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月昭和卻咬著牙道:“你這賤婢,怕了。”
“不是啊,我餓了。”王大花騰出一只手來摸了摸肚子。
真是奇怪,她不久前明明才在王家吃了那么多東西,這會兒并沒有怎么消耗啊,怎么又食欲大開。
照這么下去,以后不得胖個幾十斤的。
夷月昭和臉色又是一變,深呼吸一口氣,才勉強壓下心里的極度憤怒。
“賤人!”
“讓他們走。”王大花更加不耐煩,又用匕首在他后背戳了一下。
并沒怎么用力,但是挺精準,扎在他靠近腰的地方,疼痛值拉滿。
夷月昭和頓時發出一陣悶哼,作為一名皇子,至高無上的人物,哪怕面臨這種困境,他也沒資格喊痛。
“走,都走!”他咬牙切齒,從牙齒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外頭幾個人頓時愣住,面面相覷一番,就將視線轉移向為首的中年男人。
后者幾經思索,眼睜睜看著馬車底下一點一點滴出血水,空氣中血腥的味道也在不斷蔓延。
他才終于深呼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讓開路。
王大花挑眉,“多謝。”
夷月芷妍絲毫沒敢耽擱,急忙就駕著車調頭。
與此同時,悅來居里早已經亂成一團。
王大花丟了的這個消息在第一時間就被軒轅宇傳了回來,一時間客棧里幾個人都瘋了,急忙幫著一起去外頭尋找。
可一兩個時辰過去,大家還是毫無音訊。
軒轅宇跟王康已經順著從丫頭小廝嘴里問出來的線索找到了城外,可幾十號人竟是什么也沒發現。
夷月芷妍將馬車停在悅來居外頭,留守在客棧的獨孤月聽到這聲音撒腿跑了出來,就看到王大花正推搡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下馬車。
這會兒天已經麻麻黑,幸好周圍沒幾個人,不然的話這一幕被別人看到,她簡直不敢想得有多可怕。
獨孤月急急忙沖了過去,抓住王大花的胳膊,上下打量著,用目光詢問她有沒有事。
因為她注意到王大花身上也滿是血。
“沒事沒事。”王大花拍了拍月兒的肩膀,“這血是這個人的,咱們進去吧,大家都去哪兒了,是不是嚇壞了?”
一轉頭,獨孤月卻一溜煙兒沒了蹤影。
王大花不由得失笑,猜測獨孤月這是去通風報信了,她也不惱,兀自推搡著夷月昭和進了門。
然后,直接關了客棧的門,帶著他去了后院,又去廚房找了點吃的,這才悠哉悠哉的坐在后院離,邊吃邊看著這個男人。
夷月昭和臉色煞白,后背滿是血,看起來快支撐不住了。
“夷月芷妍,你別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你要背叛我么?”夷月昭和快氣瘋了,但是此時此刻他的體力已經耗損格外嚴重,幾乎站不起來,說話聲音也是有氣無力。
完犢子,就是這樣嚴重,他真感覺自己命不久矣。
可這個賤人,光知道吃!
王大花使勁兒往嘴里塞了一把堅果,還吃了一塊葡萄味點心,喝了口茶水,這才淡淡道: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別影響老娘進食。”
她肚子里可是有一個小寶寶的,餓著誰也不能餓著孩子。
夷月芷妍都忍不住了,“你就不怕他真的死了,他流了那么多血。”
王大花瞟了一眼夷月昭和,簡單判斷了一下出血量,“沒事兒,還能再流幾分鐘才會有生命危險,再說了,別人又不知道他是誰,死了就死了,你以后也不會再有人威脅了,你有什么好怕的?”
夷月芷妍一噎,一時間竟不知道怎么反駁。
這話說的,好像不無道理。
就在這時,一陣倉皇且迅速的腳步沖了進來,為首的自然是軒轅宇。
看到王大花安安全全的在吃點心的那個瞬間,他眼底的擔憂瞬間松了下來。
太好了,太好了總算回來了!
“你沒事吧,身上怎么會有血,誰的血,誰傷了你,嚴重不嚴重?”軒轅宇一連好幾個問題,巴拉巴拉就這么倒了出來,那叫一個急切。
王大花加快速度將手上的東西塞進嘴里,這才解釋:“我沒事,好的很,血是他的,多虧了你給我匕首,不然的話我們兩個還真有可能回不來。”
軒轅宇這個時候已經飛快的將她前面后面檢查一遍,確認沒有受傷,他這才放下心來。
“所以,他是誰,是他擄走的你們,發生了什么到底?”王康也從外頭進來。
夷月芷妍看到他,急忙沖進他懷里,整個人都快碎了。
王康小心的哄著,一臉心疼。
“他是夷月昭和。”王大花隨口說了一句,打了個嗝,就趕緊喝了口水。
“誰?!”王康跟軒轅宇兩個人都驚呆了,不可置信的盯著她看。
王大花無奈,“夷月昭和,對了,他這會兒需要止下血,不然真死了。”
說完,就打發小丫頭去旁邊醫館拿她的藥箱過來。
兩個男人目光復雜的看著她,說不出的感覺。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們兩個又是怎么逃回來的,究竟怎么回事。”王康簡直一頭霧水,都快被憋瘋了。
王大花指了下夷月芷妍,“你給你男人解釋一下,我還忙著救人。”
夷月芷妍就把剛剛發生的事說了一遍,事無巨細,還包括王大花說的那句她餓了。
這個時候,王大花已經非常利落的幫夷月昭和止了血,讓人將他帶去后院柴房,關了起來。
“大花,你剛剛,就用那把匕首,劫持了夷月昭和?”王康指了指王大花隨手放在桌子上的那把匕首,一臉驚愕。
后者淡淡點了點頭,“這有什么稀奇,這個匕首很尖利的,削鐵如泥我帶著它,很輕易就……”
“這不是匕首不匕首的問題,問題是你真的拿著一個匕首就從那么多人里頭全身而退了,還順帶救了芷妍?”王康又重新表述了一遍自己的驚異。
王大花很不耐煩,“這有什么不對?”
行行行,好,沒什么不對。
王康閉了嘴,低下頭卻是好半天沒敢想象當時那個場面什么情況。
夷月芷妍也吞了吞口水,“夫君,當時有十五六個人,各個手上拿著刀劍,全都是高手中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