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聽他這話之后眼睛一亮,立刻盯著他。
“哦?哪個地方珍珠多一些?”
“潯陽鎮(zhèn)!”看他這么有興趣林靜一臉認(rèn)真地解釋。
“你可能之前不做這門生意,所以并不是很清楚。像我公公婆婆他們做了這么多年的珠寶生意,他們之所以能做珍珠類的首飾也是因為之前做過。他之前都說珍珠這種東西在我們本地確實有產(chǎn),但一般都是在潯陽鎮(zhèn),那邊湖多水多所以蚌就多,蚌多那珍珠產(chǎn)量可能就稍微高一點。不過他也說過像你這么好的珍珠,其實他做了這么久的匠人很少見到。這次是大批量見到,就算是之前能見到也不過就是一兩顆而已。可是你這個顆顆都這樣,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我們這邊弄了十幾顆了,非常少見。”
潯陽鎮(zhèn)?
陳陽心中一動。
“那潯陽鎮(zhèn)現(xiàn)在怎么樣?”
“現(xiàn)在沒什么動靜了,好像珍珠產(chǎn)量不高了。而且他們很多是做藥用價值的,你知道藥用價值的珍珠吧?就是品相不如這邊這種,看起來要差很遠(yuǎn)。”
“不但是個頭小,而且甚至是歪瓜裂棗,長得非常差,跟你這個差別大了。”
“那他們是養(yǎng)殖珍珠還是野采的?”
“你還真問對人了。”聽到陳陽這問話之后林靜忍不住笑起來。
“你知道咱們省內(nèi)養(yǎng)殖珍珠最好的地方在哪里嗎?”
“我知道,鄱陽湖附近。”陳陽點頭。
“對,鄱陽湖附近是最好養(yǎng)殖珍珠的地方,所以之前都在那邊養(yǎng),不過我聽說我們這邊有人去那邊學(xué)過,而且上面也大力推進(jìn),特別是這東西有比較大的藥用價值,所以引進(jìn)的比較順利。不過技術(shù)嘛一般般,所以你要問我那些珍珠是野采還是養(yǎng)殖的,我只知道有的是養(yǎng)殖的,有的呢可能是野采過來的,那就得看運氣了。”
陳陽點頭,心中已經(jīng)了然。
“不過潯陽鎮(zhèn)那邊一向都是野采的多,從古以來那邊的珍珠就多,沒有形成養(yǎng)殖之前就非常有名,那就說明他們那邊天然的也多,只不過比較難找,也比較難找到有珍珠的而已。你現(xiàn)在要是過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呢。”
“我看你應(yīng)該是尋找珍珠的技術(shù)跟別人不一樣才能找的這么多這么好。我倒是挺期待你去那邊找珍珠。”
陳陽已經(jīng)把這件事情記在心里了。
“我知道了!”
“還有啊,你如果要去摸珍珠的話你最好小心點啊。我聽說那邊養(yǎng)殖珍珠也是那種小型的混養(yǎng)技術(shù),反正有可能人家自已的小塘里面都是養(yǎng)的珍珠蚌,你得看清楚,別到時候跑過去亂摸,人家把你當(dāng)成偷珍珠的了,那個時候可就慘了。”
看陳陽真有意思去那邊找珍珠的樣子林靜又忍不住提醒。
“你放心吧,我要真去那邊摸珍珠也是找那種野采的,不可能跑人家那邊去,到時候人家把我打個半死我都沒地方說理去。”
“那可不就是嗎?”林靜這一下也笑起來了。
“行了,那你也早點回去吧,千萬小心點啊,現(xiàn)在這路上可不太平呢,你不要讓別人知道你自已手里有這東西。”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吧,你這包里也好幾千塊錢呢。”
林靜點點頭才從這邊離開。
陳陽立刻把東西一拿,也匆匆忙忙開著三輪車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之后發(fā)現(xiàn)除了趙靜竹之外,鄧幼楓和李雙月似乎又去鎮(zhèn)上賣涼菜沒回來。
于是他鬼鬼祟祟地把母親叫到里面去。
一開始也逗她沒有把她的鐲子拿出來,只拿了這三個。
看到這三個鐲子之后,母親雙眼放光。
女人嘛都喜歡這些金銀飾物,看到之后哪能不開心不高興呢!
她上手拿著這東西左看右看,簡直愛不釋手。
“哎呦,這東西純金吧?看著這么好呢,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花了多少錢?”
“你就別管多少錢了,42塊錢一克,這一個就是20克,你想想吧。”
“一個20克,哎呦,其實也不算重。”丁小娥拿著,嘴上這么說。
陳陽徹底無語了:“媽,您別這么說啊,什么叫其實也不算重啊?這花了多少錢啊?40多塊錢一克,這一個就八九百了,還不貴啊?”
“貴是貴,但確實不算很重嘛。我的兒媳婦其實帶更重一點更好的。”
“您這話說的,有錢我也知道帶重的,有錢我還知道要住別墅呢。”
丁小娥也被自已這話給逗笑了,嘿嘿一笑看著他。
“是是是,媽說這話確實有些不講良心了。有錢誰不想用好的吃好的喝好的住好的呀!可不就是因為沒錢嗎?哎,有這東西媽已經(jīng)很滿足了,你改天抽個時間把這東西給她們唄。她們?nèi)齻€也算是在咱們家做了很多事情,對她們我是真的沒有任何不滿意,我都不知道修了幾輩子福才能修來這樣的兒媳婦呀。”
說到這里丁小娥的眼睛真掉下淚來了。
前幾年家里什么條件她也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有三個兒媳婦一起支撐著幫她把家門頂起來,她們家能不能過下去都是一個問題呢。
她是一個女人,之前已經(jīng)頂了太長時間了。
原本想著兒子長大之后能替自已頂起來,但發(fā)現(xiàn)兒子是個閑散的性子,你讓他頂這些事情,他幾乎不可能。
還是得有自已的兒媳婦跟著自已一起頂起來才讓這家子維持下去。
從她一個做婆婆的角度上來說覺得自已虧欠了這些兒媳婦。
以前結(jié)婚都得說三金五金的,得給兒媳婦置辦上一些金銀首飾,可自已家里窮得響叮當(dāng),家徒四壁別說是金銀首飾了,鐵器也拿不出幾個來啊。
更加上自已兒子那游手好閑,娶一個離一個,偏偏這三個兒媳婦一個個這么好,導(dǎo)致她心里更是愧疚。
現(xiàn)在有這金銀首飾給三個兒媳婦拿上,心里的愧疚終于沒那么大了。
陳陽有些尷尬,只能怪自已不是人。
不過趁著母親在這傷感的時候他上前去把他的那個手鐲拿了出來。
“媽,你看看!”他把手鐲交到母親面前。
母親看了看,覺得這個手鐲好像有些不一樣。
“怎么又多了一個?你不是買三個嗎?你這弄了四個,到時候她們怎么分啊?她們不得打起來嗎?”丁小娥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