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哥家吃了一頓豐盛又熱氣騰騰的火鍋,等雙胞胎都睡著后,夫妻倆終于有了獨處的時間。
三個多月沒見了,甚是想念,之前又懷孕生子,身體恢復期間不可恩愛交流,程元掣已吃了快一年的素,早就按捺不住了,洗完澡就將人壓到了床上。
兩人正漸入佳境,忽然——
“噗!”
一聲巨響,打破了旖旎的氣氛。
程元掣嚇得顫了下,緊緊抱著媳婦,一臉戒備:“什么聲音?!”
邱意濃倒是習慣了這聲音,捂著嘴笑,笑得身軀微顫:“你兒子在釋放生化武器,威力很大。”
程元掣:“...什么意思?”
他沒聽懂。
“你兒子在放屁。”邱意濃只得通俗解釋。
“噗!”
又來一個。
這下程元掣聽清楚了,也明白了她的話,好笑又好氣:“他們的屁,怎么這么響?”
“人不大,屁很響。”
邱意濃以前也被他們嚇到過,后面就習慣了。
“這確實是生化武器,又響又臭。”程元掣覺得媳婦形容得太貼切了,抱著她繼續溫存,“這臭小子,剛都把我嚇著了。”
確定只是放屁,不是其他礙事的,他也就毫無顧忌了,動作急切的開始了這一夜的纏綿交流。
在家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又啟程出發去寧城,前去參加陽澤宇和楊琳瑯的婚禮。
婚禮安排在后天,楊琳瑯給程家郵寄了請帖來,現在又不出海捕魚,程元風他們都去參加婚禮,也趁機去寧城游玩一圈。
女眷們留守家里,程家父母和程元掣一家四口,程元風和程元馳兄弟,還有王建中,他們浩浩蕩蕩一群人坐船去華市,再在華市坐火車去寧城。
雙胞胎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兩張小臉,程元掣夫妻倆各用背帶背一個,他們的行李自已提著,其他人除了行李外,還帶了七八箱冰凍高檔海鮮。
雙胞胎第一次坐火車,興奮得不得了,看什么都新鮮,尤其在火車發動后,看著外邊倒退的風景,兄弟倆眼睛都冒光了。
“這兩個小家伙,真喜歡出門。”程母笑道。
“在家里就天天要往外跑,刮著寒風都要出去,現在出了遠門,眼睛都不夠用了。”邱意濃也笑。
別說兩孩子興奮了,大人們興致也頗高,將行李和海鮮放好,一群人就湊在一起談天說地了。
火車轟隆隆地往前開,窗外的景色飛快地后退,直到第二天下午,列車才緩緩駛入寧城站。
“終于到了。”
程母屁股都坐僵了,一把將小孫子摟入懷里,“老三,你們搬行李,我和意濃來照顧孩子。”
“好。”
站臺上,一個穿著棉大衣的年輕男人正四處張望,當看到邱意濃一行人,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上來,“意濃。”
來人正是楊琳瑯的二哥,楊林銘,今天他負責來接遠道而來的客人。
“銘哥!”邱意濃笑著迎上去,“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楊林銘先接過她手里的行李,眼睛盯著她背著的奶娃娃,用手指輕點他白嫩的小臉,“嗨,小邱同志,你也太會長了,長得跟你媽一樣。”
小珩沒見過他,怔怔的望著他,一臉的好奇。
邱意濃拉著他的小手揮舞著,教導他:“這位是干媽的哥哥哦,我們小珩跟銘舅舅打聲招呼。”
楊林銘逗了逗他,從大衣兜里掏出兩個紅包,往他手里塞了一個,又看向旁邊程母懷里的孩子,“這個是老二吧?”
“對,弟弟程昱耀,小耀,跟銘舅舅笑一個。”邱意濃上前介紹。
小耀很乖,也聽得懂她的話,媽媽讓他笑,他立即咧著嘴笑,笑起來還有點像媽媽。
“小耀真乖。”
楊林銘也逗了逗他,跟程元掣握手認識了下,又跟程家人一一打招呼:“程叔,程嬸,各位兄弟,一路辛苦了。我是琳瑯的二哥,她忙著婚前的準備,今天實在抽不出空來,由我來接你們,賓館都安排好了。”
程父連忙道謝:“楊同志太客氣了,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們遠道而來,我們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見諒。”
楊林銘也在機關單位工作,人情禮節方面自是做得天衣無縫,簡單寒暄過后,立即幫忙提行李,招呼眾人往外走。
站外停著一輛大卡車,是楊林銘特意從批發部調來的,等他們連人和行李全上車后,他這才開車帶他們去離楊家最近的氣派賓館入住。
邱意濃抱著兒子坐在前面,一路跟他閑聊,“銘哥,琳瑯明天結婚,家里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也有很多貴客要接待,你下午去忙你的,我對寧城很熟,我帶家人去四處逛就好,等婚禮結束后,我們再約時間相聚吃飯。”
“行,今天下午是有點忙,還有外地來的親戚趕火車過來,我負責這接待工作,回頭再跟你們約。”
邱意濃跟他也很熟,指了下后面車廂里,“剛搬上車廂的泡沫箱全都是海鮮,冰鮮冰凍好了,就算不放冰箱,就現在這種溫度存放個一周也沒問題,你稍后全拉回去送親戚長輩。”
“那兩個貼紅膠帶的,你們自家留著吃,我特意給你們選的好貨,其中有半箱鵝頸藤壺。”
她帶來的海鮮全都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用來送親戚長輩是再好不過了,楊林銘大方收下:“意濃,謝了,等婚禮結束了,再請你們到家里來吃飯。”
“好的,我也好久沒見各位爺爺奶奶了,我帶丈夫和孩子們去拜訪下。”
半個多小時后,大卡車停在了寧城賓館大門口,楊林銘領著他們入內,陪著他們辦理完入住手續,又在這里跟程元掣兄弟聊了五分鐘,這才開著車離開去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