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幫女同學(xué)大眼瞪小眼、大氣都不敢喘的樣子,張偉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尤其是身后兩個洋妞,索尼婭和娜塔莎穿著個小背心,不知什么時候又蹭到了他背后,那柔軟的身子死勁往他背上貼,蹭得張偉心里癢癢的。
這更加讓張偉平添許多快樂。
張偉說得天花亂墜,一根煙抽完,慢悠悠的又摸出一根續(xù)上。
享受夠了眾人的注視,他才從口袋里掏出兩根造型考究的小蠟燭。
那蠟燭比普通蠟燭細(xì)長,通體乳粉色,表面帶著精致的花紋,燭芯是金色的。
眾人又是一陣驚呼。
“果然是大師制作,處處透著不凡!就連蠟燭都做得精美絕倫!”
“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太腐敗了,太腐敗了啊……”
說這話的女生搖著頭,但眼睛一刻也沒離開那蠟燭。
張偉將兩根蠟燭小心地插在雙層蛋糕上層,用打火機(jī)點燃。
跳動的燭光映在雪白的奶油上,映在那鮮紅的草莓上,美得像一幅畫。
張偉轉(zhuǎn)過身,帶著淺淺的笑,伸手揉了揉齊婉君的腦袋。
“婉君,生日快樂。許愿吧。”
齊婉君瞇起眼睛笑了,心里甜絲絲的。
但她并沒有直接進(jìn)入流程,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索尼婭。
“今天是我們的共同生日,”
齊婉君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場。
“一起唱生日歌,一起吹蠟燭吧?”
索尼婭愣住了。
她看了看齊婉君,又看了看那個碾壓自已蛋糕的雙層蛋糕,臉上的表情復(fù)雜得難以形容。
但很快,她點了點頭。
眾人拍著巴掌唱起了生日歌。
中文版唱完,洋妞們又用英文唱了一遍。
兩種語言混雜著,在四合院里回蕩。
齊婉君和索尼婭雙手握拳抱在心口,閉上了眼睛。
燭光在她們臉上跳動,映出兩團(tuán)柔和的光暈。
許愿結(jié)束,兩人同時彎腰,一起吹滅了蠟燭。
掌聲和歡呼聲再次響起。
張偉看著這一幕,心里卻暗暗腹誹:
這跟清明節(jié)的流程有什么區(qū)別?
一個土包,擺上貢品,點上香火,朝祖先許個愿,吹燈拔蠟后,再分吃貢品嗎?
大好生辰,玩這個套路,就有點晦氣了。
哼!
老子張偉要是皇帝,誰敢過這么晦氣的生日,非得罰她去修長城不可。
不過現(xiàn)在嘛,張偉看了看笑得開心的齊婉君,又看了看那兩個又往自已身邊蹭的洋妞。
誰叫小娘們喜歡呢?
咱老張,能屈能伸。
“來來來,切蛋糕!”
張偉從桌上拿起一把長刀,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對準(zhǔn)了那個碾壓全場的雙層蛋糕。
屋里的音樂震得人耳膜發(fā)顫,蛋糕的甜香混著啤酒的麥香在空氣里飄來蕩去。
一群年輕男女圍坐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灌著酒,杯子碰得叮當(dāng)亂響,笑聲一浪高過一浪。
一開始還只是小口抿著,到后來,啤酒已經(jīng)滿足不了這群被青春和酒精燒得躁動的年輕人。
張偉拿出幾瓶燒酒,瓶子一啟,辛辣的氣味立刻彌漫開來,幾人仰頭猛灌,嗆得咳嗽幾聲,卻笑得更瘋。
燈光昏暗,人影晃動,所有人都被這股子狂歡的勁兒沖昏了頭。
一個個越玩越放得開,越鬧越大膽,原本還有些拘謹(jǐn)?shù)呐瑢W(xué),此刻也跟著音樂胡亂扭動著身子,裙擺翻飛,發(fā)絲凌亂,眼里全是醉意和放肆。
張偉早已經(jīng)喝得眼神發(fā)直,腦袋昏沉,眼前的人影都開始重影。
他腦子里什么都想不起來,只剩下本能 。
跟著鼓點晃,跟著節(jié)奏搖。
搖著搖著,他覺得不過癮,渾身的力氣沒處發(fā)泄,干脆直接舞起了拳頭。
左一拳,虛晃一招,“嘭” 的一下,不偏不倚砸在索尼婭下巴上。
右一拳,橫甩出去,又結(jié)結(jié)實實落在露絲臉上。
誰湊過來,誰倒霉。
張偉此刻醉得六親不認(rèn),只覺得自已渾身是勁,拳頭管夠,誰來誰挨揍。
就連一向跟他親近的齊婉君和張月英,也沒能逃過這頓 “無差別攻擊”。
張偉耍起酒瘋來,那是真叫一個眾生平等,不管你是同鄉(xiāng)、同學(xué),還是洋妞,一概不手軟。
原本一群女生還喜歡往他身上蹭,想借著酒勁跟他親近幾分,結(jié)果被張偉這一通亂拳打得哇哇亂叫。
女同學(xué)們一個個捂著臉蛋四處亂竄,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張偉迷迷糊糊間,只覺得自已仿佛置身沙場。
眼前這些人,在他眼里全是敵軍。
他憑著一雙鐵拳,在亂軍之中橫沖直撞,所向披靡。
“哈哈!不堪一擊,不堪一擊!”
“全都是土雞瓦狗,全都是土雞瓦狗!”
張偉仰天大笑,猖狂得不可一世,醉眼迷離地往里面那間屋一指,大手一揮,語氣蠻橫又霸道。
“都給老子進(jìn)去,往后,你們就是老子的俘虜了!誰敢不從,我就打爆她的腦袋!”
女生們被打得鼻青臉腫,又驚又怕,酒都醒了大半,一個個腳步虛浮,連滾帶爬地往屋里鉆,生怕慢一步,就真被張偉這不要命的瘋子一拳打死。
張偉的拳頭,那是真不含糊,拳拳到肉,一點不玩虛的。
他踉踉蹌蹌的跟著走進(jìn)里屋,本來還想追著眾女再 “教訓(xùn)” 一頓。
可目光一落在炕上那床軟乎乎的棉被上,上下眼皮就跟粘住了一樣,再也撐不住困意。
張偉瞇著眼睛,一頭滾到炕上,隨手卷過一床被子,往身上一裹,腦袋一歪,呼嚕聲當(dāng)場就炸了起來。
屋內(nèi)還驚魂未定的眾女,此刻再也忍不住,壓抑已久的委屈瞬間爆發(fā)。
一個個蹲在地上,捂著臉放聲痛哭。
“嗚嗚嗚 —— 我從小到大,就沒挨過打!”
“嗚嗚嗚,我感覺鼻子都被打歪了!”
“我胸口挨了一拳,現(xiàn)在感覺一邊大一邊小了,嗚嗚嗚!”
“我好慘啊,好慘啊!我想我娘了,我想家了!”
尤其是今天過生日的齊婉君和索尼婭,簡直是被張偉 “重點照顧”。
兩人半邊臉頰高高腫起,眼眶烏青,活脫脫一對熊貓眼,看著又可憐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