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只是略微思考,開口便道:“回主公,由此向東三十里有一處深山,名為獨山,此山險峻無比,以前乃是一伙賊人居留之地。”
“后來主公入主青州,下令在全青州內剿匪,官府幾次出兵,這才將獨山蝸居的賊人清除。”
寧遠聞言,眉頭一挑,當即開口,“立刻派人前往獨山探查,看那伙賊人是否藏匿其中。”
“那么大一伙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聽聞此話。
許長安當即領命。
寧遠領著司馬元返回青州城。
眼下這伙賊人的目的尚未明確,看似屠殺村民,搶奪財物,然實則似乎另有所指。
寧遠不相信這么大一伙山賊,能夠憑空出現在青州境內。
正當寧遠在青州焦頭爛額之時,在涼州的丁三炮等人也接到了寧遠的命令。
丁三炮面露笑容,拱手開口,“恭喜恭喜呀,兄弟如今做了涼州太守,可謂是軍政一把抓。”
諸葛信內心是高興的。
今日信使的傳信,可謂是讓他驚喜交加。
主公封其為涼州太守,兼任涼州大將軍。
諸葛信真正成為了涼州的封疆大吏。
關胖子也在一旁拱手恭喜。
諸葛信這時開口說道:“聽信使說,主公不日會讓司馬別駕運送新型武器到來,真讓人有些期待啊。”
關胖子笑了笑,“主公終究還是啟用了司馬元。”
“此人的的確確是一個人才,讓其在下面的郡縣當一小小的地方長官,著實有些埋沒了。”
諸葛信聞言眉頭一挑,隨即詢問起司馬元的消息。
關胖子倒是沒有隱瞞,將司馬元的事件來龍去脈,講給了諸葛信。
諸葛信聽聞之后,輕輕點頭,同時也明白了寧遠的想法。
他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能犯下同司馬元一樣的過錯。
諸葛信這時開口說道:“既然主公有意,攻取虎門關,那我們這就開始整軍備戰,只待司馬別駕一到,便立即出兵,拿下虎門關。”
丁三炮和關胖子二人皆點頭稱贊。
青州城獨山。
曹雙親自帶著三百人馬來到山腳之下。
他也認為那伙賊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勢必要找一個能夠容納下他們,且又要隱蔽的地方躲藏。
此山距離兩個村莊皆不是太遠。
夜晚作案,天亮之前躲進去,符合常理。
“你們都給我散開,好好檢查通往山中的小道,看看道路兩旁是否有什么東西遺留?”
曹雙深知,那伙賊人搶奪了兩個村鎮的財物。
在官道之上尚且可以用牛車運送,可到了這山腳之下,沒有了官道,如此多的財物只能人力搬運。
既然是人力,難免會有疏漏的時候。
麾下士兵紛紛領命。
士兵們散開來沿著小道仔細尋找。
一名士兵彎下腰,從路旁的雜草堆中撿起一根銀簪。
他連忙起身,舉起銀簪,“將軍將軍,這邊有發現。”
他的高呼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曹雙立馬快步朝士兵走去,走到跟前,看清楚士兵手中的銀簪。
曹雙面色一喜,“鄉野村道,怎么會有如此貴重的東西掉落于雜草之中?”
“看來那伙賊人搶奪了財物,果真是躲進了這深山之中。”
一旁的百夫長連忙開口,“將軍,我們現在就沖上山,將賊人全部擒殺。”
曹雙搖頭,他目光深邃地看著獨山深處。
其中密林環繞,甚至還有不少的云霧纏繞。
“我們人手太少,且敵暗我明,貿然進入。恐兇多吉少。”
“你們在這里給我把各條小道守好了,我現在就騎快馬回青州稟報主公。”
百夫長當即領命。
曹雙則是迅速轉身,來到自己的戰馬跟前,翻身上馬朝青州城而去。
他還派人通知那許長安。
青州城,太守府。
寧遠手持銀簪,臉上露出一抹深邃的神色,“果然藏在了深山里嗎?”
“傳令下去,調動兵馬,將這伙賊人全部消滅。”
司馬元此刻開口,“主公,那獨山山勢險峻,且道路狹窄,多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處,若是強行攻打,恐怕會造成巨大傷亡。”
“我們不如圍而不攻,山中無糧,這伙賊人自會下來。”
寧遠眉頭一皺,“傳令下去,調動青州城外十里鋪,以及甘甜泉兩座軍營的新兵,讓他們去圍山,也好讓這些新兵參與一下實戰。”
“司馬元,你持我的手令,去兵工坊調動兩門紅衣大炮。”
“將紅衣大炮運往獨山。”
司馬元和曹雙聽到此話,心頭一震,同時又有些欣喜。
紅衣大炮要被弄上戰場了嗎?
司馬元和曹雙都有些期待,看到紅衣大炮在戰場上的真實表現。
寧遠大踏步離開太守府。
他和曹雙二人帶著上千兵馬,先行離開青州城,往獨山趕去。
十里鋪、甘甜泉兩地新兵營聽到調令,當即行動起來,大軍出動,浩浩蕩蕩直奔獨山。
與此同時。
獨山中,一名黑衣人,眉頭緊皺,雙手背在身后,站在一塊懸空的石頭上面,任憑山間的微風吹拂他的衣袖。
在他身后,還有七八名與他穿著打扮一致的人影。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道人影快速跑來。
他單膝下跪,“稟報將軍,山腳下發現了不少青州兵。”
“他們似乎已經得知我等所在之地,眼下已將通往山下的各條小道守住。”
話音落下,眾人立馬慌了起來。
為首的黑衣人緩緩轉身。
他眼眸之中閃過一縷森然的殺意。
“沒想到寧遠這么快就發現了我們的藏身之處,看來是我們撤離的路上出了什么紕漏。”
一名百夫長連忙開口,“蕭將軍,眼下我們該怎么辦?”
蕭煌眉頭一挑,“青州兵把守了各個路口,卻圍而不攻,顯然是不知我等具體實力,不敢上山。”
“獨山易守難攻,任由他們圍吧,山中搶來的糧草,足夠我們消耗一段時間。”
眾人聽聞此話盡皆點頭。
眼下似乎也只能這么辦了。
若是下山定然敵不過青州兵。
蕭煌深吸一口氣,“伯父讓我率軍來到青州,目的便是擾亂青州的秩序,讓寧遠無法安心發展。”
“只要我們一日在青州,就能給伯父多爭取一些時間。”
眾人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