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是誰?”老馬不解。
“可能是馬頭琴吧?”劉百中回答。
“我的天啊,少爺終于想通了,要干了!”
老馬哈哈大笑,對著陳長安豎起大拇指。
陳長安邊走邊尋思,等到了馬頭琴的車前方,他直接掏出火銃,對著馬頭琴就是一槍!
彭!!!
火光一閃,原來是陳長安果斷開槍!
槍子精準無誤地打在了斥候馬匹的腦門上,馬兒遭受重創,前蹄瞬間跪地!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揚起一片塵土。
銀珠卓瑪毫無防備,隨著馬匹的倒下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她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中原本緊緊握著的狼形玉佩也脫手而出,在塵土中滾了幾滾。
她只覺周身疼痛,一時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周圍慌亂的場景!
陳長安大步流星的過來,還不等靠近馬頭琴,馬頭琴果斷出刀!
刷!
刀光霍霍,對著陳長安就劈落!
十米外用槍,十米內就要用刀了!
陳長安翻轉手臂,拔出鋼刀,一下將馬頭琴的匕首磕飛。
馬頭琴畢竟是女人,她身體后退了兩步,根本抵擋不住陳長安的鋒芒。
陳長安繼續向前挺進,但馬頭琴不愧是草原兒女,縱然明知道敵強我弱,但依舊面無懼色,挺著刀鋒向陳長安刺來!
可惜了,所謂一寸長,一寸強。
陳長安的刀鋒已經先行到達了馬頭琴的咽喉,馬頭琴怔了怔,隨后不急死活的用力!
哧!!
刀鋒劃過馬頭琴的脖頸,揚起連串的血花!
萬幸!
陳長安第一時間收刀,要不然再次看到馬頭琴,就是在地下!
“你瘋了嗎?”
“瘋的是你!”馬頭琴大聲說道,“自從被你抓來以后,我并沒有坑你們的意思,但為什么你要殺我?”
“當然,你可以說楚國和西夏是世仇,那就不用留著我,再來!”
馬頭琴舉刀就刺了過來,陳長安閃身躲開。
陳長安怒從心頭起,跟我這么玩是吧?
撕拉!
陳長安一把扯開了馬頭琴的衣服!
馬頭琴驚恐地瞪大雙眼,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胸口,試圖遮擋那暴露出來的肌膚!
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頸,憤怒與羞恥在她眼眸中交織翻涌。
那被扯開的布衫,如兩片破碎的旗幟,無力地垂落在她身側,露出里面那件略顯破舊卻洗得干凈的白色褻衣。
肩膀微微顫抖,急促的呼吸讓她胸前的衣衫也跟著起伏不定。
她咬著下唇,嘴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呵,原來西夏的女人也很白!”
陳長安挑起了下顎,馬頭琴咬著銀牙看著他,反手橫刀在自己的脖頸。
“畜生,你休想得逞!”
馬頭琴咬牙說道:“我是沙漠之神的子女,就算是死,也不會被懦弱之人玷污!”
“玷污你?除非我有病!”
陳長安蹲在地上,扛著鋼刀,挑眉說道:“我來找你只是為了弄清楚一個問題,你是不是看穿了我的目的?”
“所以原本準備去支援雁門關的西夏人會掉頭回來?”
“你通過什么傳遞的消息?”
馬頭琴愣住,老半晌才說道:“陳長安,你急吼吼的殺我,只因為我泄露了你的秘密?”
“難道不是嗎?你都承認了!”
“搞笑!”馬頭琴面帶喜色,挑眉說道。
“陳長安,你太小看你自己了,說真的,我猜不透你的想法,不知道你下一步要去哪里,也沒有人告訴我!”
“所以,你的猜測是不成立的!”
“前方的西夏人為什么回來,我不清楚,說不定是他們的計劃。”
“至于傳遞消息更不可能,陳雨薇二十四小時監控我,我連上廁所都有人陪著,還怎么給西夏傳遞消息?”
陳長安深吸口氣:“那不一定,你的蒼鷹呢?”
“被你們的人關起來!”馬頭琴都不想跟陳長安多說,叫他西夏的名字,顯得比較正式。
“海涵噠噠,你真的很笨,我還以為你有多聰明!”
馬頭琴不屑的看著陳長安,陳長安凝神說道:“不是你?難道是你的手下?”
“不!可!能!”
馬頭琴咬牙說道:“沒有我的命令,他們不可能……哼!”
馬頭琴知道自己言多必失,住口不言。
陳長安反倒是笑出了聲音,挑眉大笑說道:“如果你沒有給他們通風報信,那我明白了,他們恐怕是沒有發現我們。”
“嗯?”馬頭琴心尖都是一跳。
“這還不簡單嗎?”陳長安輕笑說道,“從外形上看,我們這些楚人已經是西夏人,你們的人雖然得知我們進入腹地,卻沒想到我會大膽的分兵。”
“所以派人探查,哪怕是遇到了我們的人,也會當成是你們的百姓,是不是?”
“我之所以過來,就是想試探你是否泄露的消息,現在看,收獲頗豐。”
陳長安搖頭輕笑:“一,你沒有泄露,二,你的身份,不一般!”
馬頭琴心里已經,咬牙看著陳長安。
陳長安不是真的傻子,而是他想利用這種手段,逼迫得知自己的身份。
說實話,她幾乎上當!
陳長安挑眉說道:“咱們要不要賭一把?”
“你要是贏了,我釋放你全部的族人,你要是輸了,把岳山給我救醒。”
“我可以和你賭。”馬頭琴冷笑著,“但我不可能救醒岳山,他是我的護身符!”
“不救醒岳山?那你用什么當賭注?”陳長安搖搖頭。
“隨便,只要我有,就給你!”
“是嗎?”
陳長安臉上掛著笑,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馬頭琴暴露出來的胸口。
他的目光仿佛帶著實質的重量,肆意地在她身上游走,那眼神中滿是不加掩飾的貪婪。
馬頭琴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紅潮從耳根迅速蔓延至整張臉。
雙手慌亂地想要遮擋,可那顫抖的雙手卻難以完全掩住那不該被暴露的春光。
“登徒子,收回你的目光,不許!”
馬頭琴還能不知道他的想法?
說實話,馬頭琴就算是死,都不能原諒自己,陳長安這是要得到自己啊!
“不許?”陳長安嘆息著搖搖頭,“那就更要賭了!如果你輸了,就把你的蒼鷹給我,沒問題吧?”
馬頭琴微微發怔,吃驚的看著陳長安:“你不要我了?”
“要你?我的天啊,馬頭琴,天地良心,我什么時候想要你了?”
陳長安連連擺手:“我的娘子都是楚國的公主,跟他們相比,你算什么東西?”
“想嫁給我……嘖嘖,下輩子吧!”
“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