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林然伸出手,按在屠夫鬼分身的肩膀上。
意念一動。
那分身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流光,緩緩融入林然體內(nèi)!
流光的瞬間,一股冰冷的寒意從接觸點瘋狂涌入!
那寒意與尋常的冰冷截然不同,不是溫度的低落,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仿佛被死神凝視的死寂!
它如同無數(shù)根冰針,刺入林然的經(jīng)脈、骨髓、乃至元神!
即便是金仙中期的修為,林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微微顫抖!
片刻后,寒意消退。
林然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暗紅色的光芒!
他立即內(nèi)視已身。
丹田附近,那團朦朧的隱形鬼霧氣旁邊,又多了一道身影,一個縮小版的屠夫鬼,手持滴血菜刀,靜靜懸浮在那里。
它和隱形鬼一樣,安安靜靜,既不反抗,也不汲取林然的生命本源。
“成了!”
林然臉色一喜!
他意念微動,身形瞬間從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十丈之外,一個落單干活的燭部落族人身后!
那族人正專心致志地搬運著巨石,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后多了一個人。
林然身形再次消失,回到了原地。
“屠夫鬼的融合沒有問題!”
他心中大定,當即不再猶豫,開始融合剩下的分身。
墳包鬼、鋼筆鬼、出租車鬼、煙鬼……
一道又一道流光融入林然體內(nèi),一股又一股詭異的力量與他合而為一。
冰冷的死寂,腐朽的索取,詭異的書寫,空間的遲滯,致幻的煙霧……
這些截然不同的規(guī)則力量,在他體內(nèi)交織、融合,卻沒有產(chǎn)生任何沖突。
它們?nèi)缤业搅撕线m的宿主,安安靜靜地待在自已的角落里,等待著被調用。
當最后一個煙鬼分身完全融入體內(nèi)時,林然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閉上眼,仔細感受著體內(nèi)那數(shù)道詭異的力量。
隱形鬼的“隱匿”,欲鬼的“魅惑”,屠夫鬼的“必殺”,墳包鬼的“吞噬”,鋼筆鬼的“即死”,出租車鬼的“沖撞”,煙鬼的“致幻”……
七種規(guī)則力量,盡在他一念之間!
“接下來,就是實驗這些能力了。”
林然睜開眼,正準備逐個測試這些鬼物的能力效果。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用的瞬間,心中忽然警兆大作!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電,射向北方天際!
那遙遠的天邊,三道流光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燭部落的方向飛來!
那氣息……
林然眉頭微皺。
兩道真仙巔峰!
一道金仙初期!
而那兩道真仙巔峰之中,有一道氣息,他太熟悉了!
正是那個戴著金色面具的妖族少主!
“呵呵……”
林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正愁找不到人呢,他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不過……
林然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飛腥身邊那道金仙初期的氣息是誰?
另一個真仙巔峰又是誰?
他心念電轉,瞬間做出決定。
不能讓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已的真實修為!
若是嚇得轉身就跑,他還得費力氣去追。
林然當即運轉隱形鬼的規(guī)則能力,將自已的修為氣息徹底隱藏起來。
在外人看來,他就是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
做完這一切,他才負手而立,靜靜等待著那三道流光的到來。
正在幫助燭部落修建房屋的朝夕和洪福,也同時感應到了那三道強悍的氣息。
兩人臉色一變,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計,飛身來到林然身旁。
“師弟!”
朝夕青鸞劍已然出鞘,清冷的眸子緊緊盯著北方天際,聲音凝重,
“有妖氣!三道!一道金仙初期,兩道真仙巔峰!”
洪福也緊張得胖臉發(fā)白,握緊了手中的法錘:
“師兄,要不要叫燭部落的人躲起來?來者不善啊!”
“嗯,我看到了。”
林然神色平靜,微微抬手,
“不用擔心。最強的不過是金仙初期,不是我的對手。”
朝夕一怔,轉頭看向林然。
她這才注意到,林然身上竟然沒有一絲修為波動!
但她知道,這絕不是林然修為盡失,而是用了某種秘法隱藏了起來。
“師弟,不要大意。”
朝夕雖然相信林然的實力,但還是忍不住出聲提醒,
“妖族生來就得天獨厚,肉身強悍,天賦神通詭異,戰(zhàn)力比同等級的人族修士要高出不少。你剛晉級金仙中期,修為還不穩(wěn)固,千萬要小心應對!”
“嗯!放心。”
林然對著朝夕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滿是自信,
“我有分寸。”
朝夕看著他,還想再說什么,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三道虹光轉瞬即至,如同流星墜落,在燭部落上空十丈處懸停。
光芒散去,三道身影顯現(xiàn)而出。
為首的是一位身穿紅色紗袍的極品美婦。
她看起來約莫三十歲上下,身姿曼妙,豐韻娉婷。
紅色紗袍輕薄如煙,隨著夜風輕輕飄動,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每一寸曲線都透著成熟女子特有的風韻。
她的容貌妖艷至極,膚若凝脂,眉如遠黛,一雙狹長的鳳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自有一股睥睨眾生的傲氣。
朱唇不點而赤,此刻正微微抿著,帶著一絲審視和警惕。
她身后站著兩人,一男一女。
男的正是飛腥。
他依舊戴著那標志性的黃金面具,遮住了那張丑陋的鼠臉。
但此刻他的眼神有些古怪,死死盯著林然,卻又時不時瞥向前面的紅衣美婦,眼中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陰冷。
女的也戴著面具,身形妖嬈,一頭奇特的蛇發(fā)在夜風中微微蠕動。
她同樣盯著林然,但目光與飛腥截然不同,那是一種獵人打量獵物時的玩味,甚至還帶著一絲……淫邪?
林然看到這一幕,眉頭微微一挑。
這組合,有意思。
那紅衣美婦顯然是領頭人,但從她的表情來看,她對林然的了解似乎并不多,此刻正滿臉警惕地打量著林然,似乎在評估著什么。
而交過手的飛腥,卻躲在后面,沉默不語。
一時間,場中陷入詭異的寂靜。
紅衣美婦陰玲,懸浮在半空,目光在林然身上來回掃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