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的魔力量看上去都很大,至少也是魔導師級別的。”
“而一個是稱號持有者的情況下另外一個這么淡定。”
“所以我就稍微大膽的猜測了一下。”
說著,尼古拉沖著藍清幽和艾麗莎微微鞠躬。
仿佛是在為他的胡亂猜測而致歉一樣。
雖然他心中也在為突然出現的兩個稱號持有者震驚。
但沒有必要表現在臉上。
“好了,還是不說這個了,沒什么意思。我們還是來說說關于那個布里特老鼠的事情吧。”
藍清幽擺擺手。
對于這些能增加身價的話題既然已經聊出來了,那就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
畢竟是事實。
等回去之后,這個【帝國雙月】和【火烈鳥騎士團】會自行幫她們宣傳的。
所以現在重要的還是將之前的事情處理完。
“布里特老鼠?”
聽到這個名字不管是尼古拉還是霍恩,又或者是后面的騎士團成員們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看來這布里亞特老鼠在這個地方確實很出名啊。
一提到這個,不管是誰都得皺眉。
嘖嘖。
看來不管在什么世界,只要有點道德標準的對這種事情都是嗤之以鼻的。
“它們怎么了?”
作為騎士團,守衛帝都,保衛國家是他們的責任。
所以在聽到之后的第一時間,霍恩這個騎士團長便嚴肅了起來。
一點沒有剛才吐槽亞瑟的那種松弛感。
“藍清幽小姐昨天在聽說了悲鳴沼澤的事情之后就使用流星火雨對悲鳴沼澤進行了打擊。”
“隨后就出來了成千上萬的布里特老鼠。”
說著,亞瑟從手下遞過來的木箱中拿出了藍清幽昨天扔給他的那個溜溜球。
“這就是藍清幽小姐的戰利品,據說這些家伙現在都進化出了能挖洞,并在地下生活的能力了。”
霍恩俯視著亞瑟手中這個經過簡易防腐處理的溜溜球。
隨后伸手撐開了對方的眼睛。
結果看到的是沒有眼球的眼珠子。
進化出了地洞里面生存的能力嗎……
“除此之外所有老鼠都會精神打擊,能在一瞬間讓人陷入到昏迷當中,甚至是直接死亡。”
藍清幽補充了一句。
精神系也有?
難怪之前這么多的調查團一個都沒有回來。
看來這個精神系的能力起了大作用。
至于說具體是不是,還要等之后才知道。
看了一會兒之后霍恩冷哼一聲。
“哼,成千上萬啊……記得以前還有過什么布里特不滿萬,滿萬則難滅的說法,結果幾十萬人不還是被屠的干干凈凈?”
“你們,繼續北上,然后在悲鳴沼澤外扎營,等待下一步命令。”
說完,霍恩大手一揮,就讓身后的騎士團成員們繼續北上。
畢竟他們的任務就是護衛尼古拉前往流星雨墜落地調查。
現在當事人都在這了。
似乎也就沒有繼續執行這個任務的必要性了。
所以他將兵力全部都放在了悲鳴沼澤內的布里特老鼠的身上。
可以說和這種玩意兒較勁才是他的本職工作。
當然了。
這還要回帝都向皇帝請示了之后才行。
不過想來皇帝那面應該是沒問題的。
所以他才讓騎士團先過去駐扎,等待后續增援的到達。
于是他扭頭看向了尼古拉。
“尼古拉卿,這樣沒問題吧,還是說你打算繼續去悲鳴沼澤看看?”
“不了,既然都已經知道流星雨是什么原因了,那自然就沒有了要去的理由。”
尼古拉搖搖頭。
然后看向了飄在空中的藍清幽。
本來他就是為了搞清楚流星雨中途為什么會改變這件事而來的。
現在既然知道流星雨是人為引起的,那就沒有繼續調查的必要了。
不如說現在比起什么流星雨,他更在意的是面前的兩人。
畢竟這兩人不但是煉金術師。
看起來都有著不錯的魔法素養。
還都是異常少見的稱號持有者。
這三條加在一起,除了第二條的魔法能力之外,簡直就是他和阿爾伯特的翻版。
這怎么能不讓他感興趣呢?
至于那什么布里特老鼠……
這種雜種甚至都無法引起他的關注。
畢竟老鼠就是老鼠,和人,那真的是沒得比。
于是,有了方針之后,騎士團成員除了團長要回帝都報告之外,其余全部積蓄北上。
只不過因為沒有了之前的急迫感的關系,所以今夜就在此地扎營。
等明天再繼續趕路。
而霍恩和尼古拉則是跟著商隊前往金桔鎮休整。
……
“所以說,魔力的轉換過程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復雜,只需要根據屬性來進行就行。”
“你那說的是關于機械魔導學上面的事情,我說的是生物魔導學上面的事情,兩者根本就無法相提并論。”
“怎么就不能了,你倒是說說怎么就不能了?忘了我那個海市蜃樓系統了?那不就是生物和機械的完美組合嗎?”
“嗯完美,完美到只能從下往上看,但凡從上往下看就能看到一坨一坨的馬賽克,那也能稱之為完美的話,那我都不知道有缺陷的東西是什么了。”
“……”
“……”
金桔鎮的酒館內,藍清幽和艾麗莎兩人正在就無屬性魔力轉換為有屬性魔力上的課題進行著激烈的爭論。
實際上這個話題從分兵之后,她們就已經開始了。
來到金桔鎮,坐在酒館內喝了點酒之后,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至于說她們爭論這個的初衷,是源于尼古拉羅梅的一句話。
“既然大家都是煉金術師,那么不如找個話題來進行探討吧。”
原本尼古拉是想要用這句話來測試一下兩人在煉金術上面的建樹的。
同時也看看真假,驗驗貨。
于是他就挑選了自已的‘好友’兼‘同學’兼‘學術敵人’的阿爾伯特正在研究的魔力轉換這個話題。
誰知道這個話題拋出來之后,兩人立刻就給接上了。
不但如此,在最初的時候他還能跟著偶爾說兩句,糾正一下她們的一些細節上的錯誤。
但到了后面他發現兩人的煉金學不但非常扎實。
而且有著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和實踐經驗。
甚至偶爾冒出的一些自已聽都沒聽說過的名詞,搞得他后面都沒辦法插嘴討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