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眉頭緊皺,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一道旨意,打亂了他原本的所有計劃。
雁門關(guān)他想要,可不是現(xiàn)在。
按照目前的分析,雁門關(guān)就是一個養(yǎng)蠱地,誰得到都會被視為眼中釘。
丁三炮沉聲道:“侯爺,這旨意我們遵守還是不遵守?”
“丁三炮。”
“末將在。”
“整軍備戰(zhàn)。”寧遠沉聲道。
丁三炮愣了下,看向一旁的司馬元,后者急忙使眼色。
“遵命!”
丁三炮連忙去做準(zhǔn)備。
司馬元這時才開口,“侯爺,雁門關(guān)易守難攻,恐不易拿下。”
寧遠點頭,“那也要看誰去攻城。”
寧遠說抬腳就走。
朝廷來圣旨,或許并非是一件壞事。
至少寧遠有了正當(dāng)理由攻打雁門關(guān)。
公孫行等人得往后排。
太守府后院。
“什么,朝廷讓相公去攻打雁門關(guān)?”
百里清寒頗為驚訝。
云初晴面露擔(dān)憂,“雁門關(guān)號稱天下第一關(guān),想要拿下它,恐怕不容易。”
寧遠看著三女神色上的擔(dān)憂,摟著三人,“你們別擔(dān)心,相公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說不定我去雁門關(guān)城下吼上兩句,徐介就把城關(guān)讓出來了呢。”
百里清寒搖搖頭,“哪有兒那么容易。”
“相公,你讓我跟你一起去,我會武功,關(guān)鍵時候能夠保護相公。”
其余二女紛紛點頭。
寧遠笑道:“莫非你們還不相信自己相公的實力?”
寧遠朝百里清寒臀部狠狠捏了一把。
后者俏臉羞紅,羞答答的開口,“奴家這也是擔(dān)心相公出什么意外。”
寧遠輕輕拍了拍她后背,臉上的笑容逐漸收起,語氣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你不能跟我去,相公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忙。”
百里清寒聞言,神色同樣凝重起來。
……
第二日。
青州城,街道兩邊百姓紛紛給大軍送行。
寧遠騎馬在最前方,陽光灑落在他的鎧甲上,顯得極為耀眼。
微風(fēng)拂面,發(fā)絲飛舞。
少年將軍的形象在這一刻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侯爺必勝!”
人群中一個中年男子高舉拳頭大聲喊道。
他的聲音如同多米諾骨牌,很快整條街道無論男女老少,全都在振臂高呼。
“侯爺必勝!”
“侯爺必勝!”
……
寧遠面露微笑,不停朝百姓微笑回應(yīng)。
司馬元等人心情澎湃。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明白寧遠之前所說的要讓人民擁戴是什么意思。
司馬元毫不懷疑,現(xiàn)在的寧遠能夠讓青州百姓心甘情愿為他而死。
他心里不由得佩服起寧遠的手段。
丁三炮突然也理解了寧遠之前的一切做法。
最開始,寧遠讓士兵下村,幫助百姓恢復(fù)家園,重建生產(chǎn)的舉動表示不理解。
那時他也據(jù)理力爭。
只可惜寧遠心意已決。
士兵必須放下武器,前往青州各地,幫助百姓恢復(fù)家園。
并且一遍又一遍強調(diào),不許拿百姓一針一線。
三大紀(jì)律,八項注意。
這個軍令在軍中實行后,許多原本的青州士兵不太適應(yīng)。
他們私底下發(fā)牢騷。
后來有人故意違反紀(jì)律,結(jié)果沒有任何意外。
當(dāng)眾斬首。
以儆效尤。
當(dāng)百姓家園重新修建好,田地重新翻耕好,青州百姓真正開始接納寧遠的軍隊。
他們將寧遠的軍隊稱之為百姓的軍隊。
“百姓軍隊為百姓。”
寧遠在合適時候提出了這個口號。
短時間內(nèi),口號就傳遍整個青州。
不僅如此,寧遠還提出,“有困難就找百姓軍隊。”
因此后來可以隨時見到一些年老之人,在街上挑著重物行走時,很快就有青州士兵上前幫忙。
諸如此類,多如繁星。
“傳令三軍,以最快速度趕到雁門關(guān)城下,同時,派使者前往雁門關(guān)知會徐介,告訴他,攻打雁門關(guān)是朝廷旨意,本侯無意和他一戰(zhàn),希望他能夠主動退出雁門關(guān)。”
寧遠騎在馬上下達軍令。
司馬元領(lǐng)命后迅速去具體實施。
……
雁門關(guān)。
徐介用匕首割著身前的烤羊,臉上露出滿足之色。
身旁自有女子為其斟酒。
徐介一口羊肉一口酒,當(dāng)真是快活似神仙。
不僅是他,幽州諸多將軍和士兵也都沉溺于酒肉魚林中。
僅僅一天,雁門關(guān)宰殺活羊兩萬頭。
光是羊皮都已經(jīng)鋪滿兩個校場。
徐介認為,打了勝仗,必須好好犒賞部下。
因此幽州士兵們沖入雁門關(guān)后,凡是見到女人,一律搶走。
哪怕女子身懷六甲,他們也都不放過。
更有甚者,對剛烈女子拳打腳踢,最終十幾個大男人強行玷污人家女子。
可以說,雁門關(guān)迎來了它的黑暗日子。
“大人。”
“大人,大人,我的太守大人!”
諸葛誕來到徐介跟前,見后者沉溺于聲色犬馬中,心生焦急,苦口婆心勸說。
徐介見到諸葛誕,伸手招呼,“前將軍,快來,來陪本太守喝上一杯。”
破城以后,徐介論功行賞。
諸葛信升任右將軍。
諸葛誕也升任為前將軍。
諸葛誕無奈搖頭,“大人,幽州還有一大堆事務(wù)等著您回去處理呢,怎么能在雁門關(guān)一直待著。”
徐介聽到這話,當(dāng)即開口,“幽州那邊自有張別駕理政,我等不用著急。”
諸葛誕面露無奈,“大人,您可有想過,拿下雁門關(guān)后,天下諸侯會怎么想您?”
“如此大一塊肥肉,他們會甘心嗎?”
徐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依前將軍所言,本太守應(yīng)該怎么辦?”
諸葛誕沉聲道:“率領(lǐng)大軍返回幽州。”
徐介面色不悅,“你想讓本大人把得到的好處拱手讓出去?”
這一點兒他做不到。
諸葛誕苦口婆心,“大人,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配談得到多少好處。”
徐介舉杯的手僵硬在空氣中。
他臉色不斷的變化。
就在這時,諸葛信從門外快速跑來,“大人不好了,鎮(zhèn)北侯率領(lǐng)大軍打過來了。”
徐介整個人酒醒了三分。
“你說什么?”
“誰來了?”
諸葛信急忙重新開口,“鎮(zhèn)北侯,寧遠,青州太守。”
“他率領(lǐng)大軍沖雁門關(guān)來了。”
徐介猛一下起身,神色上顯出一絲慌亂,“寧遠怎么會來雁門關(guān)?”
他看向諸葛信,“他們來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