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火交易不如人意的李學文,連挽留阿尼西莫夫在南陽找穿著清涼的小姐姐玩耍的心思都沒有,在他提出離開南陽去幫李學文運作以后,李學文立刻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讓自覺幫李學文省了一大筆錢的阿尼西莫夫相當的不滿。
雖然沒有體會到南陽當地的風情,但是好在還有十萬英鎊可以安撫一下阿尼西莫夫受傷的心靈。
十萬英鎊,在國內打點一二,自己最少還能剩下四萬英鎊,雖然沒有十萬那么多,但是同樣不是一筆小數目。
打發走阿尼西莫夫等人,已經到了下午,此時啟程去豫北已經有些晚了,李學文打算逛逛許久沒逛過的南陽城,去軍校視察一番,耍耍校長的威風后,明天一早再出發前往豫北。
剛剛提出要出去視察,南陽守備司令,原201師601團團長,搜索營出身的沈湛,立刻為李學文安排視察的車隊。
“什么玩意?南陽什么時候有這么好的車了?”
從警備司令部出來,看著停在面前那輛锃光瓦亮的黑色斯蒂龐克轎車,李學文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車雖然只是斯蒂龐克的入門版冠軍型號,如今售價高達兩萬大洋,雖然不如陳納德的那輛斯蒂龐克頂配總統三萬大洋的售價高,但也是斯蒂龐克啊,比自己豫北沒收富商的那輛不到一萬大洋破別克強多了。
小李長官看了就眼饞,可惜價格太貴了,讓他自己買不舍得,又沒人給他送,也就一直坐不上。
南陽守備司令沈湛見到李學文喜歡這車,連忙開口匯報道:“報告軍座,這車不是咱們軍隊的,是南陽本地華新紡織機器廠的老板,姓趙,從淞滬逃過來的,因得罪了人不敢逃到重慶大后方”
“武漢會戰以后,他逃到了宜昌建廠,豫北收復以后,他看咱們南陽地面安穩,又有咱們中央一軍...啊不,三十九集團軍坐鎮,小鬼子打不進來,就從宜昌到了南陽建廠”
“卑職想著司令您難得回來視察,就從他那里借了這輛車來給您視察使用”
聽著沈湛的解釋,李學文摸著下巴,繞著斯蒂龐克轉了一圈,嘖嘖稱奇。
他記得一年前離開南陽去豫北時,南陽雖然慢慢開始變得繁華,但絕沒有這種檔次的東西,工廠也多是小打小鬧。
上次來南陽迎接南洋華僑捐款,重心都在華僑身上,也沒關注過南陽當地的發展情況。
沒想到這才短短一年的時間,竟然連這種檔次的豪車都有了。
“走,上車,邊走邊聊,先去城里轉轉,再去軍校。”
李學文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隊緩緩駛出司令部,開往南陽城區。
沈湛坐在副駕駛,開始向李學文匯報這一年多來南陽的變化。
“司令,您可能不知道,南陽這個地界接收了大量從南方逃難的難民,其中不乏有數量不少的富商,他們原本在南陽只是中轉休息,是要往西南大后方去的”
“但是自從咱們三十九集團軍駐扎南陽以后,政治清明,社會治安穩定,沒亂攤派,沒亂抓丁,路政和水利也都抓起來了,雖然開始時對地方豪強不友好,但是實業工廠和正經做生意的不但絲毫未動,而且還加以保護”
“把這些都看在眼里的富商們也就不走了,開始在南陽呼朋喚友的扎根生產,在那些富商們的邀請之下,來的人就越來越多”
“從咱們收復豫北以后,簡直是蜂擁而至,紡織,印染,面粉,榨油,五金零件,小型機器制造...什么廠都有,全都建在了城外隱秘的地點躲避轟炸”
“特別是紡織業,本來就是南陽老本行,現在有了南方來的熟練工人和先進設備,發展得更快了,這個趙老板的華新廠,就是專門紡織的廠子,一個月前剛在城外開業,規模不小,工人有好幾百呢。”
一邊聽著沈湛的解釋,一邊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景象,確實與記憶中大不相同。
原本遭受到轟炸的店面建筑,經過這一個多月的修繕,也重新恢復了原本的模樣,街道兩旁的店鋪招牌林立,綢布莊,百貨店,五金行,飯館,青樓...嗯,怎么踏馬的夜總會都開起來了?
路上行人衣著雖然仍有補丁,消瘦的臉龐勉強可以稱得上一句紅潤,行色匆匆者明顯增多,挑著擔子的小販吆喝聲也中氣十足。
看著和徐州會戰結束后,剛剛入駐時的景色完全不同的南陽城,李學文心里忍不住感慨,自己在南陽非但沒有怎么投入,而且還狠狠刮了一層地皮,就連南陽的建設資金都挪用了大半。
沒成想,不但沒讓南陽衰落下去,而且還迅速蓬勃發展了起來。
車隊在大街上轉悠了一圈,讓小李長官看了一遍繁華的南陽城后,車隊緩緩停在了原‘南陽師范’如今的‘中央突擊一軍空陸聯合軍官學校’大門前。
李校長從斯蒂龐克上下來,看著牌匾上那燙金的學校名字,怎么看怎么別扭,后面連個大學都不帶,還踏馬是個學校。
如今的學校名字,已經配不上李校長的檔次了啊。
想到就要去干,當即李校長便對著一旁的沈湛吩咐道:“回頭把名字改了,這個名字不夠大氣”
“啊?這還不夠大氣?”
沈湛看著牌匾上那‘中央空陸軍官學校’的簡稱,忍不住開口喃喃道。
“自然,小家子氣,一點氣勢都沒有,明天就改了,改成中央軍官聯合大學”
“.....”
聽著李學文要改的名字,沈湛忍不住暗暗咋舌,這名字起的比陸軍大學還要大氣。
改完名字以后,李校長這才心滿意足的邁著八字步,搖搖晃晃的進入學校內部。
如今戰事已停,僥幸從戰場活下來的學生已經返回學校繼續完成自己的學業,再加上新推薦入校學習的新生,如今的校園內充斥著大量穿著軍裝的學生。
入校學習的軍官大多認識李學文,看到李學文進來,先是一愣,隨后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向李學文問好:
“軍座....”
“司令....”
“長官...”
面對一眾學員兵雜七雜八的稱呼,李學文只是微微一笑,溫和的開口說道:“這里沒有長官,也沒有司令,你們是學生,我是校長,在校園里,不必用那些軍中稱呼”
“是,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