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聽得這話,不由問道:“具體呢?
師弟打算如何行事?
到時候可有需要為兄,出手相助的地方?”
準提點頭道:“自然需要師兄出手相助!
我看那殷商,國運太過綿長了些。
要是讓他自然衰落,東方那邊鐵定已經布局完成。
到時候咱們再出手,別說撈到好處了。
指不定就得落入他們的圈套。
所以,我打算派遣些西方的修士。
讓他們去讓殷商亂起來。
以此消耗掉殷商的國運。
時間大幅縮短,東方的布置指定就無法完善。
咱們這就有了很多操作的機會。”
接引聽得回答,心下也是贊同。
到了這一步,要想西方教順利獨立,還為以后打好基礎。
那就只能在這次量劫,把好處給撈足再說。
想罷,接引點點頭道:“好!
到時候為兄一起出手,替你遮掩天機。”
“善!
有師兄相助,再加上量劫的劫氣遮掩。
東方那幾位,指定無法察覺咱們的謀劃。”
有著西方二圣攪局,量劫發展的速度自是飛快。
無論殷商怎么努力,國運始終提不起來。
明明剛剛有點起色,立馬就有周邊諸侯,或者部落反叛。
國運一直在飛速下滑。
這個情況,直到聞仲加入殷商,才有所好轉。
有著聞仲這個截教弟子在,西方布局的亂子,明顯被遏制。
殷商的國運,罕見的有了上升的趨勢。
而西方二圣,見得這個局面,心中自然是不樂意的。
讓殷商挽住國運頹勢?
這哪行?
給了你們充足的時間準備,那最后遭殃的可不就是我西方教了?
沉吟片刻之后,準提開口道:“師兄,
這么下去不行了!
在這么不溫不火的,殷商不知道要哪天才會覆滅?
必須得給他們下一劑猛藥。
咱們的謀劃才能成功。”
接引聽得準提的話語,疑惑道:“師弟打算如何行事?”
準提聞言面色嚴肅的說道:“我打算對那人皇出手。
如此才能加速殷商的衰敗。”
接引一聽這話,差點沒嚇得蹦起來。
啥玩意兒?
你要對人皇出手?
雖然三皇之后的人皇,實力上再沒法如同三皇那般。
但是人家在那位置上,天道位份就已經定下。
你把他干掉,那得多大的因果?
想到此處,接引趕忙說道:“師弟!
我知道你急。
但是你不要亂來啊!
打殺人皇的因果,雖然不會直接落咱們身上。
但是肯定會落大教身上的。
我西方教,好不容看到了大興的機會。
可不能因一時之利,就斷送了大好局面。”
聽得接引的話語,準提自然知道。
這是接引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隨即擺手道:“師兄莫要誤會!
我自然不可能出手打殺了人皇。
甚至都不會,親自去壞殷商的氣運。
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做局。
讓別人去壞了殷商的氣運。”
聽得準提這么說,接引這才松了口氣。
還好!
準提不是要出手打殺人皇。
穩了穩心神,接引皺眉道:“師弟,你這想法固然不錯。
但是,想讓別人去壞殷商氣運,這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畢竟涉及人族氣運,現在誰敢貿然行事?”
準提聞言卻是笑道:“師兄,尋常修士自是不敢。
也沒那個本事。
而且也不會,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但是!
有一個修士,咱們卻能算計一番。
讓她做出此事。”
聽得準提的話語,接引腦子飛速運轉。
思量片刻之后,卻依舊毫無所得。
有修士敢對人皇出手?
或者敢敗壞殷商氣運?
本座怎么想不出是哪位?
瑤池、西王母、平心?
都不關她的事,人家怎么可能出手?
而且以她們的修為,直接出手成功的機會也不大。
思量片刻之后,接引疑惑道:“師弟細說!”
準提見狀胸有成竹的說道:“師兄!
咱們可以算計那女媧,讓她出手壞了殷商氣運。
她有那個實力,也有那個膽量。”
聽得準提的回答,接引一時間腦子有些發懵。
算計女媧?
事情不是不能干,而是想要成功太難了。
算計圣人本人,這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隨即接引便問道:“師弟打算如何下手?
女媧可是圣人,想要算計成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準提聽得這話,卻是面帶笑容的回道:“師兄,我也知道直接算計女媧,成功的機會不大。
所以我打算算計人皇,讓人皇去開罪女媧。
從而引發女媧的報復。
若是這樣,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以師弟我的實力,想要破開人族氣運對人皇的保護,這不是件難事。”
聽準提這么說,接引雖然有了些底,可終究還是不太放心。
“師弟!
若是算計人皇,這事成功的機會,確實會大許多。
不過,人皇怎么去得罪女媧呢?
那女媧圣人之尊,又將道場設在混沌。
人皇指不定,連見到女媧的機會都沒。
這如何能聯系得上?”
準提聞言確實自信滿滿的回道:“師兄把事情想得過于復雜了。
咱們只需要效仿元始,算計瑤姬的舊事。
事情必將成功!”
聽得這話,接引猛然抬頭看向準提。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給女媧拉紅線?
這是能干的事情?
“師弟!
這事兒要不再從長計議?
雖然咱們有兩位圣人。
可給女媧牽紅線這事兒,難做也不好說啊!
這不是咱們擅長的事情。”
準提聞言,忙搖頭道:“師兄,咱們哪里需要給女媧牽紅線?
這要是真成功了,那殷商就不是氣運衰敗,而是氣運暴漲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
這件事情,它本身就不能,也不會成功。
只是讓人皇,對這件事情有個模糊的念想而已。
讓人皇對女媧不敬。
尤其是這種事情上,一旦讓女媧知曉了。
你說那女媧還能忍住嗎?
到時候報復殷商都是輕的。”
聽準提這么說,接引尋思片刻。
也明白了準提的確切打算。
不過這事兒要是做了,一旦泄露出去。
就不是什么小事兒了。
別說來自女媧的報復。
僅僅是他們的名聲,就得徹底爛大街。
而且還是頂風臭三里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