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大師,你電話打來的太是時候了!”
沒錯,這電話正是藍大師打來的。
肖塵因為看到對方的電話,臉上露出了笑意,是覺得有人可以幫自已出主意,告訴自已該怎么解決眼前的阿榮等人了。
正所謂術(shù)業(yè)有專攻,每個人擅長的領(lǐng)域都不一樣。
肖塵和關(guān)道人可以想到痋術(shù),可以認出痋術(shù),但相比起藍大師,他們絕對沒有對方了解。
因為巫蠱之術(shù),對方比他們更擅長。
“太是時候了?什么意思?”
“不會這么巧,你有事需要我?guī)兔Π桑俊?/p>
藍大師此時也不在營地,他也不清楚肖塵在干什么。
打這通電話,也是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的情況下,找他聊聊天而已。
不想,此時一聽肖塵的意思,貌似是剛好對方遇到了什么事。
可他不是在營地么,能有什么事啊?
“眼前確實有件事,把我和關(guān)道長給難住了,事情是這樣的……”
不去多浪費時間了,肖塵直接把椰山寨這邊的情況講給了藍大師。
藍大師在他講述的過程中,雖然沒有說話,但光是聽他的呼吸就能知道,此時的他,心里也很不平靜。
“我和關(guān)道長已經(jīng)將他們困住了,可怎么才能妥善的處理掉,又不會讓他們的毒再傷人,我們就沒辦法了。”
“藍大師,做為蠱師的你,肯定比我們更了解痋術(shù),你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肖塵的講述,并不只是將了困住阿榮等人,也把之前發(fā)生的事,簡單說給了藍大師。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藍大師也終于開口了。
“一群沒人性的混蛋,他們怎么能夠做出這種事,竟然想要借助椰山寨的人去害椰山寨的人。”
“你把那幾個中了痋術(shù)之人的照片發(fā)給我,我先看看他們的情況,看看是什么毒蟲。”
東南亞法師的做法,實在是有些過分了,藍大師也非常生氣。
但他也知道,此時不是說那些時候,只能氣憤的罵了兩句后,便讓肖塵拍照片給自已。
肖塵也不再多言,掛斷電話后,盡可能的把照片拍的清晰,發(fā)送給了藍大師。
“肖塵,你說藍大師能有辦法么?”
“他比我們兩個擅長這些,若是他都沒辦法的話,我們可能真的就要沒轍了。”
照片已經(jīng)發(fā)送,接下來便是等待。
關(guān)道人看向肖塵,肖塵無奈的聳了聳肩。
干掉阿榮幾人,肖塵可以非常輕松的辦到,真正難的就是怎么保證他們身上的毒蟲不會傷到人,保證不會有毒氣外泄出去。
而他也是真的沒有想到辦法,只能寄希望在藍大師的身上。
藍大師也沒有讓他們等很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把電話打了過來。
“藍大師,怎么樣,從照片中有看出什么了嗎?有想到辦法么?”
藍大師的電話打來,肖塵趕忙接起,直接開口詢問。
“他們身上的毒蟲,甲殼狀的小黑蟲是東南亞法師用痋術(shù)特意培養(yǎng)的尸蟲,也就是“尸蹩”,這種東西擁有劇毒,而且繁殖速度很快,所以他們才會被尸蟲爬到身上后,就擺脫不了,中毒身亡。”
“而那些纏繞在他們身上,不斷蠕動的長肉蟲,則是被“尸蟲”刺激后,人體內(nèi)三尸蟲的下蟲,這東西沒有意識,但非常的貪婪好殺!”
“那有什么辦法把尸蹩和下尸蟲除掉么?”
通過照片,藍大師認出了阿榮等人身上的毒蟲是什么,但他講這些,說真的,對肖塵來說,意義并不大。
他想知道的,只是怎么除掉這些東西。
所以藍大師這邊聲音剛一停頓,他就追問了起來。
“辦法……有,萬物都有相生相克,想要將這些尸蹩尸蟲處理干凈,又不會造成二次危害,最好的辦法就是克制。”
藍大師也知道,肖塵想要的不是分析,而是結(jié)果。
他打連電話,自然也不是光告知阿榮等人身上的毒蟲到底是什么,而是想到了解決辦法的。
“克制?怎么克制?”
“說真的,其實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厲害的痋術(shù),但在我年輕時,也曾和我當時的師傅,去東南亞游歷過,當時遇到的事,雖然不比這次,可情況卻極為類似……”
藍大師又不是萬能的。
他是比肖塵和關(guān)道人了解痋術(shù),但并不代表一看就能想出多少方法了。
他的想法,也是根據(jù)很多年前遇到過的一件事,想出的辦法。
按藍大師說,那時的他不過二十多歲,還在和師傅學習巫蠱之術(shù),為了對巫蠱之術(shù)更加的了解,見識的更多,便和師傅到了東南亞,看望他師傅的一位朋友。
人有好壞之分,東南亞的法師也不都是惡的,和華夏交好也有。
當時藍大師和師傅剛到那位朋友家,對方也是東南亞一個村寨里的法師,名叫桑庫。
雙方才見面,剛聊了一會,就有人來到桑庫,說是在村子旁邊的山坡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被吊死在了樹上。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死人,只要報警,或是村里直接處理掉就算了。
問題是,那個被吊死的人,死的非常奇怪,看著很詭異。
所以便有人來叫村里的法師,桑庫前去看看。
桑庫得知這個情況,也沒有遲疑,便直接前往,而藍大師和自已的師傅,這次來東南亞,為的就是增長見識游歷的,自然也跟了過去了。
很快,眾人便到了發(fā)現(xiàn)尸體的地方,一看之下,也確實非常的詭異。
尤其是當時的藍大師,他還只是個徒弟,見到的奇怪事還不多,看到那尸體時,被嚇了一跳。
只見那被吊死在樹上的,雙手被反綁著掛在一根樹干上,身上纏滿了紗布,看著就跟木乃伊一樣,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些紗布上,還寫滿了密密麻麻,他也看不懂的奇怪文字。
雖然字不認識,可憑自已所學的東西,藍大師當時也想到了,那些文字應(yīng)該是符咒。
“師傅,好多蝎子,那人的身上有很多蝎子。”
是的,不僅紗布上有符咒,還能看到很多的蝎子在尸體上爬,從紗布內(nèi)爬出。
聽到藍大師的喊叫,他的師傅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而后看向了一旁的桑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