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容霞忍著一張臉,根本就不給慕晚檸好臉色看。
而聽到這句話,慕晚檸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可別忘了,我現在跟你們席家沒有一點關系!就算是丟人,也丟不到你的臉上。”
慕晚檸咬牙切齒,現在只想見到暖暖。
“你趕緊把暖暖交出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她現在毫無辦法,只能出言威脅。
林容霞聽到這句話,卻忍不住冷聲嘲諷,“你不客氣?你能怎么辦?這里是席家老宅,可不允許外人在這里放肆!”
話音剛落,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你再這么無理,我就讓保安把你請出去了!”
慕晚檸氣得胸口劇烈地起伏,剛準備說些什么,卻被人抓住了手腕。
席洵沉聲道,“你冷靜一點!”
“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她偷偷地把我的女兒帶到這里,現在還不讓我見?!?/p>
慕晚檸瞪著林容霞,厲聲問,“你到底想做什么?”
慕晚檸情緒越來越激動,而林容霞則一臉的云淡風輕,甚至勾唇淺笑,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一旁的席洵轉頭看向林容霞,沉聲道,“媽,讓她把暖暖帶走吧?!?/p>
“暖暖不是我的孩子,慕晚檸已經結婚了,我們沒有資格扣留她和別人的孩子?!?/p>
“阿洵,你在說什么?暖暖明明是我們席家的骨血,我想看看自己的孫女,怎么了?”
“慕晚檸,你私自扣下席家的血脈,你說這場官司該不該打?”
林容霞悠悠開口,目光直指慕晚檸,笑意漸深。
一句席家的骨血,像是故意說給慕晚檸聽的一樣。
慕晚檸咬牙,原來林容霞知道暖暖的真實身份,她是故意的,逼著她妥協離開!
原來她的真實目的不是把暖暖綁來老宅威脅,而是為了警告她,想要隱瞞真相,就必須聽她的。
席洵蹙眉,內心一股異樣的情緒出現,一顆懷疑的種子就此埋下。
他目光落在慕晚檸的身上,仿佛是在用眼神詢問。
慕晚檸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不能跳下林容霞準備的火坑。
“暖暖不是你們席家的孩子,你為了扣留我的女兒編出這種拙劣的謊言,不怕天打雷劈嗎?”
“暖暖今年三歲,不是四歲?!?/p>
因為先天性心臟病的原因,暖暖身體瘦小,看起來和三歲小孩的模樣無甚區別。
席洵心底一沉,剛剛升起來的希望又瞬間被澆滅,這滋味很是難受。
林容霞知道慕晚檸不會承認,她也沒想著讓她承認。
要是承認,席洵看在女兒的面子上取消婚禮,兩人舊情復燃的話,那才是最棘手的。
林容霞恍然大悟地點頭,“原來是我弄錯了,但我和暖暖這孩子挺投緣的,也是祖孫的緣分,就讓她留在老宅幾天吧?!?/p>
話音剛落,她挑了挑眉,看向席洵。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既然你也回來了,那就留下來吃個飯,我讓張媽做一些你愛吃的?!?/p>
說著,就要去找張媽。
慕晚檸不依不饒,走上前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
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林容霞。
“我再說最后一遍,把暖暖交出來!”
垂在身體兩側的時候,用力地攥緊,慕晚檸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
慕晚檸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現在恨不得將整個老宅翻個底朝天。
眼見著慕晚檸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點,席洵張了張嘴,還沒有開口說話,旁邊的林容霞冷笑了一聲。
“我不交,你又能如何?”
她冷哼道,“這里是席家,不是讓你撒野的地方!”
“看在你是暖暖媽咪的份上,我喜歡暖暖這孩子才不跟你一般見識,但如果你要是再糾纏不休,我不介意,讓保安把你請出去?!?/p>
本以為說完這些威脅的話,慕晚檸就會是把感受,可沒有想到他剛走一步又被慕晚檸給攔住了。
林容霞失去了耐心,剛準備打電話叫保安。
一旁默不作聲的席洵,走上前一步,站在了慕晚檸面前。
他聲音清冷,眉頭緊皺。
“你不要為難她了,她只是關心暖暖。”
一聽這話,林容霞立刻站在長輩的角度指責。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在護著她?”
“你知不知道你們兩個人現在已經離婚了,他是你的前妻,若是此事傳出去,丟的是我們席家人的臉!”
透過席洵,林容霞朝著他的身后看去,目光陰冷地落在慕晚檸的身上。
“你要時刻謹記,你馬上就要結婚了,要是繼續還跟前妻不清不楚,到時候說出去,只會讓別人笑掉大牙!”
她一口一句是為了他們席家。
而面對這種指責,席洵沉下了臉,他向來是隨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和林容霞的關系,也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
如今,卻反倒來指責上他了。
席洵一個冷眼掃了過去,雖然一字未語,但足夠表明他現在的態度。
林容霞蹙眉,越是這樣的席洵越讓她厭惡。
不好把控,不聽話,我行我素,哪怕她已經將老宅的管理權捏在手里,依舊低他一等。
“林容霞,我說了跟你們席家沒有任何的關系,你也不用道德綁架。”
看著面前的男人沉默不語,慕晚檸一個箭步走上前去,站到了兩個人的中間。
席洵則伸出手,拉住慕晚檸的手腕,讓她站在自己的身后。
“交出暖暖,我們立馬就走,如若不然,只能采取強制手段了。”
席洵聲音不咸不淡,但是卻極具威脅力。
慕晚檸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席洵的一顆心早就已經交給了別人,就算是現在站出來保護她又能怎么樣呢?
正如林容霞所說,他是席家人,這一輩子也只不過是以席家利益為重,又怎會在乎她這個被逐出家門的前妻?
“好,好啊——”
林容霞被席洵的舉動氣笑了,表面上的和平也不愿意維護,直接撕下了面具。
“席洵,你現在要跟我作對是嗎?你可想清楚你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席洵抿唇,不言語,但是行為沒有絲毫要退縮的意思。