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談完了這件事情之后大家也更開心。
特別是鄧幼楓聽著說話好像依舊那么盛氣凌人,嘴上一點都不放過他人。
但是能明顯看到她的態度其實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吃完飯陳陽便準備帶著陳大春從這里離開,收拾了一下東西便準備走了。
不過就在他準備走的時候鄧幼楓從那邊走了過來,難得一見竟然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今天又去哪里?”
陳陽心中有些激動,知道雖然這女人還是給自已甩臉色看,但其實比之前已經好了不知道多少,于是便開口解釋道:“今天還是去楓湖,那邊比較好打魚,我們準備去那邊打魚,捉點甲魚黃鱔回來。”
“你自已小心點。”
“這是自然了,我們兩個都不知道在這那里打了多少次了,早就很熟悉了。那我們先走了。”
說完陳陽已經整理好東西,自已開著燃油三輪車,而陳大春趕著馬車,兩人一起往楓湖而去。
“陽哥,你等等我啊。”陳大春在后面追著,但馬跑得畢竟不如車子跑得快,于是在后面大叫著。
陳陽這才停下來等了他一會,看到他離自已不遠差不多要跟自已齊平往前行才撓撓頭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大春啊,你今天可是壞了我的好事啊。”
“啊?”陳大春一臉懵逼地看著他,有一種做錯事的手足無措感。
“陽哥,我怎么壞了你的事情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對嗎?你跟我說清楚,我好改。你要不跟我說我都不知道自已哪里做錯了。”
陳陽被憋得不輕。
還真沒有辦法跟大春怎么說,畢竟人家大春一無所知。
不要說大春這么一個傻子了,就算是個正常人指不定也會拿這件事情出來好好地吹噓兩句,畢竟誰能知道自已別有心思呢?
所以面對著大春一臉天真無邪問自已的話,他感覺心里提不起勁來說。
“行行行,你沒錯,你沒錯,錯的都是我,趕緊走吧。”陳陽徹底無語了,只能匆匆說了這么兩句帶著他再次來到楓湖。
“臥槽,怎么這么多人?”沒想到來楓湖一看發現人真是越來越多了。
似乎他在這邊抓老甲魚跟黃鱔的事情已經傳到整個鎮上去了,不少人都跑到這里來。
“他們來又怎么樣?又打不到像咱們這樣。他們都是來湊熱鬧的,干脆就是讓這里看起來熱鬧一點,辦不了什么事成不了大器。”陳大春撇撇嘴,竟然還評價起其他人來。
陳陽一愣,扭頭看著他,笑瞇瞇地問他:“你怎么知道?”
“那肯定了,他們都只能跟在我們后邊。你看吧,等會咱們要是下去之后肯定又有很多人跟著我們。我們打過的地方他們再過來打,那不是純傻子嗎?好東西肯定都被我們打走了呀。”
想到那天他們的操作再想到現在陳大春說的話,陳陽忍不住對他豎起大拇指。
“大春,我覺得你比其他人聰明多了。”
“那可不是聰明嗎?”陳大春一直以陳陽為榜樣,聽到陳陽夸自已聰明之后雙眼都泛精光。
“陽哥,你也覺得我聰明是不是?我也覺得我很聰明啊,只是他們一直覺得我是傻子,他們才是傻子呢。而且我還能跟你提個建議。”
“什么建議?”
“你現在不是三個嫂子嗎?我覺得你可以好好安排一下三個嫂子。你現在三個嫂子可以調配好!”
“你看,你周一跟靜竹嫂子睡,周二跟幼楓嫂子睡,周三跟雙月嫂子睡。周四又跟靜竹嫂子睡,周五又跟幼楓嫂子睡,周六又跟雙月嫂子睡,這樣就循環了一次,不會感覺到無聊,可以調整一下心情。”
“最后你還剩下個星期天!”
“星期天的時候你可以這樣辦。要是他們三個誰表現得好你可以獎勵一晚。要是你覺得身體不好比較虛就可以自已好好休息一下,只不過不要讓他們知道你虛就是了。”
陳陽的手都在顫抖。
媽的,我不會分配嗎?
我不會安排嗎?
這是安排的事情嗎?
是人家愿不愿意聽你安排的事情。
你小子倒想得挺美!
“我已經決定了。”陳大春渾然沒發現陳陽的臉都白了,還在那邊做美夢。
“以后我要娶六個老婆,娶三個還是太單調了一點。一個星期每人陪一天,星期天我就好好休息,順便去鎮上看看老中醫,把身體調好一些,這樣才有精神迎接下一個星期,你覺得對不對?”
媽的,你他媽腦子不好,但想得挺美。
“大春,咱們別想那么多了,還是想想能不能娶一個老婆再說。畢竟娶三個老婆或者說六個老婆這種事情一般人還真搞不定。”陳陽深吸口氣,苦口婆心勸他。
“沒關系。她們不愿意是她們的損失,畢竟真要嫁給我以后還得陽哥去給他們品鑒一下呢。她們不嫁給我是沒福氣。”陳大春自信心爆棚。
牛逼!
陳陽對他豎起大拇指,不跟他扯淡了。
“別說了,走吧,咱們趕緊下去動手。”
“咱們還是先打魚嗎?”大春倒是不介意,匆匆忙忙跟著他下去,看著這些地方好奇問他。
“先打魚吧,不過我們離他們遠一點。”陳陽看了一下現場發現人確實多,而且烏泱烏泱。一大片。
不過他大概看了一下反正這里的漁業資源確實很豐富,沒必要跟他們湊在一起,遠處的角落里也有一大片深紅色,這代表那邊的資源也很豐富。
整個楓湖非常大,就這點人看雖然多,但是大家一般都集中在平常會打魚的那個地方,只要稍微跟他們避讓開一些,自已去一個比較少人的地方不就可以繼續打得風生水起嗎?
于是他指揮著陳大春把竹排弄到了一邊,兩人上了船望著人少的地方過去。
這么越過去之后感覺旁邊人少了起來,按照這陳陽的指導陳大春把船搖到一邊,正式開始動手。
打這種魚自然得心應手,基本上是陳陽指哪哪就有魚。
魚打得非常快,很快他們所有能裝的東西基本上都已經裝滿了。
再一看,楓湖里依舊非常多的人。
看著他們瞎打魚的樣子陳陽不由心里好笑。
不過他的重心點其實不在于打魚,那天弄到楓湖的蚌之后他就特別感興趣,不知道能不能再弄幾個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