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楊同新摘下監聽耳機:“首長!‘Raptor Actual’頻道確認!
這是一個叫霍默的在指揮,他們已突破隘口,目標明確就是安州!”
趙鵬狠狠啐了一口:“媽的!這群美國佬,都成喪家犬了還這么能蹦跶!還知道埋雷擋追兵!”
“首長!打吧!趁他們剛出隘口,隊形還沒完全展開,立足未穩!用炮火覆蓋公路入口!把他們堵死在這里!讓39軍的兄弟上來包餃子!”
陳朝陽的目光在地圖上游移,從鷹回嶺隘口,掃過龍山洞S彎,最后落在安州方向。
他的大腦飛速計算。
堵?這支困獸猶斗的殘軍,在絕境中爆發出的戰斗力不容小覷。
他們在隘口展現了出色的戰術執行力和求生意志。
如果此刻在谷地入口進行阻擊,對方必然依托地形和殘余裝甲拼死抵抗,戰斗將陷入膠著。
“再等等!”陳朝陽的聲音斬釘截鐵。
霍默中校的指揮車行駛在相對“平靜”的公路上。
他緊繃的神經略微放松,但仍保持著警惕,不斷用望遠鏡觀察兩側的山嶺。
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詭異。
“長官,龍山洞就在前面了。穿過鎮子,再往前就是安州外圍了。”副官的聲音帶著一絲希冀。
“保持警戒!派尖兵前出偵察龍山洞鎮!”霍默下令。他不相信敵人會輕易放棄這個咽喉要道。
很快,尖兵回報:“鎮內空無一人!只有廢墟!未發現敵蹤!”
霍默眉頭緊鎖。
但身后的追兵隨時可能突破雷區,安州近在咫尺的誘惑壓倒了一切。
“全隊加速!快速通過龍山洞鎮!不要停留!”他咬著牙下令。
鋼鐵殘骸組成的隊伍,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和對安州的渴望,一頭扎進了龍山洞小鎮的廢墟。
穿過死寂的街道,打頭的三輛霞飛坦克和幾輛吉普車率先進入彎道。
狹窄的地形迫使龐大的車隊不得不降速,隊形被拉長、擠壓。
霍默的指揮車位于隊伍中段偏后,剛駛入彎道入口。
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刻——
“鐵砧”高地觀測所,陳朝陽看著表,冰冷的聲音通過野戰電話傳遍炮兵陣地:
“目標:S彎核心區!三發急速射!放!”
兩座高地上,沉寂的30門野炮再次發出震天動地的怒吼!
這一次,炮火不再追求覆蓋面積,而是追求極致的精準與毀滅!
第一輪炮彈,帶著凄厲的尖嘯,精準地砸向彎道最狹窄處擠作一團的三輛M24霞飛坦克和幾輛吉普車!
轟!轟!轟!
高爆彈直接命中坦克脆弱的頂甲和發動機艙!
薄弱的“霞飛”瞬間化為一團團巨大的火球!殉爆的彈藥將炮塔掀飛!
吉普車被沖擊波撕成碎片!
第二輪炮彈接踵而至,重點覆蓋彎道中段!
霍默中校的M20指揮車首當其沖!
一發76毫米穿甲彈帶著恐怖的動能,精準地穿透了其側面相對薄弱的裝甲!
轟!
猛烈的爆炸從車內爆發!
火焰和濃煙瞬間吞噬了整個車體!電臺天線被炸飛!車內人員生死不明!
第三輪炮彈則砸向了彎道出口和試圖倒車逃離的后續車輛!
僅僅三輪精準的急速射!
騎8團殘部賴以生存的機動核心坦克、指揮車和公路上的密集隊形,在狹窄的S彎內遭到了毀滅性打擊!
燃燒的殘骸堵塞了狹窄的道路!
濃煙滾滾!
僥幸未被直接命中的美軍士兵被震得東倒西歪,耳鼻流血!
剛剛還勉強維持的建制和指揮,在這毀滅性的精準炮擊下,瞬間土崩瓦解!
“上帝啊!我們中埋伏了!”
“指揮車!團長的車!”
“路堵死了!”
絕望的哭喊和混亂的嘶吼取代了命令。
失去了裝甲掩護和統一指揮的步兵,暴露在相對開闊的公路上和兩側陡峭的山崖下,徹底淪為待宰羔羊!
“嘀—嘀—嘀—嘀——!” 撕裂夜空的沖鋒號聲,再次從兩側山林中狂暴響起!
“殺!!!”
李鐵柱身先士卒,帶著如狼似虎的預備隊突擊步兵和反坦克小組,從高地側翼的預設陣地猛撲下來!
覆滅英27旅仿佛是在提前做的演習,此刻又再一次上演。
波波沙沖鋒槍潑灑出密集的彈雨!
莫辛納甘步槍精準地點射著任何試圖組織抵抗的火力點。
反坦克手們用手榴彈、炸藥包和刺刀,冷酷地清理著依托車輛殘骸負隅頑抗的零星美軍士兵。
面對這樣的打擊,幸存的騎一師士兵們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許多人驚恐地丟掉了武器,高舉雙手:“投降!別開槍!我們投降!(Sur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