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夏來。
自從不用去靈田外圍考核后,徐長青的活動范圍基本只在紅楓谷、花海集市、青木峰,三個地方來回轉(zhuǎn)。
隨著又一輪收割,他的壽命再次提升。
如今來到:3862年
徐長青頭戴斗笠,叮囑堡壘照顧好家中一切,然后喚出碎月流霜騰空而起,向著遠(yuǎn)處飛去。
沒一會的功夫,他來到了核心管理處。
“該死,好任務(wù)被搶走了!”
“我蹲了幾個時辰,結(jié)果輸在手速上!”
“能不能再來幾個照顧稀有靈植的任務(wù)啊?”
這里還是老樣子,除了冬天外,大多數(shù)時候都有一堆正式弟子在這里蹲守任務(wù),從而賺取積分、靈石,甚至稀有靈植。
看到這一幕,徐長青心中感慨。
曾經(jīng)的他,為了積分也這樣,還意外收獲一枚青蓮種子。
沒想到五年過去,自已成了核心弟子,甚至還是培靈使。
而這些人還是老樣子,幾乎沒什么變化。
隨后,徐長青來到提交任務(wù)的窗口。
正式弟子與核心弟子的考核要求不一樣。
正式弟子,一年只需要上交五千斤靈米,或同等價值的靈植,關(guān)鍵對品質(zhì)方面沒有什么要求。
相反核心弟子,一年得上交八千斤優(yōu)質(zhì)級別的靈米,又或同等價值的優(yōu)質(zhì)靈植,不然就會受到懲罰。
起初只是降低資源、福利、待遇。
如果一直沒完成,雖然核心弟子的身份不會取消,但將失去來自仙宗所有好處。
說白了,最后只剩下一個身份,僅此而已。
以前,徐長青每次都提交1250斤的極品靈米,外加林安1250斤的普通靈米,這樣兩人一年下來剛好五千斤。
現(xiàn)如今,在林安考核任務(wù)沒有改變的情況下,因為核心弟子的這個身份,所以改成每個季度提交2000斤極品靈米。
當(dāng)然,這點增加對他來說無所謂。
事實上,自從有了隨身空間之后,只有招待朋友時才會吃極品靈米,日常都是獨享稀有靈稻產(chǎn)的稀有靈米。
說白了,極品靈米在他這已經(jīng)被淘汰了。
然而在離開前,卻被花老叫住了。
徐長青露出疑惑的眼神,詢問道:“管事?”
花老認(rèn)真道:“因為禾主要離開仙宗一段時間,所以核心處如今只剩你我管理。”
徐長青愕然:“離開?”
花老意有所指地說:“樹挪死,人挪活。”
徐長青反應(yīng)過來臉色大變:“已經(jīng)到這一步了嗎?”
記得上次和對方見面時,兩人推心置腹地聊過。
竹賦閑如果突破不到元嬰期,生命將走到盡頭。
本以為還有上百年,沒想到時間真的不多了。
……
……
返回紅楓谷的途中,徐長青眼中帶著一抹憂慮。
在沒有拜師司耕之前,竹賦閑某種程度上才是他的“師尊”,或者說領(lǐng)路人。
若不是對方,自已也不可能成為靈田唯一培靈使,更不可能有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
這時,徐長青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入口處有人。
而且不止一個,而是一男一女。
女的是若裙霜,她應(yīng)該是來拿修煉資源的。
而男的,倒是給徐長青一個驚喜,居然是楚秋。
原本缺失的肢體,如今都長出來了。
“楚師兄!”
“徐師弟,好久不見啊!”
“你…徹底恢復(fù)了?”
“勉強算是吧!”
“終于有個好消息了。”
徐長青的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笑容。
旁邊的若裙霜見狀,感覺自已有點多余。
她來的時候,楚秋還沒到。
結(jié)果等著等著,徐長青沒出現(xiàn),倒是這位出現(xiàn)了。
徐長青和楚秋在入口處聊了會,這才把兩人請入谷內(nèi)。
楚秋打量著四周美景,感嘆道:“還是外面好啊。”
被冰封的日子里,不但要忍受離火雷的荼毒。
而且,還要承受極致寒冷帶來的強烈痛苦。
若不是師尊、鶴王都很給力,起碼得一年以上才能現(xiàn)身。
徐長青笑了笑:“師兄若喜歡這里,可以留下來住幾天。”
楚秋擺擺手:“我還有點別的事,畢竟……”
雖然他欲言又止,但從眼中的那一抹凝重之色,就可以看出來說的是什么意思。
徐長青自然理解,因此沒多說什么。
過了會,他將若裙霜需要用到的修煉資源都拿了出來,順帶還給了點瓜果蔬菜。
隨著接觸的次數(shù)越多,兩人越發(fā)熟悉。
愛好、興趣都有所了解。
別看若裙霜性格內(nèi)向,其實也是個吃貨。
偶爾會給自已送點靈符、靈魚之類的御水閣特產(chǎn)。
如果在平時,兩人還會嘮一嘮家常,或者聊最近發(fā)生的事。
如今有楚秋在,因此若裙霜識趣地提前離開:“我回去了。”
徐長青起身相送,等回來時看見楚秋在逗弄旺崽。
有一說一,小半年過去,旺崽的體型快趕上旺旺了。
個頭高大,肌肉發(fā)達(dá),身強體壯。
哪像一條狗,活脫脫的猛獸。
尤其額頭的黃色旋渦,甚至吸引土靈氣匯聚。
無論精力還是體力,旺旺已經(jīng)不如自已的崽子了。
楚秋琢磨道:“你家這狗崽,應(yīng)該覺醒了某種土屬性的血脈。”
徐長青微微頷首:“不錯。”
楚秋作出建議:“我覺得,應(yīng)該把它送到靈獸谷的馴獸師那里,好好訓(xùn)練一下,未來能成為你的一大助力。”
不說別的,光松土這一點就已經(jīng)遠(yuǎn)超同類。
更何況,從額頭的旋渦就可以看出,未來絕不簡單。
徐長青輕笑著答應(yīng):“行。”
楚秋逗弄完旺崽,隨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接著眨眨眼睛:“冰封的這段時間里,我很饞你的酒水。”
徐長青心領(lǐng)神會,立馬掏出極品靈米酒,可轉(zhuǎn)念一想又收了回去,然后問道:“我這里有新品,師兄要嘗嘗嗎?”
一聽到新品兩字,楚秋眼睛發(fā)亮,果斷答應(yīng):“當(dāng)然!”
很快,徐長青將釀造的天馬奶酒盛了一碗,隨后遞過去:“師兄快嘗嘗。”
楚秋訝然:“居然是奶酒,你小子越來越厲害了!”
徐長青也不隱瞞:“這是我跟別人合作的酒,目前還在一點點完善,等差不多了就開始量產(chǎn)。”
楚秋無比期待,立馬捧著瓷碗飲上一口,結(jié)果瞬間瞪大雙眼,隨后脫口而出:“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