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榮霞突然登門造訪,必然不會是邀請她做席家少奶奶。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
就算是掉餡餅,不可能正巧砸在她的頭頂。
慕晚檸很冷靜,面對林榮霞的糖衣炮彈,絲毫不為所動。
反而滿臉狐疑,覺得這其中定有陰謀。
現(xiàn)在,薛雯明面上已經(jīng)懷上了席洵的孩子,只需要席洵承認這個孩子的存在,那薛雯就會堂而皇之地入駐到席家,成為席家的少奶奶。
那林榮霞的愿望就達成了。
而她一個沒有孩子的人,在他們眼中應(yīng)該是一個沒有威脅的存在。
林榮霞上門,大抵就是為了試探。
除非還有更大的陰謀。
慕晚檸想不通,自然也不會輕而易舉地相信她。
“其實我是打從心眼兒里喜歡你,只不過之前有些誤會,沒有辦法解釋清楚,我是受人蒙蔽,才會做的那些事,我想著跟你和解。”
好一個受人蒙蔽。
這是把所有的錯全都加在了薛雯身上唄?
她們沆瀣一氣,若是林榮霞覺得自己做錯,早干嘛去了?
“席夫人,你也看到了,我受傷嚴重,醫(yī)生說是得好好休養(yǎng),最好是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
頓了一下,慕晚檸抬起清冷的眼眸。
“我跟席洵之間早就已經(jīng)說清楚了,你要是有任何疑問去找他,恕不奉陪。”
話音剛落,轉(zhuǎn)身朝著病房里走去。
看著慕晚檸的背影,單薄有瘦弱,甚至有些蕭條之感。
林榮霞眼眸微暗,冷聲說道:“難道你真的不想嫁給席洵?”
慕晚檸并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冷冰冰的開口道:“送客。”
門口的兩個保安立刻關(guān)上了門。
凌厲的目光,冷冷的注視著林榮霞。
“這位夫人,還請趕緊離開。”
語氣之中充滿了威脅。
林榮霞滿臉不甘,但轉(zhuǎn)瞬又恢復(fù)了平靜。
收回目光,她踩著高跟鞋,消失在走廊里。
門口的兩個保鏢立刻打電話將此事告知了于安華。
凌厲的眼眸透出一絲寒意,于安華冷聲道:“以后,任何人不得接近那間病房!”
命令剛剛下達,就聽見手機那頭傳來了葉歡著急的嗓音。
“你們干什么攔著我,我要進去里面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們干什么?信不信我報警啊!”
于安華臉色一沉,冷聲道:“放她進去。”
兩個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放葉歡進了門。
病房里。
葉歡一溜煙的跑了進去,看到慕晚檸蒼白的面龐上沒有一絲血色,單薄的身影更加瘦弱,頓時淚流滿面。
她沖過去抱住了慕晚檸。
“檸檸,怎么幾天沒見你瘦成這樣?”
正趴在慕晚檸的肩頭,不經(jīng)意的一瞥發(fā)現(xiàn)慕晚檸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居然到處都是青紫。
心里一驚,葉歡趕緊撩開慕晚檸的衣服,仔細地查看了一番。
慕晚檸身上居然沒有一處好皮!
“你……這是怎么了?”
“誰做的?”
“我去殺了他!”
葉歡的聲音越來越高。
直到最后怒不可遏。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葉歡瞪圓了雙眼。
“該不會是席洵家暴吧?”
說到這里,葉歡掄起袖子,就要沖出去。
慕晚檸趕緊阻止了她,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不是的!”
她向來沖動,指不定還會做出什么樣的事兒來。
好不容易安撫了葉歡,慕晚檸這才款款道來,將自己如何受傷的事告訴了她。
聽完慕晚檸的話,葉歡滿目心疼。
“所以你懷疑這件事情是薛雯和林榮霞一起做的?”
“他們兩個人也太歹毒了吧,居然對你下如此狠手,你都已經(jīng)離那個渣男遠遠的了,為什么他們兩個還不肯放過你?”
氣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葉歡越想越覺得那兩個女人該死。
“真正的問題在席洵身上,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只不過是一個被動的受害者,他們兩個人也配做女人?”
她現(xiàn)在恨不得沖過去給兩個人一人一個大逼兜。
“在這件事情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沒辦法蓋棺定論。”
慕晚檸拉著葉歡的手,神色認真,語重心長。
“這段時間我可能會一直待在醫(yī)院里,沒辦法回去看暖暖,我害怕暖暖擔(dān)心,你幫我穩(wěn)住她。”
話音剛落,又皺著眉頭說:“我會盡快拿到醫(yī)療器械使用權(quán),治好暖暖的心臟病。”
看著慕晚檸緊皺著的眉頭,葉歡越發(fā)的心疼。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忍不住抽泣。
“你放心,我會好好地照顧暖暖的,暖暖也懂事得令人心疼,你們母女倆真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我上輩子欠你們的,眼淚全都為你們兩個人流了!”
擦了擦淚水,葉歡繼續(xù)說道:“我覺得我見你,最多的時間就是在醫(yī)院里,傻檸檸,你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自己,我會好好保護暖暖,不讓你有后顧之憂!”
慕晚檸用力地點了點頭,滿眼感激。
“歡歡,謝謝你,要是沒有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你要是真想謝我的話,趕緊養(yǎng)養(yǎng)傷,省得我看得心疼。”
兩個人許久未見,有說不完的話。
臨近傍晚,眼看著暖暖就要放學(xué),慕晚檸趕緊提醒。
“歡歡,麻煩你去接一下暖暖。”
葉歡用力地點頭,滿眼不舍。
“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說完,其實打算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慕晚檸突然覺得有些心驚肉跳。
特別是想到了林榮霞剛才的來訪,更是覺得此事怪異。
在葉歡走到門口時,慕晚檸叫住了她。
葉歡轉(zhuǎn)頭,疑惑地歪頭。
“怎么了?”
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看著慕晚檸臉色越發(fā)的慘白,她急得想叫護士。
“你臉色這么不好,該不會是身體哪里痛吧?我這就去給你叫護士!”
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慕晚檸眼睛里充滿了擔(dān)憂。
“歡歡,這段時間你能不能撇下所有,對暖暖寸步不離,我不在她身邊,我很害怕……”
眼中閃過一抹擔(dān)憂,眸光微閃,慕晚檸緊張的說:“林榮霞突然來,讓我覺得很不安心,我現(xiàn)在有保鏢保護,他們不會對我怎么樣,但是暖暖那邊……”
“你是擔(dān)心他們對暖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