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厭淮:【你看他現在像是吃醋的樣子嗎?】
林霧看著這幾句挑撥離間的話,差點笑出了聲音。
徐京妄這人連她年少不懂事給謝厭淮送的氣球都要吃醋,
憂郁小甜:【我的爸呀,大哥。】
憂郁小甜:【你繼續吧。】
謝厭淮:【繼續什么?】
憂郁小甜:【繼續挑撥離間,0個人會在意。】
謝厭淮:【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戀愛腦?】
憂郁小甜:【對叭起,我就是戀愛腦。】
憂郁小甜:【(摳鼻)(摳鼻)(摳鼻)】
憂郁小甜:【你能咋滴吧?下次再在我面前說我男朋友的壞話,我就跑去學校廣播站說你壞話。】
謝厭淮:【你……】
謝厭淮馬上就要被氣死了。
他深吸一口氣,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他盯著聊天記錄反復看著。
最后打字問:【你爸媽知道你找了一個窮鬼當男朋友嗎?】
收到消息的時候,林霧剛接了一杯水,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她冷笑了聲。
憂郁小甜:【現在還不知道,你這個富鬼要去告狀嗎?】
謝厭淮的心思直接被她揭開,他險些沒繃住。
謝厭淮:【這怎么就算是告狀了?說話好難聽啊。】
謝厭淮:【我只是覺得你現在這個男朋友不靠譜,跟你爸媽說一聲更保險。】
謝厭淮:【現在的男的你都不知道有多壞,動不動把你拽著賓館了,你要是一不小心懷上他的孩子,不結婚也得結婚了。】
憂郁小甜:【打住打住,沒有這個可能……而且我覺得我爸媽應該會喜歡他。】
憂郁小甜:【畢竟他說了,他可以入贅。】
憂郁小甜:【你可以嗎?(疑惑)】
謝厭淮:“…………?”
他忍不住站起身,在寢室里來回走動著。
謝厭淮:【你家里不是有兩個弟弟嗎?怎么還要找個入贅的?】
憂郁小甜:【有弟弟怎么了?我就想找個能安心在家里照顧孩子,照顧我,洗床單做飯的小嬌夫,你行嗎?】
憂郁小甜:【到時候我出去上班,養家賺錢,你能接受嗎?】
謝厭淮:“…………”
他又坐回椅子上,盯著上方的床板。
思考兩秒,開始打字——
謝厭淮:【你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男生應該要有自已的夢想,孩子實在不行還有阿姨來帶。】
憂郁小甜:【(摳鼻)(摳鼻)(摳鼻)可是我男朋友答應我了。】
謝厭淮:【他那是想不勞而獲。】
憂郁小甜:【我就喜歡不勞而獲的,你要是愿意,我現在就跟他分手。】
謝厭淮:【…………我家里公司還等著我繼承呢。】
憂郁小甜:【嗨,小事~到時候我讓我爸把你家那個小破公司收購了,你就安心待在家里當個賢惠的小嬌夫,怎么樣?】
謝厭淮直接沒有回。
看來是覺得她這個提議不怎么樣。
林霧耐心等了兩分鐘,嘆了一口氣。
男人啊。
就這么容易破防。
她美滋滋地吹著小風扇,吃了一口飯,打開平板找了部下飯劇。
剛看兩分鐘,手機響了一聲。
她還以為是謝厭淮那個蠢貨,眉頭剛皺起,發現是置頂男朋友發來的消息,眉頭又緩緩松開了,一秒變臉。
人機:【這個雞腿飯挺好吃的。】
下面跟著一張照片。
憂郁小甜:【我室友昨天買過,她也說好吃,只是今天人太多了,根本排不上,你竟然能排上。】
人機:【我提前走了,輔導員有事讓我去一趟辦公室。】
憂郁小甜:【找你什么事啊?】
人機:【這周周五上午有開學典禮,讓我去演講。】
憂郁小甜:【哦(摳鼻)】
這一周都在軍訓中度過,頂著那么大的太陽,每天都累得不行。
每天下午解散回到寢室后,林霧連晚飯都沒胃口吃,拎著衣服進了浴室洗完澡就往床上一躺。
愣是在小基數的基礎上又瘦了一點。
周四下午。
林霧沖過涼后,戴著干發帽往床上一躺,愉快地刷著短視頻。
曲樂文坐在桌子前嗦著一碗拌面,含糊地說,“霧霧,你真的不餓嗎?”
“不餓。”
林霧捧著臉,“太曬了,一吃我就頭暈。”
“接這種體質。”
曲樂文捏了捏自已的肚子,“這學校食堂太多好吃的了,我感覺我馬上就要出欄了。”
陳朵朵嘆了一口氣,“我也是,自從跟你一塊,今天麻辣燙明天麻辣香鍋后天烤肉,隔三差五還再買幾瓶小甜水,吃點小甜品。”
曲樂文悲憤道:“我忍不住啊。”
陳朵朵:“我也是。”
“我從小就怕曬。”林霧撐著臉,趴在床上,“等軍訓完了我就跟你們一起去吃。”
曲樂文:“好呀。”
林霧手機震了一下。
她垂頭一看。
人機:【今天吃晚飯了嗎?】
憂郁小甜:【不想吃。】
人機:【下樓。】
憂郁小甜:【干嘛?】
人機:【帶你出去吃晚飯。】
曲樂文剛嗦了兩口面,忽然聽見林霧咚咚咚踩著樓梯下了床,她拉上簾子換衣服。
陳朵朵聽到動靜也抬頭看過去。
林霧換衣服換得特別快。
掀開簾子后又去吹頭發了。
曲樂文有點近視,瞇著眼睛看過去,眼里閃過一抹驚艷。
林霧是個大美女沒錯,但是她軍訓這幾天壓根不愛打扮,每天做完防曬就去訓練了,訓練結束后就往寢室里一躺。
特別低調一個人。
現在換上了那件薄荷綠吊帶裙,小腿又細又白,格外晃眼。
此時坐在桌子前飛快地化了一個淡妝。
曲樂文停頓兩秒,“跟男朋友出去嗎?”
“對呀。”
林霧點頭。
最近這幾天徐京妄每天軍訓結束后都要去禮堂參加開學典禮的彩排。
今天總算有空了。
曲樂文嘖嘖兩聲,“金融系那個系草最近怎么樣沒動靜了?”
“大概是長痔瘡了吧,疼得沒精力騷擾別人了。”
在抹黑謝厭淮這件事情后,林霧向來天賦異稟。
“咳咳咳……”
陳朵朵被果汁嗆到,咳了半天,整張臉都是紅。
林霧拿著手機,站起身幫她拍了拍背,“小心點,我走了。”
“嗯,拜拜。”
陳朵朵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又跟曲樂文對視一眼。
曲樂文茫然:“真的長痔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