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臣服！”
“我們也選擇臣服！”
隨著孟塵的聲音落下。
西方陣營一方，眾人也做出了抉擇，一個個聲音此起彼伏，帶著顫抖與絕望，又夾雜著一絲僥幸。
能夠有活路！
這是他們所沒有想到的，自然激動。
這一刻，眾多勢力，紛紛承受不住那如山如海的威壓，朝著孟塵的身影跪拜而下。
“噗通！”
無數人跪拜，額頭緊貼地面。
“嗡！”
就在他們叩首的剎那，天地驟然一震。
所有人，在選擇臣服跪拜的瞬間，直接憑空飛起，被一股無形卻浩瀚如天道的天地之力溫柔包裹著，直接飛落向了孟塵這一方。
這股力量不帶殺意，反而有種歸家般的暖意。
看到這一幕，一些原本還在遲疑，眼神之中閃爍的身影，紛紛一驚！
他們此刻。
哪里還敢遲疑，紛紛低頭，當場匍匐在地。
幾乎在同一息，他們的身體也被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托起，緩緩升空。
“這是真的！”
有人驚呼，只要選擇臣服，便可以活命！
甚至，可以直接前往東土世界之中！
他們西方陣營如此進攻東土，所圖的不就是這些嗎！
“啊！”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此幸運。
人群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剛學著別人跪下，口中高喊我愿臣服！
可話音未落。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暴突，臉上還殘留著諂媚的笑容，下一瞬砰的一聲，整個人直接憑空炸開！
血肉橫飛，化作一片血霧！
他的神魂，都未能逃出，當場湮滅。
這樣的一幕，不只發生在一處地方，幾乎同時有上萬人如此，連反應都沒有來得及，便化作成了血霧！
有的剛低頭，有的剛開口。
有的，甚至只是眼神閃過一絲陰狠……
等待他們的，全部齊齊炸裂！
“轟！轟！轟！”
滾滾血霧沖天而起，染紅了半片山海廢墟。
慘叫聲，爆裂聲，骨碎聲交織成一片地獄交響。
那些人死得干脆利落，連輪回的機會都被徹底抹去，死得不能再死了。
全場，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孟塵是說過，臣服者，可以活。
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活。
這些人在開口的第一時間，便已經被他感知到了異常的心思。
存有異心之人，縱然選擇臣服，他也不會放過。
畢竟，這事關未來。
但凡有殺心敵念之輩，一個不留！
寧可錯殺，絕不留患！
“他竟然……能夠看出來我們的心！！！”
一道驚恐到變調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
“完了！徹底完了！”
“他不是靠言語判斷，而是直接看透神魂！連最深處的念頭都藏不住！”
這一刻，西方陣營所有殘存勢力，哪里還會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們自以為的偽裝，在孟塵眼中，如同赤身裸體站在烈日之下，毫無秘密可言！
“你不是界主嗎！”
“你既然答應放過我們，為何還要趕盡殺絕，誰知道你是不是……”
“噗！”
其中，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剛說完這句話，眉心忽然一黑，仿佛被無形之針刺穿。
他雙目圓睜，滿是駭然與不甘，整個人無聲倒地。
他的神魂已被抽空，只剩一具空殼。
孟塵抬手。
直接將他的神魂抽煉，化作成了灰燼。
而他的身體，則在落地的瞬間，轟地炸裂開來，化作一片血霧，隨風飄散。
“聒噪！”
孟塵立于古仙鏡前，黑衣獵獵，目光如深淵寒潭，掃過全場。
那眼神平靜得可怕，卻讓每一個被注視的人，都感到靈魂凍結，仿佛被萬古冰川壓住，連心跳都要停止。
“此人殺心未散，自已不想活，也不想讓你們活！”
“若有人在這半開口，誰出手先殺了，我便將他身上的一切本源煉化，給你修煉！“
孟塵說著，看向眾人。
他聲音低沉，卻如雷霆滾過山海。
整片戰場。
無人敢答。
無人敢動。
連呼吸都屏住了。
甚至，一些想要開口反抗的人，也不敢吭聲了。
因為，他們害怕沒有死在孟塵的手里。
先被自已身邊的兄弟給滅了！
可就在這時。
西方陣營之中，那些自始至終未曾跪下，一直沉默如石的身影，卻突然動了！
“哈哈哈！”
一道狂笑撕裂死寂，充滿悲壯與決絕。
這是一位身穿金甲的老者，他踏空而起，渾身血氣攀升，想要自爆，這是燃燒壽元與本源的禁術！
“孟塵！”
他須發皆張，聲如洪鐘，卻帶著赴死的嘶啞：“你以為掌控古仙鏡，就能號令眾生？我等寧死不屈！”
他話音未落，身后數百道身影齊齊起身！
個個目露決絕，眼中沒有恐懼，只有滔天恨意與不屈戰意。他們祭出本命法寶，引動體內禁術，周身氣息節節攀升，竟要以自爆之勢，做最后一搏！
“誓死不從！”
“寧為鬼，不為奴！”
他們不是不想活。
而是知道，即便跪下，也難逃清算。
與其如此，不如拼死一搏，或可留名于史，或可為后人爭一線生機！
孟塵看著他們，眼神沒有憤怒，也沒有憐憫。
只有漠然。
如同神明俯視螻蟻。
“好。”
他只吐一字。
下一瞬，他抬手。
沒有拳風呼嘯，沒有雷光炸裂，甚至沒有一絲能量波動。
只是輕輕一揮手。
“轟！！！”
整片天地，仿佛被一只來自九天之上的無形巨掌狠狠拍下！
空間塌陷，時間凝滯，法則哀鳴。
那數百位誓死反抗者，連慘叫都未發出。
肉身，神魂，本源……
一切存在痕跡，盡數湮滅，化為虛無。
連灰都不剩。
連風都來不及吹。
原地，只剩一片空蕩蕩的虛無，仿佛他們從未存在過。
全場死寂。
那些剛剛跪下的修士，此刻渾身冷汗如雨，牙齒打顫，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他們終于明白了，孟塵要的，不是表面的順從，而是徹底的臣服。
心若不誠，死路一條！
而且是徹徹底底、永世不得超生的死！
而那些真正放下執念、甘愿歸順之人，則被天地之力溫柔托起，緩緩落于孟塵身后。
他們神魂澄澈，無雜念，無怨氣，自然被古仙鏡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