長出了一口氣。
圖片有了,坐標也有了。
這次的信息,足夠具體,足夠勁爆了。
就算認為末日是假的,自已透露軍事基地位置,怎么著也得引起相關部門的重視了吧。
但是王聰等到天黑還沒等到查水表的人來。
難道上層忙的很,沒時間看到?
或者說,那里根本不是軍事基地?
王聰有點郁悶,估計這次回檔就這樣了。
晚上九點過,王聰約了李浩出來吃飯。
準備聊會天。
“騷哥?!?/p>
王聰一屁股坐到他對面。
“聰子,你這兩天在網上發的啥呀?”
“你這樣造謠不怕被查水表嗎?”
王聰笑了笑:“我倒是想被查!”
“騷哥,我真是重生者,而且可以不斷重生!”
“噗——”
李浩剛喝進去的一口啤酒差點噴出來。
王聰也自飲一杯,然后繼續說道:
“你先別說話,我知道你最討厭的前女友是蘇琪……或者是夏安!”
“我還知道你最近找到了真愛,你準備下周在她生日的時候,再跟她表白一次!”
“還有,兩分鐘后,福彩雙色球的開獎號碼是……”
王聰用手沾酒,在桌子上寫了串號碼。
說完,然后自信地看著李浩的眼睛。
結果,李浩哈哈大笑起來。
“聰子,你是不是跟張然分手了?怎么開始說胡話了?”
李浩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首先,我最討厭的前女友不是蘇琪,也不是夏安,是特么的柳煙!那娘們騙我說她第一次,結果技術比我還好!”
“其次,我想表白的那個女孩,生日是下個月,不是下周!”
“最后,你說的那個彩票號碼……”
李浩說著,掏出手機,點開了開獎直播。
王聰的自信立馬就變成了郁悶!
媽的,這狗日的騷哥,嘴里就沒一句真話!
每次說的都不一樣!
怪不得自已搞不定國家高層,連個騷哥都搞不定,實在有點拉胯!
“……臥槽!”
王聰抬起頭。
只見李浩正舉著手機,眼睛瞪得像銅鈴。
屏幕上,搖獎機里的最后一個藍色小球,穩穩地停在了“09”的位置上。
和王聰剛才說的一模一樣。
李浩沒理他,一把抓住王聰的胳膊,激動得滿臉通紅。
“臥槽,聰子!你真中了!你中大獎了!茍富貴,莫相忘?。∥业暮眯值?!”
李浩的表情,跟上上上次回檔里,一模一樣。
王聰嘆了口氣,伸出自已的兩只手,攤在李浩面前。
“你看我這手!”
“看什么?”李浩一臉疑惑。
“我不僅沒買彩票,我現在還手頭緊,我今天是來找你借錢的!”
李浩愣了一下,隨即把自已的褲腿猛地往上一提,露出光溜溜的小腿。
“那你看我這腿!”
“你腿怎么了?”
“我毛都沒有啊!哪有錢借你!”
王聰嘆了一口氣:“騷哥,你愿意去貸款,然后借錢給我嗎?”
“你早說?。 ?/p>
李浩的回答,干脆得讓王聰都愣住了。
只見李浩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拿出手機,直接點開了一個APP。
王聰傻眼了。
劇本不對??!
前面聊天都還透露著一百個不信任,怎么一說到貸款,就突然這么爽快了?
【叮!您的賬戶到賬100000元?!?/p>
手機提示音響起。
王聰看著轉賬信息,徹底懵了。
“騷哥,你這是……你信我了?”
李浩把手機揣回兜里,拿起一瓶啤酒,跟王聰碰了一下。
“信個屁!”
李浩喝了一大口酒,繼續說道:
“你今天不對勁!還編一個這么離奇的故事!”
“但是我看得出來,你小子現在是真急了,這筆錢,你肯定有大用?!?/p>
“兄弟一場,總不能看你走投無路?!?/p>
王聰突然有點感動!
雖然騷哥有點不靠譜,但是遇到事,那是真上好。
之前綁架小孩那次,他也沒有掉鏈子。
“都在酒里了!”
王聰拿起酒瓶,一仰頭,把一整瓶啤酒都灌了下去。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里,卻有一股熱流涌遍了全身。
“好兄弟!”
“說這些干嘛!”李浩擺了擺手。
王聰放下酒瓶,抹了把嘴。
“但是騷哥……錢還不夠!要不,你再貸點?”
李浩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奶奶要換腎啊,還是你把你公司的機房給炸了?要這么多錢?”
王聰看著他,表情無比嚴肅。
“差不多吧!”
李浩盯著王聰看了足足有十秒鐘。
從王聰那張臉上,他看不到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隨后不知道是酒勁上頭,還是怎么了!
他又一次拿出了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著,臉上滿是肉疼的表情。
【叮!您的賬戶到賬100000元?!?/p>
“聰子,下次你再重生,別跟我廢話了?!?/p>
李浩把手機往桌上一拍,一臉生無可戀。
“你直接把我灌醉,然后自已拿我手機操作吧!我眼不見心不煩!”
王聰咧嘴一笑。
“這可是你說的!”
……
兩人喝得醉醺醺地分了手。
王聰回到自已的出租屋,倒頭就睡。
估計明天一早醒來,就回到3號了吧!
……
凌晨四點。
王聰在半夢半醒之間,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咚!咚!咚!”
王聰一個激靈,從床上彈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剛蒙蒙亮。
還沒回檔!
半夜敲門!
難道是……
王聰的心臟狂跳起來,他沖到門口,猛地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七八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壯漢,一個個面容冷峻,眼神銳利。
為首的一個,亮出了自已的證件。
不是警察。
看到他們的那一刻,王聰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組織!我可算等到你們了!”
為首的男人愣了一下,一般人看到這架勢,肯定是害怕和驚疑。
怎么感覺眼前的年輕人很興奮呢?
這人果然有問題!
王聰指了指墻上的時鐘,急切地說道:
“沒時間解釋了!”
“趕緊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