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這個螻蟻下的毒?”
四肢綿軟無力的筑基修士又驚又怒,更多的卻是疑惑。
“為什么那條巨蟒不攻擊這個螻蟻?反而像是寵物一般?”
葉凡所用的并不是什么毒藥,而是大量復靈丹。
復靈丹雖是一品丹藥,自身作用對筑基修士幾乎無用,但副作用卻有效,只不過使用的量稍微偏大。
想讓所有人同時服用復靈丹是不可能的,畢竟這些筑基也不是傻子。
不過只要將這些丹藥融入水中,然后再用先天之火炙烤,水中的藥液便會快速蒸發,不知不覺被眾人吸入口鼻。
達到某種濃度之后,這些人自然而然地就中招了。
不過還有一個前提,不能讓這些筑基修士發現池水有問題,于是葉凡只好忍痛割愛加入了部分靈乳。
然后讓巨蟒阻擋這些人靠近,處在激烈戰斗的時候,誰還有心思去理會四周的霧氣,權當是靈乳池水的異象罷了。
那名短發筑基惱怒地喝罵:“狗東西,你好大的狗膽,還不速速將解藥給我們!”
身為筑基,竟被煉氣仆人陰了,豈能不怒。
短發筑基話音方落,葉凡的大腳便狠狠落在,踩在短發筑基的臉上,頜骨頓時碎裂,發出凄厲的慘叫。
“啊……該死的螻蟻,你竟敢踩我的臉,勞資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恐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葉凡面無表情,腳下力度持續加大。
短發筑基的頭顱在巨大的壓力下緩緩癟了下去,眼珠子如金魚般凸起,不知是鮮血還是腦漿的液體流淌出來。
這一刻,短發筑基終于慌了,他感受到了葉凡強烈的殺意,與瀕臨死亡的那種心悸。
“這,這個螻蟻他竟然要殺我?他怎么敢!”
“不,不要……”
“咔”的一聲,短發筑基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他腦袋被硬生生踩碎,一股難以形容的驚悚在心頭滋生。
葉凡神色毫無波瀾,仿佛他剛剛踩死的不是一個人,只是個沒有生命的物體罷了。
對待敵人,他從不會心慈手軟。
從對方腰間取走儲物袋,將有價值的物品全部收走之后,葉凡戲謔地環顧余下的幾名筑基。
“接下來該輪到你們了,從誰先開始呢?”
葉凡的目光落在瑟瑟發抖的李媚身上,后者驚恐的大叫一聲。
“不,不要殺我……”
“哦?你也知道怕死?”葉凡嗤笑一聲,“放心,我會讓你多活一會。”
說著,他視線轉移到李媚身邊的筑基身上,對方當場就嚇尿了。
“小兄弟,其實我們之間并沒有仇怨,給,給我一條生路,如何?”
“方才你們要求我來當炮灰的時候,可沒想過給我生路,所以……上路吧!”
葉凡并指如劍,一縷火焰在指尖繚繞,點在對方的眉心。
慘叫聲都沒傳出,這名筑基走得很安詳。
每殺一人,葉凡便會取走對方的儲物袋,一股腦的將東西全部收走,至于戰利品等空下來再清點也不遲。
場中只剩下李媚與孫滿倉,葉凡邁步來到孫滿倉身邊。
大胖子肥肉亂顫,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葉,葉道友,我……”
葉凡拍了拍大胖子的肩膀,“孫道友,我可不是嗜殺成性的人。”
他將大胖子搬起來倚靠在墻角,然后取出大約十斤的靈乳,存放在容器中放在孫滿倉的身邊。
“孫道友,這是十斤靈乳你且收好,身體中的毒半個時候后便會散去,此處有巨蟒守護,不會有危險,我還有事便先走了,日后有緣再見!”
話罷,葉凡單手拎起李媚,封印對方幾大穴位之后招呼道:“小白我們走了。”
此時,小白扔在巨蟒頭顱上口若懸河。
“大塊頭,以后你要少吃點,你也太大了,比那個大胖子還大,你為什么長得這么丑呢?你別張嘴,有味……”
“欸?大塊頭你怎么哭了?”
巨蟒此時已經在懷疑蟒生,它的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是一個錯誤,因為在小白口中,它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真正的一無是處。
聽到葉凡的招呼,小白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巨蟒終于迎來了久違的清靜,感激地看向葉凡。
葉凡吩咐道:“保護好那個胖子,若是出了什么閃失,拿你是問!”
巨蟒狂點腦袋,它現在只想躺平,安安靜靜的睡一覺。
葉凡速度飛快,沿著原路返回。
孫滿倉看著葉凡的背影呆愣在原地,心中久久難以平靜。
“葉道友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真是個謎一樣的男人。”
巨蟒安靜地趴在孫滿倉身邊,充當一個合格的守護者。
正如葉凡所說,半個時辰后,孫滿倉察覺到身體的禁錮消失了,他小心翼翼地將十斤靈乳收入儲物法寶。
“葉道友,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與此同時,葉凡拎著李媚一路飛奔,來到了一片連綿的山脈之中。
找到一處天然洞府,布置一層隔音禁制之后,葉凡將李媚扔在地上。
李媚此時行動能力恢復了,但周身大穴被封,一身修為也無法動用,還被葉凡五花大綁,想逃都逃不了。
“葉,葉凡,你,你想干嘛?”李媚驚恐的看著葉凡。
“你,你不能殺我,我,我不僅是莊凡的姘頭,還,還是無名大師看上的女人。”
“無名大師你應該知道吧,他,他可是非常厲害的丹師,至,至少五品。”
葉凡心中冷笑,“我什么時候看上你這種公交車了?”
以前的李媚倒還好,懂得潔身自好,可自從被葉凡耍了之后便墮落了。
葉凡懶得與李媚多言,喝道:“閉嘴!”
“我沒心思跟你廢話,現在開始,我問你答,若有半句虛言……哼哼,我的手段你知道的!”
李媚咽了口唾沫,強壓著驚恐點頭。
葉凡深吸一口氣,問:“我想知道關于我娘的一切信息。”
這個問題他憋了很久,苦于一直沒有機會詢問。
葉凡的直覺告訴他,他娘的身份絕對不簡單,畢竟白玉葫蘆可是他娘留給他的,所以他才會如此謹慎。
“你娘?”李媚一愣,“她,她不是已經死了嘛?”
“我不想聽廢話。”葉凡眼中冷芒一閃,屈指一點先天之火騰起,李媚雪白的大腿被灼燒出一塊焦黑,發出凄厲的慘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