媉喳喳:【是噠!不過恭親王看得緊,恭親王府老夫人也不準恭親王妃動秦籬落。】
【畢竟是王爺的子嗣,老夫人可護著孫輩呢。】
【所以這么多年,恭親王妃只能眼睜睜看著秦籬落一天天長大,自己卻只能守著常年臥病的秦郡主。】
【連句重話都不敢對秦籬落說。】
葉初初:【嘖嘖,太扎心了!】
喳喳:【可不,秦籬落可是那農女留給恭親王的唯一孩子。】
【眉眼神態跟她娘一模一樣。】
【恭親王每次看著秦籬落,都像看到了他的白月光。】
【也正因如此,恭親王府里就算有兒子、有嫡女,待遇也遠比不上秦籬落這個庶女。】
【恭親王為了把她教成大家閨秀,特意請了上京最好的師父,琴棋書畫樣樣都教。】
【可誰知道秦籬落就是塊扶不起的阿斗。】
【書翻兩頁就犯困,琴彈得斷斷續續沒個調。】
【一碰到棋盤就打哈欠。】
【最離譜的是畫畫——能把活雞畫成肥鴨!】
【就是塊爛泥扶不上墻!】
葉初初咬了口梅花酥,忽然覺得這酥餅比剛才香了好幾倍,心里暗爽:【果然根基差,就算砸再多資源也沒用!】
【爛泥就是爛泥!】
喳喳:【對噠,對噠,小初初說得太對了!】
周圍眾人:......?真的嗎?
這瓜也太大了吧!
可不對啊——恭親王府的三小姐秦籬落,不是公認的上京第一才女嗎?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多少人都捧著她呢!
眾人越想越疑惑,看向葉初初的眼神都帶了點探究。
她這心聲,該不會是瞎編的吧?
葉初初剛好問出了眾人的疑惑:【喳喳,我之前聽人說,恭親王府的三小姐是上京人人仰望的才女。】
【這咋跟你說的完全不一樣?咋回事?】
喳喳:【才女?還才女呢!才女個屁!全是裝的!】
葉初初:【啊?全是假的?】
喳喳:【可不是嘛!】
【恭親王疼秦籬落疼得都快成腦殘了,為了圓她“才女”的夢,啥荒唐事都干得出來!】
葉初初的八卦之魂徹底燃了——不光是因為秦籬落之前挑釁她,更因為這瓜吃得實在過癮!
她還想扒更多猛料,眼睛都亮了。
葉初初:【一看就知道啊,能把秦籬落寵成這德性,恭親王腦子確實不太好使。】
【不然也不會被人隨便挑唆幾句,就敢來找本姑娘的麻煩。】
她一邊想,一邊用余光瞟了瞟站在最前面的葉夢之和六皇子,心里冷笑。
【這么低端的挑撥計,本姑娘一眼就看穿了!】
【秦籬落肯定是聽了葉夢之的鬼話,今天指定要跟我死磕。】
【想在我身上薅羊毛?簡直是天方夜譚!】
【本姑娘可是一毛不拔的!】
【再說了,退一步乳腺增生,忍一時卵巢囊腫!】
【今天。本姑娘不把秦籬落的“假才女”面具撕了,不把她薅禿了,就不姓葉!】
喳喳:【嘿嘿,小初初太霸氣了!】
【咱們就得做一毛不拔的公雞!】
葉初初:【……公雞就算了,要當你當,本姑娘才不當!】
喳喳:【嗚嗚嗚,小初初你好狠心吶!】
【本渣要在你面前表演一個原地自殺……】
葉初初懶得理它,面無表情地倒了杯果酒,抿了一口——酒香清甜,順著喉嚨滑下去,舒服得她差點瞇起眼,活像個偷喝了蜜的小神仙。
此時周圍眾人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六皇子和葉夢之。
難道秦籬落突然找葉初初麻煩,真是葉夢之挑唆的?
說起來,最近秦籬落和葉夢之確實走得近。
再加上六皇子和恭親王關系好,這倆人聯手挑事,好像也說得通……
眾人心里的疑云越積越厚,眼神里的探究也越來越明顯。
六皇子和葉夢之被看得渾身不自在,面面相覷。
這是咋了?
他們跟大家一樣在看戲,有啥好看的?
葉初初喝著香甜的果酒,又催喳喳:【喳喳,快說快說,秦籬落這么草包,到底是怎么混上“京都第一才女”的?】
【今天本姑娘非得把恭親王府的遮羞布撕下來不可!】
喳喳早把“自殺”的事拋到九霄云外,興奮地說:【小初初你快看,秦籬落身后站著的那四個婢女!】
葉初初順著它說的方向看去。
只見秦籬落還在哭哭啼啼,她身后站著的四個“婢女”卻氣度不凡,就算低著頭,穿著粗布婢女服,也掩不住身上的書卷氣。
葉初初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喳喳,這幾個人根本不是婢女吧?】
哪有婢女身上帶著這種文雅氣質的?
分明是有身份的人!
喳喳:【哎喲喂,小初初,你太聰明啦!】
【這哪是婢女啊,全是秦籬落的師父!】
葉初初:【啊?師父?】
【師父怎么打扮成婢女的樣子?】
【這些人腦子也不太好使吧?】
喳喳:【小初初,你忘了,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師父也是凡人,哪扛得住恭親王砸錢啊!】
葉初初:【不對啊,不是說文人墨客都清高,講究詩情畫意,不會為了幾兩碎銀折腰嗎?】
她偷偷得意:【嘻嘻,看來也就本姑娘這樣高尚又潔身自好的人,才敢光明正大愛財如命、一毛不拔!】
眾人:......
這是值得自豪的事情嗎?
喳喳:【嗨呀,那是因為恭親王給的太多了!】
【再清高的閑人雅士,也是肉體凡胎,要吃飯要養家,誰能跟錢過不去啊?】
葉初初:【也是!那恭親王到底給了她們多少錢?】
喳喳:【小初初,你看左邊第一個,是教秦籬落畫畫的師父。】
【當初秦籬落第一次學畫,把鴨子畫成了雞,師父差點氣炸了。】
【第二天,這師父特意抓了只活鴨放在秦籬落面前,讓她照著畫。】
【結果你猜怎么著?】
葉初初:【還是畫不好被!】
喳喳:【是噠是噠,秦籬落還是把鴨畫成了雞!】
【那師父當場就氣暈了,直挺挺倒在地上。】
【第三天就收拾行李要走,發誓再也不教學生了。】
【當時恭親王也看了秦籬落的畫,憋了半天沒敢說話。】
【他也知道,自己女兒在畫畫上是真沒救了。】
【巧就巧在,那時候畫師的兒子得了重病,必須用天山雪蓮入藥。】
【可天山雪蓮是貢品,有錢也買不到啊!】
【恭親王就借著這個機會,進宮求了皇上,把天山雪蓮給了畫師——條件是:畫師必須留在秦籬落身邊。】
【以后畫的所有畫,都得署上秦籬落的名字!】
葉初初:【臥槽,這恭親王也太狡猾了吧!】
【上京的那些才子才女是瞎了嗎?】
【連秦籬落把鴨畫成雞都沒發現?】
【還讓她頂著“才女”的名號招搖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