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遠的話,趙峰和牧放也沒反駁,反而是點了點頭:“也是,畢竟再脫下去,可能氣候的變化就更大!到時候也會更加危險,搜尋行動也更困難,不過......”
“真的不需要我們一起進去嗎?就你一個人萬一遇到什么事情相互之間還能有個照應”
“沒事,要是真出什么問題,你們不就在外面嗎?”
“要是跟我一起進入的話,同樣遇到危險,反而沒有了后援。”
聽到陳遠的話后,眾人也覺得在理,反而到時候他們進去遇到了什么危險,難不成還要陳遠來救他們?
那不是幫忙了,那反而是給陳遠帶來負擔。
和他們交談之后,陳遠一個人在他們的注視下返回了最小的銀梭號,在眾人的凝視下,他也不再猶豫,開始啟程踏入那片被稱為魔鬼海的海域!
陳遠盯著前方和雷達探測器,心神卻留意著系統給出的地址。
還需向左前方前進兩百二十海里的距離,也就是407440公里!
足足407公里的距離,可以說是完全的深入了南極腹地!但他眼神里卻是不帶半點波動。
這次的探險,從環境上來說,可以說是最危險的一次,雖然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他卻毫無懼色。
銀梭號劃開冰冷的海水,宛若一個孤勇者獨自駛向冰墻方向的海域。
“系統,打開直播吧!”
現在只剩下了自已,陳遠也不再顧忌,直接便是打開了直播。
這次沒有任何的預告,但陳遠的直播間里,依舊有著一些整天無所事事盯著的人,當然其中大部分還是各方媒體新聞的人。
陳遠的直播已經成為了熱點的IP,始終有人盯著,哪怕不開播只是發出直播預告,都能讓他們編輯出一大堆的噱頭新聞。
所有人都好奇這段時間陳遠怎么不露面,而且還沒有半點風聲的時候,陳遠冷不丁的開播,確實讓很多人都嚇了一跳。
不過這也絲毫不影響熱度,在極短的時間內,直播間的人數飛速上漲,每一次跳動都有著上萬,十萬,數十萬的增幅。
原本虎鯊平臺的其他主播們還在慶幸陳遠沒開播,畢竟陳遠一開播基本就沒他們什么事情了。
虎鯊在陳遠的直播下忽然爆火,已經徹底的終結了直播平臺之爭當上了老大哥,虎鯊平臺的原有主播也吃到了福利。
如此體量的用戶在陳遠沒開播的時候,必然就會選擇其他的直播間打發時間。
但這前提也就只有陳遠沒開播的時候罷了,一開播基本全平臺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都會瞬間消失。
但也有小機靈鬼想到了好辦法,那就是陳遠一開播,不管他們的直播之前是什么,直接變為直播陳遠的直播就行了,這樣也能留下觀眾,還能一起摸魚看直播。
現在陳遠在虎鯊平臺,可以說是真正的頂梁柱了,不管是平臺還是各個主播,都在朝著陳遠靠齊。
詮釋了什么叫做以一人之力,養活整個平臺!
“遠哥開播了!”
“什么!?”
“提前沒有預告啊也!”
“臥槽!不聲不響憋了個大的!居然已經跑到了南極去了!”
“啥!?我去!又開始探險了啊!溜了溜了!去遠哥直播間了,拜拜主播!”
各種言論在虎鯊平臺各個直播間內激發,那些主播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已直播間的大哥一個個消失。
隨后更是看到平臺公告內,各個耳熟能詳的大哥的禮物在陳遠的直播間內爭相播報,羨慕的神情難以言喻。
不過反應迅速的已經快速的切到了陳遠的直播間,還留下了一些自已的死忠粉和大哥。
至于反應慢半拍的,或者直播游戲競技的,更是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直播間的人數飛速下滑。
總不能游戲掛機直接去開陳遠直播吧?
好像......
也不是不行......
各大競技游戲突發一大批掛機隊友,甚至有的直接上票還全票通過。
更讓人難繃的是,有的五個人才選擇了投降,還想著輸了就輸了,趕緊結束去看陳遠的直播,結果還是慢了一步,對面先投了......
陳遠的直播間呢內:
“臥槽!這TM給我干哪兒來了?這還是國內嗎?”
“叮,房管提醒,請勿發表不良言論,否則將會被踢出直播間!”
“我去!666!這絕對不是國內啊!”
“我靠!冰墻!有幸去過南極!可以確定這不是南極就是北極了!”
“遠哥啊遠哥!等你等的好辛苦啊!不過等到你不聲不響憋了個大的,我就忽然沒怨言了!”
“哇靠靠,南極啊!這次是找什么?”
“遠哥九尾狐怎么樣了?咋沒消息啊?不是被你帶出來了嗎?”
“遠哥你的博物館什么時候開門啊?我都趕到西安住了一個周了,博物館還是被攔著不讓進,也沒個通告啥的。”
......
陳遠看著彈幕,沒有去一一答復網友們的問題,而是簡單的說道:“大家好,主播現在身處南極,因為出了一點事,所以緊急就來這邊了,也沒來得及發布預告啥的。”
“其他的事情等主播有空的時候會解答的,但現在身處的地方比較危險,而且我還要開船,所以主播可能沒時間回答,在這里給大家說聲抱歉。”
這番言論引起直播間內一片熱議,紛紛猜測起來陳遠話中的意思。
出了一點事情,緊急這些詞語,在直播間內的這些新文檔看來,就是很好的題材,不多時一片片帖子就出現在了各種論壇上。
陳遠也沒太去在意直播間內的情況,他也不怕被帶節奏,在他直播間內搞事情的人都會被平臺的管理給處理,平時他就不會去多管,有人幫他管著不用他費心。
他更在意的是現在已經踏入的這片海域!
雷達屏幕上布滿了代表浮冰和淺灘的警告信號,很多浮冰更是避無可避的擋在前方,在陳遠的精確操縱下才險而又險的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