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騎的高頭大馬,也披著厚厚的鎧甲,
四肢粗壯,肌肉發達,
奔跑起來,蹄聲震天,
像是一群來自地獄的猛獸。
“那是什么?”
“重騎兵?!”
拓跋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聲音都開始發顫,
“怎么會有重騎兵?”
“王勝怎么會有這么多重騎兵?”
“諜子不是說重騎兵在太原?”
他征戰多年,深知重騎兵的厲害。
陳三這次重騎兵可是一人三騎來的。
自然來得快。
重騎兵身披厚重鎧甲,
刀槍不入,騎著高頭大馬,
沖擊力極強,一個重騎兵,
就能頂得上十個輕騎兵,
而眼前的這些重騎兵,
足足有五百人!
五百重騎兵,足以頂住五千輕騎兵的攻擊,
甚至能碾壓上萬輕騎兵!
而他的手下,經過剛才的熱氣球突襲,
已經傷亡慘重,剩下的士兵,
也都是驚弓之鳥,士氣低落,
根本不是這些重騎兵的對手!
帶頭的重騎兵將領,正是陳三。
他身披銀色重鎧,
騎著一匹通體漆黑的高頭大馬,
手里握著一把巨大的陌刀,
刀身寒光閃閃,
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凌厲如刀,
死死盯著前方狼狽逃竄的鮮卑士兵。
“弟兄們!”
陳三居高臨下地望著身邊的重騎兵,
聲音嘶啞而有力,
“拓跋榮這幫雜碎,侵犯我疆土,殘害我百姓,”
“今日,咱們就讓他們血債血償!”
“殺!”
“一個都別放過!”
“殺!殺!殺!”
五百重騎兵齊聲吶喊,
聲音震徹天地,殺氣沖天。
他們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
催動戰馬,朝著前方的鮮卑士兵,
猛沖而去。
戰馬奔騰,蹄聲震天,
五百重騎兵,像是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
朝著鮮卑士兵沖了過去。
后面則跟著輕騎兵快速散開,
形成了雁型陣。
積雪被戰馬踩得咯吱作響,
濺起漫天雪沫,連地面都似在微微震顫。
那些還在猶豫的鮮卑士兵,
看到沖過來的重騎兵,
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僥幸心理,
轉身就往北方跑,嘴里不停地大喊著:
“快跑啊!”
“是重騎兵!”
“快躲開!”
可他們哪里跑得過重騎兵?
重騎兵的戰馬,速度極快,
轉眼間,就追上了那些逃跑的鮮卑士兵。
陳三手持陌刀,率先沖了上去,
朝著一個跑得最慢的鮮卑士兵,狠狠砍了下去。
“咔嚓........!”
一聲脆響,那個鮮卑士兵,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就被陌刀砍成了兩半,鮮血噴涌而出,
染紅了腳下的積雪。
“殺!”
陳三眼神凌厲,沒有絲毫停頓,
催動戰馬,繼續朝著前方沖去,
陌刀刀揮舞,每一刀下去,
都能帶走一個鮮卑士兵的性命。
有的鮮卑士兵,被砍中頭顱,
當場氣絕身亡;
有的被砍中手臂、大腿,
摔倒在地上,還沒等掙扎,
就被后面的戰馬踩成了肉泥;
還有的士兵,嚇得腿軟,
癱倒在地上,雙手抱頭,苦苦哀求,
可陳三和他的重騎兵們,
根本沒有絲毫憐憫,刀光閃過,
一個個鮮卑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這個劊子手!”
“我跟你拼了!”
一個鮮卑小校,
看著自已的手下一個個被殺死,
氣得雙眼通紅,揮舞著手中的彎刀,
朝著陳三沖了過來,想要和陳三同歸于盡。
陳三冷笑一聲,
眼神里滿是不屑,根本沒有把這個小校放在眼里。
就在小校的彎刀,快要砍到他身上的時候,
他猛地側身,避開了小校的攻擊,
同時,手中的陌刀,朝著小校的后背,
狠狠砍了下去。
“噗嗤.........!”
陌刀深深砍進了小校的后背,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小校悶哼一聲,
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再也沒有了動靜。
“弟兄們,別給他們留活路!”
陳三一邊砍殺,一邊嘶吼道,
“拓跋榮就在前面,抓住他,砍下他的腦袋,獻給殿下!”
“好!抓住拓跋榮!”
“砍下他的腦袋!”
重騎兵們齊聲吶喊,
士氣高漲,砍殺得更加勇猛了。
后邊的輕騎兵分工明確,
在各自區正和都尉的帶領下,
有的追殺逃跑的士兵,
有的朝著拓跋榮的方向沖去,想要抓住拓跋榮。
拓跋榮看著自已的手下,
一個個被重騎兵砍殺,心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知道,自已這次是真的輸了,
而且輸得一敗涂地。
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只顧著拼命逃跑,連身邊的親兵都不管了。
“殿下!等等我!”
一個親兵緊緊跟在拓跋榮身后,
一邊跑,一邊大喊,
“快!再快一點!”
“陳三的重騎兵,快要追上我們了!”
拓跋榮哪里敢停下?
他拼盡全身力氣,拼命地往前跑,
身上的鎧甲,越來越重,
可他不敢有絲毫停頓,
他知道,只要被陳三追上,他必死無疑。
可他的隊伍逃散阻擋了自已撤退的速度,
終究比不上重騎兵的戰馬。
轉眼間,陳三就帶著幾個重騎兵,追上了拓跋榮。
“拓跋榮!你跑不了了!”
陳三勒住馬韁,擋在了拓跋榮的面前,
眼神凌厲地盯著他,聲音冰冷刺骨,
“今日,我就替那些被你殘害的百姓,取你的狗命!”
拓跋榮停下腳步,轉過身,
看著眼前的陳三,臉色慘白,
渾身發抖,眼神里滿是恐懼,可他還是強裝鎮定,
咬牙切齒地說道:
“陳三!你別得意!”
“我鮮卑鐵騎,還有百萬之眾,”
“今日我雖敗,但他日,我一定會為我報仇,踏平你的城池,將你碎尸萬段!”
“哈哈哈!”
陳三哈哈大笑起來,眼神里滿是不屑,
“百萬鐵騎?”
“就憑你們這些狼狽逃竄的雜碎?”
“拓跋榮,你太天真了!”
“今日,你必死無疑,你的鮮卑鐵騎,也會被我們一 一消滅,”
“再也不敢侵犯我疆土!”
說完,陳三不再廢話,
催動戰馬,手持陌刀,朝著拓跋榮,狠狠砍了下去。
拓跋榮嚇得魂飛魄散,
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的長槍,想要擋住陳三的攻擊。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