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李學文公開了德軍即將的進攻路線,雖然德軍不相信法蘭西那群蠢貨會調整軍隊,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德軍最高統帥部還是決定提前發起進攻。
原本計劃在5月10日發動的西線攻勢,被提前到了5月8日。
雖然西線德軍距離最后的戰爭準備還差一點,但是那已經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1940年5月8日凌晨,古德里安的裝甲部隊悄然進入了阿登森林。
而此時的法蘭西,還在睡夢之中。
巴黎的咖啡館里,人們還在討論著報紙上那個東方笑話,法蘭西的將軍們還在做著依托馬奇諾防線消耗德軍的美夢。
沒有人注意到,災難已經降臨。
就在古德里安的裝甲部隊進入阿登森林鉆林子時,華夏國內,那些李學文曾經得罪過的人,也針對李學文在全世界面對的嘲笑,開始了運作。
重慶,官邸。
大隊長站在窗前,望著夜色中的山城,眉頭緊鎖,身后,陳不雷正在匯報各地傳來的輿情。
“大隊長,世界各地報紙對李司令的嘲諷還在繼續,尤其是法國報紙,言辭越來越刻薄,甚至有人提出要驅逐我國駐法大使,理由是與一個侮辱法蘭西的人同屬一國”
“就連法蘭西在重慶的大使,也私下里威脅我國,說如果此時得不到妥善處理,那么法蘭西將會關閉滇越鐵路,禁止援華物資進入越南境內”
“娘希匹,這些洋人,太過分了”大隊長轉過身,臉色陰沉的罵道。
瞅著臉色陰沉的大隊長,陳不雷小心翼翼地說:“委座,軍委會那邊,有些人坐不住了”
“誰?”
“何總長,孔部長,還有幾位元老,他們聯名提議,要李司令公開向法蘭西道歉,以免影響我國與法蘭西的關系”
聽著陳不雷所說的內容,大隊長只覺的一陣頭疼。
一聽領頭的人,大隊長就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
何婆婆,孔胖子,這倆人都是跟李學文有仇的,一個是李學文落了他的面子,一個是生死大仇,差點把孔家的老底給掀了。
隨著李學文手中的勢力越來越大,平時找不到機會,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法蘭西人帶頭找麻煩,他們怎么可能放過?
想到這里,大隊長也有些頭疼,心里忍不住有些埋怨李學文對著記者胡說八道。
這種話私下里說說就算了,怎么還對著記者說出來了呢,簡直是給自已找麻煩。
唉,法蘭西人咄咄逼人,又要自已這個大隊長給他擦屁股。
“如今他們人呢?”
“大隊長,何總長他們已經在軍委會等著了,說是要緊急磋商對法外交事宜”
“磋商?我看是逼宮吧”
說著,大隊長整了整衣領,大步走出辦公室。
軍委會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何婆婆坐在主位旁邊,一臉正氣,丟了行政院職位的孔胖子,此時挺著大肚子,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憂慮。
幾個元老級別的軍政要員分坐兩側,都是和倆人關系密切的人。
看到大隊長進來,眾人紛紛起身。
“都坐吧”
大隊長擺擺手,在主位坐下后,面上看不出表情的說道:“說說吧,什么事”
孔胖子瞅了何婆婆一眼,示意他先開大,我隨后開團。
何婆婆又不是傻子,這種事怎么可能率先出頭,根本不看孔胖子的眼神,眼睛直視正前面,絲毫沒有率先說話的意思。
眼見何婆婆不說話,孔胖子心里把何婆婆祖宗十八代全都罵了一遍,隨后這才開口回道:“大隊長,李學文這件事,現在鬧大了”
“法蘭西大使傍晚正式照會外交部,要求我方就李學文侮辱法蘭西的言論作出正式道歉,否則將重新評估對華援助政策,包括滇越鐵路的物資運輸”
有了孔胖子的率先開口,何婆婆立刻接話道:“是啊大隊長,滇越鐵路現在是咱們唯一的外援通道,軍需物資全靠滇越鐵路,要是被法蘭西人掐斷了,前線的仗還怎么打?”
“是啊,孔部長說得對,年輕人有點成績就飄了,這次讓他道個款,也是為他好”
“法蘭西那邊總要有個交代,不然影響兩國關系,得不償失”
大隊長面無表情地聽著,一言不發。
孔胖子見大隊長不說話,進一步勸說道:“大隊長,李學文這次得罪的不是一般人,是法蘭西,歐洲強國,咱們現在有求于人,總不能為了一個李學文,把整個國家的抗戰大局給毀了吧?”
“孔部長這話過了,李司令不過是說了自已的看法,又沒有罵法國人,憑什么要道歉?”陳不雷站出來替大隊長分擔火力。
孔胖子冷笑一聲:“陳主任,你這話說得輕巧,法蘭西人那邊施壓,你來扛?”
陳不雷正要反駁,大隊長抬手制止了他。
“說完了?”大隊長掃視一圈,目光落在孔胖子臉上。
孔胖子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大隊長,我等都是為了黨國”
“為了黨國?哼,是為了黨國還是為了報私仇,你自已心里清楚”大隊長冷哼一聲,不悅的說道。
孔胖子咬著牙說道:“大隊長,我孔胖子對黨國忠心耿耿,絕無私心”
“有沒有私心,你自已清楚,李學文的話是對是錯,現在還沒定論,你們就急著讓他道歉,萬一他說對了呢?”
“大隊長,您不會真信那個黃口小兒的胡言亂語吧?法蘭西歐洲最強陸軍,馬奇諾防線固若金湯,德軍怎么可能打敗法蘭西”
“如今大戰一觸即發,是與不是,稍后便知,至于道歉的事情,等等再說吧,好了,都散了吧”
留下這句話,大隊長起身離開會議室,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雖然大隊長也不相信李學文所說,但是該保還是要保的,如果實在保不住,到時候再道歉也不遲。
散會以后,大隊長思索了一晚上保下李學文的方案,好不容易想出了一個思路,剛睡下還沒多久,大隊長就被陳不雷叫醒。
睡眼惺忪的大隊長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陳不雷激動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大隊長,德軍從阿登森林進攻了,和李司令說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